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太久沒有這麽聚在一起。氣氛非常好,他都比平時多喝了一點。

基於上次的情況,邢芷怕沈修跟那天一樣,黏人的要命。

要是放在家裏,自然是沒什麽問題,反正她也習慣沈修黏人了。

但現在可不是在家,而且身邊還有這麽多人,到時候沈修黏黏膩膩的,被人看到,他那點形象就徹底沒了。

此時已經快半夜了,邢芷看著幾個人都喝得差不多了這才開口道:“搞搞回去休息吧,已經挺晚了。”

沈城先站起來,薛卿苒在旁邊已經有點喝醉了。

他一把將人抱起來,“苒苒喝醉了,我先帶她回去。”

說完就抱著人走了,宋之州坐在後麵無奈的談歎氣,“這些談了戀愛的人怎麽就這麽討厭啊,沈城是故意在我們麵前秀嗎?”

洛銘好笑的勾了勾唇,“把們去掉,她是故意在你麵前秀。”

宋之州唉聲歎氣,說:“你們怎麽這麽討厭。”

邢芷掃了他一眼,想她也得讓宋之州討厭一下了。

她伸手勾了勾沈修的手,“回去嗎?”

沈修倒也沒醉,表情非常正常,不過邢芷一想之前醉成那樣,看著也很正常,一時間還真是不知道沈修到底醉沒醉。

邢芷瞎想的時候,手心被人輕輕勾了一下,她抬眸看過去就見沈修漆黑如墨的眼睛裏帶上了濃鬱的要命的笑意。

他又輕輕勾了下邢芷的手心,撩撥的要命。

偏偏他此時還不知道自己多招人,一直用雙黑眸盯著她,邢芷歎了口氣,伸手把人拉了起來。

“我跟沈修也先回去了。”

邢芷對宋之州他們幾個人道:“沈修好像喝醉了,我先送他回去休息。”

說完拉著沈修就走了。

看著兩人的背影,宋之州以為自己聽錯了,他撞了撞旁邊的洛銘,“邢芷剛才說什麽?”

洛銘補充道:“說沈修喝醉了。”

“…… ”宋之州表情複雜,一臉嫌棄,“沈修可也太壞了,就那麽點酒,能喝醉?”

他以前怎麽也沒見沈修醉過。

薛慕白好笑的勾了勾唇,站起身來,他也喝了不少,但還算清醒,隨手對宋之州和洛銘擺了擺手,就朝自己房間走。

“我也先回去了,你們慢慢喝。”

剛才還一堆人,現在都走完了,洛銘和宋之州哪還有心情繼續喝下去。

兩人幹脆也不喝了,慢悠悠的往前走。

宋之州心情難得好,微醺狀態下,也比平時多了些話。

他一邊走一邊絮絮叨叨,洛銘也不煩他,一邊聽宋之州說話,一邊附和兩句。

直到宋之州一臉無奈的拍著他的肩膀道:“你也不用覺得太可憐,畢竟還有兄弟我陪著你,單身狗一起走。”

洛銘額角抽了幾下,最後沒忍住,一把將宋之州掀翻了。

沒辦法,宋之州實在太煩了!

宋之州砸暈了,不敢置信的看著洛銘,“你竟然還砸我,我都這麽可憐了,你竟然還砸我。”

洛銘伸手按了按額角,本想一走了之,但看著可憐巴巴的宋之州,到底是沒忍住。

一把將人拽起來拖著走了。

另一邊邢芷把沈修送進房間,低聲道:“自己洗洗睡可以吧。”

她的房間在隔壁,剛準備回自己房間,就被沈修一把攥住手。

“怎麽了?”

邢芷以為沈修有哪裏不舒服。

沈修卻順勢把人往懷裏一抱道:“難受。”

“難受?”邢芷想著他今晚喝的也還行啊,怎麽就難受了?

但沈修那個樣子,實在也不像是在說假話,邢芷到底是怕他哪裏不舒服。

到底是沒敢走。

拉著沈修進了房間,邢芷讓他坐在沙發上,又給他倒了杯溫水。

“把水喝了。”

邢芷把水送到他嘴邊,沈修也沒有為難邢芷,聽到聲音後,就湊過去喝了兩口。

“不喝了嗎?”

邢芷見他不動了,低聲問道。

沈修嗯了一聲,“不想喝了。”

邢芷順勢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她正準備去浴室給他弄條濕毛巾給沈修擦擦臉,剛站起身就被一股大力拽了過去。

她毫無防備,被沈修拽的踉蹌了一下,直接砸進了沈修的懷裏。

沈修一隻手勾著邢芷的腰,另一隻手枕在頭下,輕笑一聲道:“怎麽還投懷送抱了呢。”

邢芷自然是發現了不對,如果這個時候還發現不了沈修在裝醉,那她簡直就是真的傻子了。

“你怎麽還裝醉啊。”

邢芷無奈的看著他,“以前怎麽沒覺得你一肚子壞水。”

虧她還真的就相信了。

沈修好笑的勾了勾唇角,一臉無辜的看著邢芷。

邢芷忍不住湊過去在他臉上咬了一口,她壓根就沒啥的使勁,咬了一口就縮了回來。

她的小動作,更是讓沈修覺得她可愛。

他纏著湊過去親邢芷,邢芷倒也沒拒絕,畢竟她跟沈修之間這樣的事情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沒什麽好覺得不好意思的。

沈修親了一會,邢芷有些喘不過去來,她伸手擋在沈修肩膀上。

“等等……”

她緩了一下對沈修道:“你說要出來玩就是抱著這個想法的啊。”

沈修搖了搖頭。

就在邢芷準備反駁他的時候,沈修突然道:“我每天都這麽想,一看到你,腦子裏就隻剩下這些了。”

邢芷臉有點紅,覺得沈修真的有點太撩了。

以前也沒有覺得他這麽會。

她又湊過去咬了沈修一口。

晚上,邢芷自然是沒能回隔壁的房間。

而另一邊薛卿苒自然也是一樣,都是定過婚的人了,沈城也沒什麽害怕被人看見不好意思什麽的。

他的準老婆,自然是要跟他在一起的。

……

宋之州一晚上都沒睡好,他做了一晚上的夢,夢裏一會是薛卿苒和沈城,一會是邢芷和沈修。

兩對臭情侶,一直在他麵前各種秀恩愛。

他無論往那邊跑,都能看到他們幾個人。

以至於宋之州覺得自己在夢裏跑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宋之州頂著自己兩個大黑眼圈出來,邢芷看見後,忍不住道:“宋之州,你昨晚偷人去了啊。”

宋之州給了邢芷一個白眼,沒好氣的道:“你可別說了,越說我越氣。”

特別是邢芷那張臉,跟他夢中的高度重合,宋之州完全不想說話。

沈城和薛卿苒從隔壁出來,薛卿苒也一眼看見了宋之州的臉色,忍不住道:“你這臉色……一晚沒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