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遠正躺在**呼呼大睡,絲毫不知道一會將會發生什麽。
緊閉的大門被人從外麵輕輕推開,整個別墅裏外的監控設備已經全部被邢芷處理過來。
邢芷和沈修從門口進來,兩人對視了一眼,邢芷上前朝樓上走去,陸明遠的別墅裏是有其他人的,隻不過此時夜深,兩人動作又輕,並沒有驚動其他人。
邢芷上樓一路走到了二樓,她回身看了眼沈修,“一起?”
沈修卻突然搖了搖頭,“不用,你自己上去。”
邢芷沒明白他在打什麽注意,但到底還是按照沈修說的,自己先上了樓。
隻留沈修一個人在樓梯轉彎的地方隨意靠著。
樓上,陸明遠的房間裏,他正睡在他特意讓人從國外定製運回來的大**,他睡的很熟,連邢芷進來都沒有發覺。
邢芷走到床邊隨後停了下來,她看著陸明遠,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想到了醫院裏看見的陸沉的手,還有陸明遠不知死活的挑釁和羞辱。
桌子上放了一杯水,邢芷伸手拿過,對著陸明遠的臉就潑了過去。
正在夢中沉睡的陸明遠被猛然潑醒,他嚇得蹭的一下坐了起來,張著嘴巴大喘氣。
“誰!”他看著麵前的人影驚呼道。
房間一片漆黑,陸明遠看不清對麵的人,隻能依稀順著昏暗的燈光,看出來是個人。
對於他的問題,對方並沒有回答他,而是轉身,朝另一邊走去,黑暗中,邢芷走到窗邊,微微用力拽開了厚重的窗簾,外麵的光線,一下子就透了進來。
陸明遠這才發現,對麵的是個女人。
看清是個女人,陸明遠不由自主鬆了一口氣,他一個大男人,難不成還怕一個女人?
他定了定心,一把拽開身上的被子就要下床,腳剛碰到地板,那人突然轉過身來,恰好一道閃電打過,轟隆聲中,陸明遠看清了那人的臉。
整個人臉色霎那間變得慘白,腿一軟直接砰地一聲摔在地上,恐懼的顫抖著手指著邢芷,“你……你……你是邢芷?”
邢芷緩緩朝他走去,陸明遠一看瘋狂的往後退,想要拉開自己跟邢芷之間的距離。
“不、不可能,邢芷已經死了,連骨灰都沒了,你怎麽可能是邢芷?”當日葬禮他可是親眼看陸沉辦的,如果說對方不是邢芷,按照陸沉的性格是怎麽都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誰讓你在這裏裝神弄鬼了!你到底是什麽東西!”
陸明遠瘋狂大喊著,邢芷聽著他刺耳的聲音,微微皺了皺眉,她上前兩步一腳踩在他的褲腳上,“有沒有人跟你說過,我不喜歡吵。”
陸明遠嚇瘋了,眼前這人無論從哪看,都跟邢芷長得一模一樣。
她到底是什麽?
為什麽已經死了的人會在這裏出現。
外麵一陣陣閃電和打雷聲,很快就下起了雨,種種聲音交疊在一起更是透著詭異。
“你知不知道我是什麽人,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嗎?要是得罪了我,以後你絕對不會好過的!”
邢芷冷笑一聲,“陸伯伯,你不都認出我了嗎?你不是說我已經死了嗎?怎麽,你的手都能伸到下麵,管一個死人了嗎?”
“你真的是邢芷?”陸明遠倉皇的往後縮,“你想幹什麽?想要錢嗎?我明天就讓人給你燒,現在,立刻燒,立刻燒。”
“隻要你立刻走,我保證讓人給你燒很多錢。”
看著嚇得屁滾尿流的陸明遠,邢芷眼中布滿了嘲諷,“我這個人偏偏看不上錢,陸伯伯,要不然我帶你走怎麽樣?”
“不要!不要……”陸明遠一聽,嚇個半死,要不是被邢芷踩著褲腳,這會恐怕已經跪地求饒了。
他一邊搖頭,一邊大喊,“來人啊,來人啊,人都死哪去了!”
邢芷看著他的動作,冷笑一聲,“你搶了陸氏集團也就罷了,可你還不知進退,處處爭對陸家,怎麽,真當我們陸家沒人了嗎?”
她反手拿過旁邊的杯子,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重重砸在陸明遠的右手上。
陸明遠發出一聲慘叫,聲音大的能穿透整個別墅。
別墅裏的其他人都被驚動了,顧不上別的連忙往上要去找陸明遠。
剛衝上一樓就看見樓上轉角的位置,有個男人站在那。
沈修懶洋洋的看著下麵的一群人,隨意的撥動了下手上的腕表,像是什麽都沒看見一樣。
“喂,你是什麽人,怎麽進來的!”
沈修就像是沒看見他們一樣,不光是一個字都沒說,就連眼神都沒給他們。
這種蔑視,激的他們一窩蜂全部衝了上來。
不過就是一個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罷了,真以為在這裏裝裝逼,他們就怕了?
領頭人帶頭衝了上去,沈修帶著懶意的眼神沒變,隨意抬腿一腳將人踹了下去,他腿長,踹起人來又很又快,讓人毫無招架的能力。
沈修看著他連滾帶爬的把後麵的人都給撞了下去,隨後他才懶洋洋的收回腳,“我不想動手,你們最好都乖一點,別打擾我女朋友揍人。”
樓上,陸明遠一把拽過旁邊掉了一半的被子,朝邢芷砸過去,他順勢爬起來就要跑。
剛跑到門邊,連門把手都還沒摸到,就被邢芷隨手拿過來的花瓶砸了個正著。
花瓶砸在陸明遠額頭上,他砰地一聲重重的摔在地上,暈頭轉向好半天都起不來。
邢芷上前,一腳踩在他右手上,“你最好識趣一點,不要想著打我哥哥他們的主意,更不要去招惹他們,畢竟我現在死都死了,時間多得很,陸伯伯你要實在是不聽話,我會經常來找你聊天的。”
說罷,她用力一踩,骨頭斷裂的聲音伴隨著陸明遠的慘叫聲,劃破了黑夜。
他沒用的暈了過去,邢芷嫌棄的移開腳,隨後抓過旁邊的帽子,扣在頭上,離開房間。
她下樓便見沈修懶洋洋的靠在欄杆上,旁邊有六七個人被捆的嚴嚴實實,扔在一旁動彈不得。
見她下來,沈修淡漠的臉上瞬間柔和了許多,他支起身,看著邢芷,“辦完了?”
邢芷嗯了一聲,掃了眼旁邊的人,“你的傑作?”
沈修揚了揚眉,“閑著也是閑著,跟他們聊聊天。”
被綁著的眾人,心中怒吼,“又打又踢又綁,你管著叫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