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七個人呢,怎麽偏偏就邢芷抽到了空白卡,直接晉級了?”

“雖然我已經輸了,但是我也實在是忍不了,一想到這個比賽裏,有邢芷這樣渾水摸魚,靠著走後門進來的人,我就覺得惡心。”

“我們輸,那頂多就是技不如人,我們沒話說,但是邢芷這算是怎麽回事?太惡心了吧。”

幾個人討論的熱血沸騰,邢芷站在門口,忍不住笑了一聲。

這樣的話,她聽得多了,也就沒什麽感覺了。

在她耳朵裏,跟說‘今天天氣好差’一樣,沒什麽區別。

邢芷隨手推開了門,踩著步子走了進去,剛才還義憤填膺的幾個人,看見邢芷進來後,臉色微變,側過頭,假裝在做別的事。

邢芷也沒耽誤,隨手拿過自己的東西,就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她停住腳步,回頭掃了他們一眼。

她就喜歡看這種,不喜歡她又幹不掉她的樣子。

不服氣?

忍著!

……

直到邢芷離開了休息室,那幾個人不約而同的送了一大口氣,像是終於重新活過來一樣。

彼此對視了幾眼,心中都在想,“明明就是邢芷不要臉走後門搞特殊,他們害怕什麽?”

邢芷出了門,正要出門回酒店,就看見霍林和錫城一人一邊勾肩搭背的把滿臉不樂意的盧蒙給帶走了。

陳慶瞳從旁邊過來,正好看到了這一幕,看熱鬧般的在旁邊嘲諷,“看見沒,他們三個人啊,肯定是要商量商量,明天怎麽對付你。”

邢芷抬眸看了他一眼,陳慶瞳繼續道:“他們三個人可不是我,我是技不如你打不過你,但是你明天跟他們三個對上,你肯定也討不到好。”

“要我說,你幹脆就直接退賽算了,有點自知之明,也好過明天比賽的時候,被人當著麵羞辱。”

“陳慶瞳。”邢芷慢悠悠的開口。

“你又想幹嘛,我又沒說錯,怎麽,你自己惹是生非還不讓人說是嗎?”

邢芷很優雅的捏著手指,一字一句的問,“你是想躺著回去,還是爬著回去?”

“……”陳慶瞳吃癟,哪還敢說話,哼了一聲甩頭就走了。

畢竟他想走著回去。

邢芷收回視線,輕笑了一聲。

三個人為難她?

試試看好了。

比賽還沒結束,沈城就去了前麵觀看區,他在薛卿苒旁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薛卿苒盯著台上,一動不動,雙眼失神,明顯是沒有聚焦。

就連沈城坐在身邊都沒有發現。

沈城也沒有叫她,就這麽坐在她身邊,側著頭看著她,額頭上的傷還是有些腫,看的沈城忍不住皺眉。

正當他想著她額頭上的傷時,手機微微震動了一下。

一條微信發了過來。

沈城打開,是一段視頻。

他當即點開。

前後不到兩分鍾,沈城本就嚴肅的臉陰沉的嚇人。

手機屏幕上,薛卿苒倉皇逃跑的樣子,引入眼簾。

拿著手機的手,緊緊的捏住,不難想象沈城用了多大的力氣。

他幾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氣控製著自己,要不然他可能立刻就不管不顧衝了出去,要跟南傾祖好好算這筆賬了。

他知道薛卿苒一定是遇到了事,但怎麽都沒想到竟然是遇到了這種事。

一想到她差點被南傾祖強迫的事情,沈城的心就不受控製的緊了起來。

他甚至後怕的想,要是他當時沒有下來,薛卿苒今天會怎麽樣?

會不會……

沈城不敢繼續往下想。

他從來沒有為什麽事害怕過,唯獨今天,他後怕的要命,又慶幸的要命。

還好……

他臨時改了主意。

還好他下來了,出現在薛卿苒的麵前。

沈城看著手機上,南傾祖那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心裏升起一股濃烈的狠戾。

欺負小兔子這件事,他不會這麽輕易的就算了的!

……

薛卿苒坐在現場,根本沒辦法集中自己的注意力,滿腦子都是上午在酒店時的樣子。

她渾身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眼淚不受控製的掉了下來,她正要伸手去擦,旁邊卻突然伸來一隻手,指腹輕輕的按在她掉下來的眼淚上,輕擦了一下。

薛卿苒受驚般的睜大眼睛,猛地往後挪開,卻被沈城伸手按住肩膀。

他向來冷硬的臉上多了幾分柔和,“好好的看個比賽,怎麽還看哭了?”

看著沈城那張臉,薛卿苒一點都不怕,一股說不出的委屈突然湧了上來,她突然撲進沈城的懷裏,緊緊的抱著他哭了起來。

沈城沒有掙開她,順勢把人抱在懷裏。

輕輕拍了兩下。

“我在的,沒事了。”

……

邢芷回了酒店,薛卿苒不再,她想起了沈城說的那件事,快速入侵了酒店的係統,查看了監控。

當她看見視頻裏,南傾祖強迫薛卿苒的畫麵時,邢芷一雙眼睛裏布滿了紅血絲,雙眼猩紅,看上去很駭人。

直到她看見南傾祖將薛卿苒摔在地上的那一瞬間,心底的憤怒一下子湧上了頂點。

南傾祖,他怎麽敢!

邢芷站起身,渾身暴戾,她拿著手機給陸沉打了個電話,“我要南傾祖的聯係方式,立刻告訴我,一分鍾都不能多等!”

陸沉不解,正要追問,就被邢芷打斷,“我現在沒時間解釋。”

見狀,陸沉立刻把南傾祖的電話發了過來。

邢芷拿到南傾祖的聯係方式後,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聯係了南傾祖,“你在哪,我要見你。”

南傾祖還不知道自己到底幹了什麽事,聽見邢芷說要見他,當即笑著道:“我在公司啊,這麽著急要見我?那我委屈一點過去找你?”

邢芷冷聲打斷,“不用,位置給我,我自己去。”

說罷,邢芷直接掛斷了電話。

她冷著臉出了門。

沈城送薛卿苒回來剛好看見渾身戾氣的邢芷,他心頭一跳,隱隱猜到了什麽。

他當即停下腳步,正要找人把薛卿苒送去,恰好江禾從另一邊過來,沈城直接把江禾喊來,讓他送薛卿苒回去,自己則是去追邢芷。

沈城到時,邢芷剛剛上車。

好在後麵恰好來了輛車,他立刻上去,讓跟在邢芷身後。

一路緊追不放。

車在一棟大樓門前停下,邢芷下了車徑直走了進去。

“女士,您之前有預約嗎?沒有預約是不能進去的……”

門口的人攔著邢芷,不讓她上去,邢芷抬眸看了她們一眼,眼中毫不掩飾的寒意,嚇得那幾個人臉色一變,哪還敢再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