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邢芷今天已經行動了嗎?東西呢?”

蒼桅質問道。

“行動出了一點點問題,我們會再動手的。”

米露硬著頭皮向蒼桅解釋。

“問題?”蒼桅並沒有相信米露的話,他沉眸緊盯著米露,像是想要在她出什麽來。

米露心裏亂成一團,她努力保持著鎮定,生怕被蒼桅看出什麽,到時候真的是有口都說不清楚。

而且蒼桅這個人,也不是那種給你時間解釋的人。

“真的是臨時出了點問題,我們會盡快再次動手,把東西拿過來的。”米露不停地保證著。

蒼桅冷笑一聲,“米露,你也知道我們的習慣,你們這次不僅沒能順利完成任務,還極有可能打草驚蛇,像這種情況,你覺得應該怎麽懲罰?”

“根據規定,沒能完成任務的,四十鞭。”

米露一想到之前那些受了懲罰的人,臉色不由有些發白。

“你是老人,那邢芷犯的錯自然由你來承擔。”蒼桅冷聲道:“至於這四十鞭,鑒於你還有事要辦,我給你減半,領了那二十鞭,長長記性。”

米露沒有反駁,她低下頭應道:“蒼先生說的對,米露這就去領罰。”

“米露,不要想著包庇邢芷,畢竟人性這種東西,等到日後,邢芷可未必會幫你。”

他說完冷哼了一聲,轉過身去,不再看她。

“謝謝蒼先生教誨,米露明白的。”

她說完出了房間,去了隔壁的房間領罰,那裏已經有人拿著鞭子在等著她。

米露咬著牙領了罰,出去後米露歎了口氣,“還好,沒讓邢芷來,要不然這鞭子打在邢芷身上可就不好受了。”

她傷成這樣,自然是不能回去跟邢芷在一起,要不然按照邢芷的性格,肯定能立馬發現她的不對,到時候再追問下去,她可就真的不知道怎麽回答了。

米露找了個酒店,準備先住兩天,不管怎麽樣,也要等傷口好一點才能回去。

她給邢芷打了個電話,找了個借口,跟她說自己臨時有安排,這兩天不能回去。

邢芷果然是跟她預想中一樣,並沒有立刻相信她的話,並且還追問道:“你要去做什麽任務,為什麽隻讓你一個人去,我和你一起出來的,如果有任務我們應該一起才對。”

邢芷的敏銳和執著,總是在某些時候讓米露有些頭疼。

她努力編了個故事,盡可能的說服邢芷,讓她暫時相信她的話。

在她的各種勸說下,邢芷終於相信了一點,米露見狀也就沒有再繼續往下說了,生怕說多錯多,連忙掛了電話。

終於說服了邢芷,米露歎了一大口氣。

身上的傷隱隱作痛,還混著血味,米露下樓去藥店買了點傷藥,正準備回去,卻不小心撞上了一個人。

要是平時她肯定立刻就躲了過去,但是今天剛好撞到了她的傷口,米露痛呼一聲,眼前黑了一片,差點疼暈了過去。

“你沒事吧。”耳邊一道好聽的聲音響起,米露下意識抬頭看了過去。

一看到對方的臉,米露瞬間愣住了。

陸沉。

她怎麽都沒想到自己撞到的人,竟然是陸沉。

他怎麽會在這裏!

米露反應過來自己出來並沒有做什麽偽裝,那就代表陸沉極有可能認出她來。

她立馬就要擋著臉走,卻被陸沉伸手抓住胳膊,“是你。”

陸沉認出了她。

上次餐廳裏偷走他筆的人。

“不是的,先生,你認錯了。”米露擋著臉拽開他的手就想跑。

可陸沉動作更快,一把抓著米露的肩膀就給人拽了回來,那裏正好是米露的傷口,被他這麽按下去,直接疼的頭皮發麻,身體猛的僵了起來。

陸沉發現她不對勁,鬆開了手,卻又怕她逃跑而抓著她的手不放。

米露緩過來一口氣,見自己完全沒有逃跑的可能,無奈的歎了口氣,“有話我們好好說,你先鬆手行不行?”

“好。”陸沉鬆了手,並且將米露帶到了旁邊的咖啡店。

兩人麵麵相覷的坐著,一時間沒人說話。

說實話,米露很頭疼,她剛接受了懲罰,渾身上下都疼,隻想回去上個藥趴著睡會覺。

而不是在這裏跟陸沉坐著,鬥智鬥勇。

雖然她承認,陸沉是真的很帥,也真的很賞心悅目。

陸沉顯然是坐慣了談判桌,把人心這種東西摸的很透,他很有耐心,完全掌握主動權,好讓事情按照他的想法去走。

米露沒一會,就敗下陣來。

她歎了口氣,終於忍不住主動開口道:“你找我,什麽事?”

陸沉斂了斂情緒,慢條斯理的推了下他帶的金邊眼鏡,“應該是你有些事情想跟我說吧。”

米露立馬就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她當然不能多說,隻能幹笑了一聲道:“先生,您弄錯了吧,我怎麽會有事情想跟你說呢,我跟你可是從來都不認識。”

“從來不認識?”這話讓陸沉挑了挑眉,“半個月前,有個人在餐廳以非常明顯的姿勢摔進了我的懷裏,偷走了我的筆,還擺了我一道,她難道不是你嗎?”

“……”

為什麽陸沉記憶力能這麽好?

都長得這麽帥了,就不能能力差一點嗎?

在這一點上,還真是跟邢芷一模一樣。

“你說的我怎麽從來都沒聽過,我真的不記得我之前和你見過麵,你一定是記錯了。”

陸沉看著她,指了指她耳後的位置,“我記得你這裏有個胎記,不信的話,我們可以檢查一下。”

“……”

米露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要不是邢芷的身份不能暴露,她都想直接摔杯子怒吼了。

陸沉盯著她,一副她根本辯解不了的樣子,米露無奈的在心中歎了口氣,這個陸沉還真是她的克星,早知道出來買個藥也能碰到陸沉,她就是疼死也絕對不會來買藥的。

見裝傻是裝不過去了,米露又開始胡扯道:“聽你剛剛那麽一說,我好像想起來一點了,我之前好像確實和你見過一麵。”

陸沉看著她,等著她往下說。

“當時我就是看你長得帥,像勾搭你一下,但是沒想到,就這麽被你識破了。”

米露眼巴巴的盯著陸沉,“我是真的很喜歡你,但你也知道,我就是一個女孩,上次還出了那麽大的醜,我當然是不敢承認見到你。”

陸沉冷淡的扯了扯唇角,看著她,“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