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沒有找到,但得到了不錯的消息,雲朝歌還挺滿意的。
抬頭看了看天空,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雲朝歌回轉向著報名點走去。
此時,報名點前已經沒有排隊的人了,除了天澤書院的弟子,還站著幾人。
雲朝歌目光一瞥,遠遠地就看到了正和秦酥酥說話的楚天河,嘴角不由勾起了一點笑意。
這不就巧了嗎。
玉佩自己送上門來了,正愁不用她去找了。
秦酥酥臉上著急,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雲朝歌輕身飛了過去,剛一落地,秦酥酥眼睛一亮,第一件事不是詢問玉佩的下落,而是開心地衝著她揮手,著急地開口道,“你回來了!快、快先去報名!”
楚天河回頭,見她這麽快回來,也有些驚訝。
不過,他沒有貿然上前,而是安靜地站在一旁看好戲。
果然,沉不住氣的扶兒卻先他一步,攔在了雲朝歌的麵前,“我們郡主的玉佩呢?你找到了嗎?”
雲朝歌搖頭,“抱歉……”
扶兒生氣地一把推開她,一臉戒備,“你方才果然裝模作樣,就是為了哄騙郡主。”
她還不忘回頭告誡秦酥酥,“郡主,你不要再相信她了!”
雲朝歌摸了摸被推的地方,也沒有生氣。
一直在報名點等著雲朝歌的雲澤熙卻氣得不行,輕身飛過來,拉住她直把人護在身後,“你這人怎麽這麽無禮!無憑無據級汙蔑朝歌,還一上來就動手動腳,禮儀教養學到哪裏去了?!”
“你!”
扶兒身為仆人,但因為是郡主的貼身丫鬟,在宮中大多數人對她亦是畢恭畢敬的,很多朝臣見到她都得喊一聲扶兒姑娘,何曾被這樣對待過。
雲澤熙卻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情,忙帶著雲朝歌走向報名點,“別再和他們吵了,先報名要緊。”
楚天河突然向前一跨擋在了路中間,臉上瞬間掛上了虛偽的笑容,“真巧啊雲小姐,這麽遲了你怎麽到這裏,也是來報名的嗎?”
雲澤熙先一步開口嗆了回去,“太子殿下,你這多管閑事的毛病不小啊,這話說得陰陽怪氣,是在說朝歌不可以來這裏嗎?還是朝歌不可以報名?”
“郡主,快過來!”扶兒將原本站在雲朝歌身邊的秦酥酥拉到了楚天河一側,“楚太子好心相問,這兩個人卻咄咄逼人,話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他們一看就是不好相處的,郡主我們還是不要與她多有交際才是。”
秦酥酥不讚同地擰了擰眉。
目光看向楚天河,又看了看雲朝歌,想到他們是認識的,沒有插話。
楚天河在外人麵前向來很維護自己的形象,溫和道,“雲小姐,本太子作為過來人,隻是想告誡一二,想要報名書院的考核,不是覺醒了靈力就可以了,還需要修為達到靈師等級。”
他故意壓低聲音,帶著笑意的聲音裏是針對雲朝歌一人的殺意,“否則到時候參加考核也隻是白費功夫,枉費性命。”
說完這話,楚天河站直身體,大方地讓開了位置。
雲澤熙拉著雲朝歌快步走到報名點,一掌按了桌上的記錄冊,“報名!”
弟子們卻有些為難了,“抱歉,雲師兄,報名的時間確實已經過了。”
書院向來講究規矩,大到為人修為,小到時間觀念,都必須嚴格按照院規約束自我,哪怕雲澤熙是師兄,他們也不敢就此違反校規。
雲澤熙一掌拍在桌子上,“什麽意思!朝歌站在這裏這麽久了你沒有看到?踩著點來的、提前了一秒,也不算遲到。方才如果不是楚天河故意攔下朝歌,她早就報名了!””
“這……”天澤書院的弟子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擔這個責任。
見他們僵持住了,扶兒終於找到機會,一個箭步衝了上來拉住雲朝歌的手,“既然你已經錯過報名了,那現在快點賠郡主的玉佩!”
雲澤熙回頭怒吼道:“你給我鬆手!”
扶兒卻死死拽著雲朝歌的手,半步不退。
秦酥酥連忙上前勸道,卻收效甚微,畢竟那玉佩掉了,她也非常難過。
就在三人混戰之際,一張帕子遞到了秦酥酥的麵前,她詫異地抬頭看去。
雲朝歌將手帕又向前遞了遞,笑道,“郡主不必難過,我答應過你會找回玉佩的,雖然我沒有帶回來,但是我知道那玉佩在哪。”
秦酥酥接過手帕,低低地應了一聲。
而雲朝歌的目光卻不動聲色地看向正站在一旁看戲的楚天河,畫筆從袖中滑下,握在手上,“郡主,我一會現場幫你將玉佩找出來,想看嗎?”
秦酥酥,“真的嗎?我想看!”
“那可以請公主給我一根你的頭發嗎?”
扶兒不相信雲朝歌,一直在阻止她不能給,秦酥酥卻很幹脆地扯下一根頭發遞給了過去。
雲朝歌接過頭發的時候衝她一笑,“多謝郡主。”
她好帥啊!
秦酥酥忍不住臉頰一紅,和自己一樣喜歡穿紅衣,但性格卻和自己天壤之別,是她一直以來追求的張揚明媚。
第一眼,她就莫名喜歡這女子。
雲朝歌轉動著手中的畫筆,那毛發輕飄飄地覆在半空中,她握著畫筆揮舞著,另一支手裝模作樣拿出了一張符文。
原本楚天河半點不慌,隻當雲朝歌在虛張聲勢,但此時他的眉頭卻忍不住皺了一下。
雲朝歌才剛剛能修煉,自然不足掛齒,但這符文在京城出現不過幾個月的時間,便迅速風靡,連楚國之外的靈修都一符難求。
在秘境的時候,還是符文救了他一命。
聽說最近拍賣場增加了符文的品種,卻減少了符文的數量,如今他拿著幾千靈石前去拍賣都隻能買下一張靈力爆破符。
所以,在看到雲朝歌手上的符文時,他下意識有些不安了起來。
“引!”
隨著雲朝歌一聲輕喝,那條長發慢慢變成了紅色,而後不斷變長變細,在半空中打了好幾個圈,竟然直直地向著楚天河而去。
楚天河臉上溫和的笑頓時有些僵硬。
因為他清晰地感知到,哪怕被他放進了空間袋中,那玉佩依舊泛起了熱度,還在拚命地想要向外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