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此時沒有人在一江禾驚訝。
沈修將目光移到許念模擬出的行動路線上,他在最短的時間中,快速把這十個人的情況過了一遍。
“目前來看,這十個人都有可能,均不能排除嫌疑,我的建議是在允許的情況下,對十個人都進行跟蹤和搜查。”
許念說著,又更改了下線路圖。
“這是他們這幾天,出現過的地方。”他指著最上麵那一行,“這裏則是目前位置最後一次出現的地點和時間。”
沈修當即看向宗緯,“按照他說的辦,立刻找人來辦。”
沈修都這樣說了,宗緯當然沒有異議,立刻吩咐了下去。
江禾從地上爬起來,手忙腳亂的,跟在宗緯身後。
很快,宗緯就安排好了所有人,分別出動,各處去找人。
……
地下室的門又一次被打開。
邢芷麻木的看著那幾個人,這幾天,她已經被抽了好幾次血了。
隻不過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顯然他們到目前為止都沒有拿到自己要想要的東西,這也就意味著,在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裏,隻要他們一天沒有達到自己的目標,她就會一直扮演著一個人形血庫的存在。
大約是習慣了,邢芷沒有任何的抗拒,很順從的讓他們抽了血。
人來的匆匆,走的也很快,抽完血就走了,一秒鍾都沒有多留。
他們走後,沒一會,安南就走了進來,他手中捧著吃的,全都是些補血的食材。
“吃點東西。”他將食物放在旁邊桌子上。
邢芷掃了一眼,好笑的開口,“你們這算是打一棍子給一顆棗,還是把我當人形血庫養?”
“我也是為你好。”安南低聲道:“我不會害你的。”
邢芷很淡的笑了一下,沒說話,倒是伸手拿過他送來的食物,慢條斯理的吃著。
看邢芷這麽配合,安南鬆了一口氣。
他挺怕邢芷不配合的,因為那樣他實在是不知道要怎麽辦了,來見邢芷,已經是他違背了吳興國的命令了。
安南不方便在裏麵待太久,邢芷一吃完,他就拿著東西出去了。
走之前,他叮囑道:“你不用太擔心,他隻要拿到他想要的,不會傷你的。”
邢芷沒說話,盯著安南看了幾秒。
好一會才開口。
“吳安南,你以為你現在的話,還能讓人信幾分?”
安南的脊背微微僵住,好半天他才站直,“我沒什麽要解釋的。”
說完,他出了地下室。
在吳興國的地盤上,時間過的無比的漫長,根據邢芷推測的時間,又過了一天,地下室的門一直沒被人推開過。
她靠在那,沒動,沒一會突然聽見一陣焦急的腳步聲,從頭上傳來。
邢芷想,如果她沒猜錯,很有可能是那群醫生有了什麽成果。
果然,邢芷所料不錯,沒一會地下室的門就被人推開了。
許久沒出現的吳興國從外麵進來,身後跟著幾個白大褂。
那人手中那這個小型醫藥箱,一進門就直接朝邢芷麵前走。
他從醫藥箱裏拿出一支針劑,邢芷沉下眉,“這是什麽?”
對方沒有回答她,直接抓過邢芷的胳膊,將**注射進了邢芷的體內。
很快,邢芷眼前出現了幻影。
並且渾身上下的力氣,慢慢散去,她隻能感覺到有人解開了她身上的鐵鏈,將她帶了出去。
剩下的事情,邢芷就什麽都不清楚了。
再醒來,她躺在一個機器裏,邢芷敏銳的感覺到,自己的頭上帶著什麽東西,旁邊不時傳來說話聲。
“小林,監測數據……”
“小張,你一定要注意她的反應,有任何不對,立刻告訴我。”
“謝醫生,數據一切正常,可以開始了。”
接下來是一次一次實驗,整個過程中,她的大腦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波動,甚至連記憶都出現了一定程度的偏差。
很多事情,瘋狂的在邢芷的大腦中徘徊。
這個實驗什麽時候停止的,邢芷並不清楚。
等她大腦恢複清明,人已經重新回到了那個地下室裏。
邢芷覺得很疲憊,腦袋像是被抽走了什麽一樣,隱隱作痛,重的抬不起頭。
她按著額角,狠狠皺著眉,臉色十分難看。
安南一進來,就看見邢芷痛苦的樣子,他顧不上別的,連忙將手中的東西隨意放在一旁,就著急的朝邢芷走去。
“你怎麽樣?邢芷你還好嗎?”
他著急的在邢芷耳邊追問著,卻被邢芷猛的給一把推開。
安南一個沒注意,撞到了旁邊的牆上,整個人差點摔倒,幸好他反應夠快,急忙穩住身子。
他顧不上自己有沒有受傷,急忙去看邢芷,邢芷死死按著腦袋,手指微微顫抖著。
安南不停的安慰著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安慰有效果,好一會邢芷才平靜了下來。
她除了一身汗,連額角的頭發都汗濕了,臉色難看的要命,好在現在神色是漸漸平靜了下來。
恢複平靜的邢芷,左手微微用力推開了安南,“離我遠一點。”
她開口,聲音嘶啞的要命。
安南神色一僵,但還是按照她說的往後退了兩步,雖然邢芷現在看起來好多了,但是安南還是不太放心,他語氣依舊有些著急,“你現在還好嗎?”
邢芷冷淡的道:“放心,暫時死不了。”
安南也沒有介意她的冷淡,他將剛才隨手放在旁邊的吃的,端到了邢芷麵前。
“你剛醒,體力也不好,這些是我特意讓人做的,你記得全部吃了。”
邢芷沒說話。
安南見狀,也就沒繼續留在邢芷麵前,他想了想,“你好好吃飯,我先出去了。”
從地下室離開,安南就去找了吳興國。
今天下午,蒼桅突然讓他去辦事,等他辦完回來之後,才得知邢芷的事情,等他趕過去邢芷已經被送回房間處於昏睡狀態。
他讓人準備了些東西,再次送進來,就是剛才看見的畫麵。
很明顯,吳興國是對邢芷做了什麽,他們怕他幹擾,所以才會找借口把他支走。
一想到邢芷剛才的樣子,安南就不想再這麽順著吳興國下去了。
他打定注意,必須要問個清楚。
安南一路上了二樓,走到吳興國書房門口,正打算推門進去,卻又突然頓住。
裏麵傳來了蒼桅的聲音。
“先生,今天第一次實驗,還算成功,按照現在的情況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徹底完成您的要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