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在第一個的考生欣喜若狂,立刻跑了過去。
十塊令牌自己從空間袋中飛了出去,疊在了桌上。
學院弟子:“!?”
此刻的他們才像了沒有見過世麵的鄉巴佬,震驚地張大了嘴巴。
但很快,看著一個一個考生拿著令牌走進陣法門被傳送出第二關,看著令牌不斷從空間袋中飛出來,神情逐漸麻木。
學院弟子:……一定是師兄騙人!
至於雲朝歌,她靠在一旁閉上眼睛睡覺。
漸漸的,人群中就有人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在很快輪到他的時候,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突然向雲朝歌襲去!
隻要他殺了雲朝歌,那這空間袋裏麵的令牌就都是他的了!
令牌每多一塊都是可以加分的!
“小心!”
“雲姐姐!”
眼看著那人的手離雲朝歌越來越近,他的身體突然便動彈不得,臉上的狂意猶在,僵硬的身體顯得格外滑稽。
雲朝歌睜開了一條眼縫,好心提醒道,“看看腳下。”
男子的眼珠子隨即向下看去,就看到原本綠油油的草地上,不知何時布滿了一排排符文。
其中一張已經被燃燒了一般。
男子的臉色瞬間猙獰,毫不猶豫掐碎木牌,又被傳送了出去,“算你狠!”
雲朝歌的手指一撚,那張燃燒到一半的符文如煙霧般散去,手掌輕輕一揮,滿地的符紙又瞬間消失。
這是她之前想要合並陣法和符文的新研究:符文陣,已經初見成效。
她抬起眼睛看向人群,原本有些同樣打算的人紛紛心虛地移開視線,不敢與她對視。
但是讓他們震驚的是,輪到他們的時候雲朝歌同樣信守諾言,給了令牌讓他們通過。
拿到令牌的時候,他們看向雲朝歌的視線都變了。
雲朝歌的目光在雲遊睢的身上落了一瞬,又很快移開。
方才,雲遊睢竟然也升起了靈力,是打算趁機對她落井下石,還是……想幫她?
雲遊睢的心思她猜不透,也沒有心力去猜,隻要如今的雲遊睢不來惹她,她樂意給大哥一個麵子。
最後她抬頭看向秦酥酥,“我沒事,你繼續。”
秦酥酥這才鬆了口氣,繼續注意著隊伍,目光比剛才更認真了幾分,還拉著秦蘇一起,“侄兒,你一定要好好看,如果再遇到剛才那樣的壞人,提前幹掉他!”
秦蘇:“……”
他修煉天才,變成打工的了?!
經過剛才雲朝歌的威懾,隊伍果然安分了不少,雖然也有想耍小心機多拿一塊令牌的,結果自然沒有成功。
直到,在輪到某個人的時候空間袋突然不出令牌了,那名考生愣住了。
學院弟子頓時疑惑地看向雲朝歌,“師妹,這……是不是沒有令牌了?”
在他們的潛意識裏,覺得雲朝歌進學院已經是穩了的,所以這聲師妹叫得心甘情願。
“不用擔心,還有很多。”一直在休息的雲朝歌隨意換了一個坐姿,笑眼盈盈地看著他。
那名考生莫名覺得心頭一涼,扯出了一個尷尬的笑意,“那個,姑娘,可以問這是怎麽回事嗎?”
雲朝歌笑道,“你是自己離開,還是我幫你?”
“姑娘,這是什麽意思?”
雲朝歌抬起手來,手指間夾著一張符紙。
“你、你……”
那名考生色厲荏苒指著雲朝歌,腳步卻連連後退,“你不講信用!說了將令牌送我們過關的!”
雲朝歌沒說話,直接將符紙就飛了出去!
那名考生二話不說,也不求這一關通過了,直接穿過陣法進入了第三關,和他一起動作的,還有人群中幾道身影。
秦酥酥好奇地走了過來,“雲姐姐,這是怎麽了?”
上官蒂溫聲溫語解釋道,“方才那些人,應該是和算計雲姑娘一夥的,所以雲姑娘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將他們算在內。”
秦蘇看向雲朝歌的目光卻多了一份敬佩和擔憂。
在方才那樣緊急的情況,她竟然如此準確地將想要害她的人找了出來,還能不動聲色地忍下,直到這最後一刻,讓他們自己暴露。
如此心性,郡主怕不是她的對手。
秦酥酥則高興於雲朝歌報複成功,一聽就萬分讚同,“雲姐姐做得對!對這些小人就是不能給好臉色,否則他們就會蹬鼻子上臉。就是要這樣,氣死他們!”
秦蘇:……
沒救了,隻能他操心了。
雲朝歌目光含笑,看到她如此活力的模樣,不由就想到了楚芷箬,也不知道她如今怎麽了。
輪到雲遊睢和雲菀的時候,雲朝歌也一視同仁,十塊令牌不多不少。
雲遊睢沒什麽好說的,直接離開了。
雲菀倒是對著她行了一禮,感激道,“謝謝大姐姐。”
雲朝歌多看了她一眼,“不,你該謝謝你自己。”
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聽懂,這一切都不過是來源於方才她們選擇了站在中立的位置上,沒有對她動手罷了。
很快所有考生都通過了,山頂隻剩下學院弟子和雲朝歌他們五人。
“等一下。”
眾人齊齊看向她。
雲朝歌將令牌全部都倒了出來,隨手一指,“你們四個人把剩下的令牌都分了吧。”
秦酥酥:(ΩДΩ)
秦蘇:(# ̄~ ̄#)
上官蒂:(⊙o⊙)…
齊蓮:(-.-)
相對於第二關的困難,第三關就要容易多了。
但因為第二關有雲朝歌這個buff在,導致很多人奇怪的也沒有感覺到第二關的難度,這直接造成第三關第一次接納這麽多考生,長老們不得不臨時更改了考核內容:
將原本的個人能力考核,變成了七人一組的團隊合作模式。
一聽這樣的考試內容,秦酥酥拽著雲朝歌的手就舍不得放開,“我要和雲姐姐一隊!你們要一起嗎?”
她回頭看向新秀三人組。
上官蒂到很樂意,“這自然是好,麻煩了。”
齊蓮上前一步,代表著她的選擇。
隻剩下秦蘇一人沒有動靜,秦酥酥很是很捉急,拚命給秦蘇使眼色,“侄兒,你就不能說一句話嗎?”
又連忙回頭向雲朝歌解釋,生怕她誤會不讓秦蘇進似的,“雲姐姐,你別誤會,他就是這樣悶葫蘆的性子,其實人很好的!他心裏是願意加入的,但就是不愛說話。”
秦蘇忙瞪了她一眼,“你先聽清楚第三關的考核事項再決定,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