拜師宴定在京城的一個標誌性酒店,才一點,就基本上已經圍的水泄不通了。
臨夏看著外麵裏三層外三層的人,特意讓人從後門清了條路出來,隨後給邢芷打了個電話,讓她從後門走,好讓她避開人群。
陸沉按照臨夏的話,直接從後麵的一個小路拐進了後門,剛好避開了前麵的洶湧的人群。
不得不說,這倒是給了他們不少的方便。
臨夏的人一直等在出口,見邢芷過來,便連忙接了人進去。
邢芷跟在陸沉後麵,從口袋裏摸出手機,慢條斯理的給沈修發了條信息。
……
賀林誠的車此時就停在酒店外麵,他看著四周圍著的媒體微微皺了皺眉,他沒想到今天會有這麽多的媒體。
上次星瞳獎的事情,邢雪受了不少的影響,她現在要是公然出現在臨夏大師的收徒現場,肯定會被不知道怎麽議論。
邢雪因為手的事情,近期情緒一直不太平穩,要是再因為這件事情而有什麽別的刺激。
到時候事情可就徹底麻煩了。
“小雪,要不然就別去了吧。”賀林誠再次勸阻。
他還是不想讓邢雪出席這一場拜師宴。
邢雪當然不可能同意,她就剩這一個機會了,她絕對不能放棄。
她都想到了,當著所有人的麵,揭開邢芷這個賤人的真麵目。
她不能成為臨夏大師的徒弟,也絕對不能讓邢芷得償所願!
邢雪當即就紅了眼眶,哀求的看著賀林誠,“哥,不是都說好了嗎?我都答應你了,這是最後一次,我保證這一定是最後一次。”
賀林誠沒辦法,最後不知道從哪拿出個帽子,戴在了邢雪的臉上,隨後又讓她戴上口罩,遮的嚴嚴實實,好確保她不會被人認出來。
徹底偽裝後,賀林誠才帶著邢雪下了車。
為了來這一場宴會,他花了不少心思,幾乎把能用的人脈都用了,才拿到的邀請函。
賀林誠是真的希望,這一次之後,邢雪真的能放下執念,不要再執迷不悟了。
宴會廳裏,臨夏大師帶著江渝在裏麵,不時有人過來打聲招呼寒暄一番。
直到邢芷和陸沉從後麵走來。
江渝先看見了邢芷,低聲在臨夏身邊道:“邢芷來了。”
臨夏這才三兩句結束聊天,朝邢芷走去。
邢芷就是樹霧的事情,也是在星瞳獎上被曝光了出來,在業內也不是什麽秘密。
原來那些恭賀臨夏的人,在看見邢芷後,不由自主的都朝邢芷看去。
畢竟要不是親眼所見,誰也不敢相信,樹霧這麽一個鬼才竟然真的是一個不過二十來歲的小姑娘。
這其中不乏年紀頗大的人,可在藝術造詣上,卻是遠遠差於邢芷。
雖然他們本意都是衝著臨夏來的,可樹霧這樣突然冒出來的鬼才,好不容易見到了真人,怎麽也不可能一點不好奇。
一時間,有不少人站起身朝邢芷那邊走去。
江渝顯然是很開心能在這個時候見到邢芷,她也沒了剛才的穩重,三兩步衝上前,一把抓住邢芷的胳膊。
“你終於來了,等你很久了。”
江渝顯然也是很重視今天的,她特意打扮了一番,比起平日那一副素麵朝天的樣子,顯得要豔麗幾分。
邢芷笑了笑,側頭看向旁邊的陸沉,“我哥哥,陸沉。”
江渝不關心商界,對於四大家族也就是略有耳聞,自然是不太清楚陸沉的身份。
不過她此時也關心不到太多,她連忙跟陸沉打了個招呼就找著邢芷不放。
“邢芷,你要是在不來,我真的是要無聊死了。”她表情很豐富,用略顯誇張的語氣道:“我從來不知道,拜師這種事情竟然是這麽的無聊。”
“那不拜師了?”
“當然不行。”江渝立刻反對,“臨夏大師可是我一直的偶像啊,能拜他為師簡直就是我的夢想,別說無聊一次了,就算是天天無聊我也得拜啊。”
邢芷沒忍住笑了出來,江渝這性格可真是跟她這張臉,太不像了。
“沒想到你還是臨夏大師的忠實粉絲。”旁邊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江渝立刻側頭看去,就看見洛卿苒隨意抱著手站在身後。
她嚇了一跳,“你怎麽來了?”
她也沒給洛卿苒送邀請函啊。
洛卿苒不知道從哪摸出根糖剝開,江渝以為他自己要吃,卻沒想到洛卿苒反手遞給了邢芷。
邢芷也很習慣的接了過去。
這動作熟練的要命,江渝忍不住在洛卿苒和邢芷身上打量,好半天突然問了句,“洛卿苒,你該不會是喜歡邢芷吧!”
洛卿苒聽了這話,還順勢挑了下眉,一口就答應了,揚著眉道:“是啊,喜歡啊,喜歡的不得了。”
他剛說完,身後就有腳步聲傳來。
邢芷回頭,就看見沈修站在身後,身邊還跟著一臉震驚,正瞪大眼睛不是瞄她跟洛卿苒兩個人的宋之州。
完了,誤會了。
邢芷無奈的閉了閉眼。
她看了洛卿苒一眼,讓他別再亂說話了。
可她不知道這一眼在旁人眼中看起來是一種什麽景象。
反正,宋之州清晰的看見,沈修的目光落在洛卿苒身上,隨後,他的下顎緊繃了起來,臉色微微震動了兩下。
完了,沈修吃醋了。
宋之州默默移開了視線,不敢在看了。
陸沉和臨夏大師聊了幾句,回頭就見不遠處邢芷和沈修等一群人站在一起,他不動聲色的皺了下眉,沒想到沈修也出席了這一場宴會。
畢竟宴會是臨夏大師辦的,他想請什麽人,陸沉自然沒有權利質疑和幹預。
他快速結束了聊天,朝邢芷走了過去。
“小芷。”一步之遙,陸沉喊了邢芷一聲,可眼神卻是準確的落在了沈修身上。
沈修沒有任何躲避,站在原地,全然接收了陸沉無聲的警告。
邢芷自然是不清楚陸沉和沈修之間的淵源,聽見陸沉喊她,她便抬頭朝陸沉那邊看了去。
陸沉這才朝邢芷走來,“剛才臨夏大師還說起來,既然是來參加宴會的,就不要一直站在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