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突然出現,讓邢芷有一兩秒的驚訝,可很快她就顧不上驚訝,因為沈修漆黑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
目光灼熱而專注,看的邢芷心頭不由自主的湧起一股難以壓製的感情。
原來都這麽久,沒看見沈修了。
原來都這麽久沒仔細看看他了。
邢芷揪著他的衣服,好一會才說:“你怎麽來了?”
沈修被這句話氣笑了,他空出來的那隻手,捏了捏邢芷的臉,“那還不是有個小混蛋,總是喜歡這麽自作主張?”
“我跟你說過的。”邢芷小聲辯解。
她不提還好,這一提更是把沈修氣的不想說話。
“你就給我發了條信息,有你這麽說的嗎?”沈修捏著她臉的手微微用了點力捏了一下,卻又舍不得弄疼她,到最後隻捏了一下就舍不得了。
邢芷皮膚白,稍微用點力碰一下就會留下紅印,沈修剛才捏過的地方留下了一點點紅印,雖然不太明顯,還是把沈修給心疼的要命。
他把指腹貼在上麵,輕輕揉了一下,“疼不疼?”
邢芷搖了搖頭,乖得要命,“不疼,你沒使勁。”
她的話,讓沈修忍不住笑了一下,他湊過去親了親邢芷的臉,“這麽久沒見哥哥,想不想哥哥?”
要是以前,邢芷是無論如何肯定都不會說真話的,可這一次,她竟然看著沈修點了下頭,“想了。”
短短兩個字,可謂是徹底把沈修的心給撥動了起來。
他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心情,原本擋著邢芷後背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移到了後腦勺,他伸手微微用力按住,眼睛如墨般漆黑,眼神灼灼,他不自覺的壓低聲音,低聲道:“小孩,哥哥要親你了。”
說完,也不等邢芷回複,就強勢又不容抗拒的直接親了上去。
邢芷很順從,任由他親,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
到底是顧及著這裏的場合,沈修多少還有些分寸,沒有不管不顧的親邢芷。
沒一會,沈修就鬆開了邢芷,他將頭抵在她額頭,那是一種毫不顧忌的親密,邢芷緩了兩下,隨後才開口低聲問,“你怎麽會在這裏?”
按照原先的安排,沈修現在應該在京城,而不應該出現在R國。
而且,還成了新野晨的翻譯。
這個問題昨天初遇到沈修,她就想問,隻不過當時她被周棲監視,隻能裝作不認識他。
“你在這裏,我能去哪?”
提到這個問題,沈修眼中的神色就沉了幾分,“邢芷,你都在這,你還讓我去哪?”
“我隻是出來辦點事情,辦完我就會立刻回去的。”
她說著看向沈修,“今天結束之後,你就先回京城,過幾天我辦完事就會立刻回京城。”
沈修笑了一聲,黑眸認真的凝視著邢芷,“你不用再說了,我不會走的。”
“沈修!”邢芷微微皺了下眉。
“我沒時間了。”沈修鬆開手,低聲道:“注意安全,好好照顧自己。”
他頓了頓又看了邢芷一眼,邢芷以為他有話要跟自己話,等了一陣,沈修突然說:“還有,你今天很漂亮。”
說完,人轉身就走了,邢芷看著他的背影頗有些擔憂,但心知在這件事情上,她是勸不動沈修的,到底是沒在說什麽。
不光是沈修沒時間了,她也沒多餘的時間。
邢芷隨意收拾了下,確認沒有任何問題,從裏麵出來。
絲毫不知道,遠處有一雙眼睛,將兩人的親密全都看在眼裏。
邢芷出去後,隻看到商唯一個人,她隨意問了句,“他呢。”
商唯正要回答,就看周棲從旁邊走來,他表情不太好,臉色也有點黑,看上去狀態很不好。
“怎麽了?”商唯見他那樣,伸手噴了碰他的肩膀,他本想直接開口問他不是去找邢芷了嗎?怎麽還一副這樣的表情,
可到底顧及著旁邊的邢芷,沒有說出周棲剛才是去找她了。
周棲沉著臉,甩開了商唯的臉,“我沒事,辦完事就走吧。”
說完,也不看邢芷一眼,轉身就走了。
這個周棲到底在搞什麽,剛才不還好好的嗎?怎麽一轉眼,生這麽大氣。
旁邊還有邢芷,商唯隻好笑了笑道:“沒事沒事,估計被誰惹到了,所以才不開心。”
邢芷並不在意商唯是因為什麽而不高興。
幾人重新回到了宴會廳裏,裏麵已經來了不少人,偌大的宴會廳裏,幾乎要站滿了,他們因為偽造的身份,也不好對太過於招搖。
而且一個本來就冷言冷語,另一個黑著臉也不知道再生什麽悶氣,商唯想自己就算再會交集,也帶不動這兩個人。
幹脆,各幹各的,低調一點算了。
可偏偏,有邢芷這麽一個發光體,想淡定也淡定不了。
光是站在那站了一小會,就已經被十來個人搭訕了。
宴會中,他們也不好意思拒絕,商唯隻能硬著頭皮聊天,好在邢芷還記著自己現在是林語,對於前來打招呼的人,還是非常配合。
這讓商唯鬆了口氣。
邢芷很配合,但是旁邊的周棲卻又不知道怎麽了,全程黑著一張臉,特別是有人來找邢芷說話時,他臉色就更黑上一點。
這讓商唯都看不下去了,他看著正在說話的邢芷,往周棲身邊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問,“怎麽了?你看起來這麽不高興?”
周棲盯著正在跟人家調笑的邢芷,心裏那股壓著半天的火氣瞬間又再一次湧了上來。
他冷哼一聲,罵了句,“裝模作樣。”
商唯這下是真看不明白了,平時這周棲舔邢芷舔的要命,怎麽今天竟然敢罵邢芷了?
“什麽情況?你就算沒找到邢芷,也不至於因愛生恨啊。”
這話,讓周棲笑了出來,因愛生恨?
他怎麽會因愛生恨?
周棲一想到自己剛才看到的那些,就覺得惡心,他看著邢芷那張帶笑的臉,就不由自主想到剛才自己看到的那一切。
剛才他左等右等沒等來邢芷,不放心就進去找她。
誰知道,剛拐過彎,就看見邢芷跟新野晨的翻譯壓著親個不停,兩個人姿勢特別親密。
隔著點距離,他聽不見她們在說什麽,但還能說什麽,才見兩麵,就搞到一起親成這樣,還能說什麽。
周棲一想到這個就忍不住冷笑,在他麵前裝高冷,裝不食人間煙火。
結果轉臉就跟一個才見麵的人,親的火熱。
她跟能一個陌生人這樣,憑什麽不能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