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槍打出頭鳥。
毫無疑問,太過於想要討好神殿的孫長老成為了靶子,這一幕震懾得所有人都不敢輕易動彈。
一上來就敢直接動手,還廢了孫長老的一隻手,此人定不會是常人!
大能們已經紛紛悄悄激發靈力,以防下一個中招的就是自己,觀眾席上的參賽者更是大氣不敢出一口。
整個空間傳**著孫長老的慘叫聲。
唯有微極宗宗主連忙上前,給孫長老塞了一枚丹藥,才止住了流血。
雖然這點傷不至於死,但是在微極宗出事了,誰知道以後孫家會不會拿這件事情來找他們算賬。
所謂打狗還得看主人,孫長老雖然還不配給神殿提鞋,但此人毫不手軟傷了他,就是在打他的臉。
如此囂張,神殿祭司臉色微沉,直接打出一掌,“放肆!你是何人?師出何處?怎麽能如此殘暴!”
“誒誒誒!誤會誤會!各位誤會了!”時節忽然跳了出來,一飛一揮之間將他的攻擊擋了下來。
隨即旋身卸了掌力,又回到了高台,回頭向其他人解釋道,“實屬抱歉,大家不要誤會哈,她是我們輪回的會長,我隻是一個副會長而已。”
說著,不顧其他人的詫異,他回身對著紅衣女子恭敬地鞠了一躬,“會長大人,您怎麽來了?”
“什麽?她就是輪回拍賣會的會長?”
“輪回的會長是個女人啊?”
“可是這等比賽怎麽會來這樣的大人物?”
輪回拍賣會是一個很神秘組織,它悄無聲息的遍布整個大陸,再偏僻的地方,比如格比大陸的楚國都能找到他的身影,影響力之深之廣,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堪比神殿。
不同的地方在於,它始終保持中立,不宣揚自己的武力勢力,一心隻做生意。
沒有人知道它的背景,也沒有人敢輕易小瞧他,因為曾經挑釁過輪回的人都永遠閉上了嘴,至於其中有多少是神殿的人,怕是隻有他們自己清楚。
相對比神殿和星瀾宮的水火不容,和輪回卻意外地保持一個奇怪的平衡。
但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看到輪回拍賣會的會長。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向空中。
雲朝歌好笑地看了一眼時節。
原本她隻需要在輪回給假身份掛了空頭職位就好了,以此來轉移其他人對自己和符紙的關注,卻沒想到時節能這麽抖機靈,倒是給她找了一個好身份。
“你就是輪回拍賣會的會長?”
神殿祭司質問出聲,一擊不中,又不甘心,悄無聲息釋放出靈氣向紅衣女子施壓。
但是靈氣在接近對方的時候,他發現那靈力迅速失蹤,消散的無影無蹤,甚至還有倒吸他靈力的嫌疑。
這是什麽?
神殿祭司心中震驚,見紅衣女子紋絲不動,但那目光卻早已經緊緊鎖定了他,連忙收回靈力。
所有的試探都毫無作用,還如此遊刃有餘,那隻能說明對方比他強太多了。
她是真的輪回拍賣會的會長!
紅衣女子語調似笑非笑,“哦?你在質疑我?神殿的一個小小的……祭司?你們的聖子和我說話,都得對我禮讓三分,你竟然敢向我直接動手?”
她的目光看到人群中的是非,“哦,小小年紀就有靈宗修為,有點天賦。”
是非連忙雙手合疊抬高至頭頂,彎腰行禮,“多謝前輩記懷。”
聖子的舉動找不到紕漏,時節立刻不悅地看向神殿祭司,“會長大人隻是過於喜歡閑雲野鶴,很少出現在眾人麵前,並不代表老頭你可以隨意汙蔑人!別以為我們輪回好欺負!”
誰敢欺負你們啊!
神殿祭司咬牙切齒,又暗自換成了精神力攻擊,卻依舊石沉大海,連對方的氣息都鎖定不住,按照輪回出現的年歲,對方怕是和大祭司一個等級的高手。
這下,他不得不擺出笑容,“第一次見會長的英姿,是怕有人打著輪回的招牌詆毀輪回的聲譽,出於謹慎這才有所試探,還請您不要見怪。”
他伸出手做出一個請的姿勢,連語氣都諂媚了不少,“竟然會長來了,是所為何事啊?”
神殿祭司都如此表示,高台之上的其他勢力自然也恭敬了起來。
江上舟、蕭音等人自然也沒有辨認出紅衣女子的修為,但有時節的認定,他們禮節性的雙手抱拳。
林笙卻暗自疑惑地看向雲朝歌。
他能猜到這紅衣女子是小姐弄出來的,但為什麽連他都探究不到紅衣女子的生命跡象,卻能感應到那人擁有一股強大而遠古沉重的力量。
“哦,也沒什麽事。”
紅衣女子卻沒有落到高台,在空中又換了一個姿勢,語氣也輕描淡寫,“沒什麽,就是最近發現有人覬覦我的符紙,我得出來表示一下,若不然別人還以為我們輪回沒人了呢。”
在她說話間,手中又憑空出現一張符紙,手指如影一閃而過,符紙瞬間變成了一把扇子,手腕輕擺,扇子又變成了一朵花,這等絢麗如影的手法如同變化魔術一般,奪人眼球。
不少人見此都舍不得移開視線。
纖長的手指一停,將花優雅地放到鼻子前一嗅,“迄今為止,我可隻給輪回賣過……”
時節小聲地提醒道,“還有雲姑娘。”
“哦對,自己人在外麵賣點怎麽了?”紅衣女子格外霸道,手中的花倏地一擲。
一道流光劃過天空,落到了雲朝歌的手中時,那花朵又順便變成了一個華麗而精致的空間袋。
她的語氣寵溺,“寶貝收好。至於符紙什麽的,賣完了就找我要。若是有人因此欺負你就告訴我,嗯?知道嗎?”
“多謝會長。”雲朝歌起身向她行了一禮,接過空間袋的姿態不卑不亢,坐實了自己代理人的身份。
坐在她身旁的孫霽月頓時嘴巴張大,萬般驚喜地看著她。
台下參賽者更是震驚,沒想到這三個月來幫助他們的雲姑娘,竟然是輪回的人。
竟然是因為符紙來的?
她的身份,在配合上她手掌靈活靈現使用符紙的動作,現場沒有一個人懷疑她說的話。
如今又意有所指,神殿祭司一時如坐針氈,想起自己設計的雲朝歌的計謀,背後不由冒出了冷汗,原本以為這憑空冒出來的人毫無背景,沒想到身份竟然如此之大。
但倏地,他眸光一閃,笑著問道,“既然如此,會長不是為對抗賽而來,可要留下來一起觀看遺跡?”
紅衣女子擺了擺手,“不了,這是你們小輩的舞台,我就不摻和了。”
“那會長便一路走好。”
笑著將話語說完,神殿祭司突然抬起手指著雲朝歌,臉上的表情迅速變化,語氣冰冷地下達命令,“筱彡,立刻將她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