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們還是繼續剛才的話題吧。”雲朝歌連忙打斷她的回憶。

當年的事情她大多都忘記了,讓她一個人回憶,確實有些尷尬。

大地之王也在意,而是繼續說道:“我本是中等大陸的一條地王龍,因緣巧合被神女大人所救,帶回了這裏。我自傷好之後聽聞神女大人需要護林獸,便自願留下,從此堅守在此。”

“等等……”雲朝歌突然聽出了一絲言外之意,“所以說,這處秘境,其實是在中等大陸?”

“當然!下等大陸怎麽會有如此濃鬱的靈力?!”大地之王顯然沒明白她為何問這樣的問題,但也沒有打斷講述,“隻是,十幾年前,有一群下等大陸的人不知用了什麽方法,竟然找到了這裏,還自作主張在此處探索了起來。”

說起這件事情就來氣,但它更多的是有些委屈,“隻是當時神女大人留言道,如若有人闖入也不必理會,切勿暴露了身份。”

“我是擔心神女大人的棲息之地被打擾,但很快我發現無論那些人如何探索,都發現不了院子的存在,我也便不再理會。至於他們找到的那些傳承之地,都不過是平日裏神女大人一家玩樂的地方……”

在大地之王的講述中,雲朝歌這才知曉了:

這秘境的靈獸不過時母親圈養的靈獸,時不時拿來當零口的;

那兵器傳承之地,不過是父親煉器失敗的丟棄之地;

那靈草、丹藥成堆之地,不過是當年某人的練習之地:

還有……雲朝歌不由抬頭望天,所以說十幾大門派拚的你死我活爭奪了三個月才得到的進來的名額,不過是拿到了來母親的後花園逛一圈的門票。

雲朝歌默默抬起手做了一個手勢:6.

若是被那些參賽者知道了真相,不知道會不會心理失衡。

“小姐,你是要去那些地方看一看嗎?”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似乎看到了大地之王眼底很是期盼,“那……去看看?”

“好!那您直接坐上來,雙手扶著我頭頂的角,我現在就帶您過去!”

雲朝歌輕身一躍,實在有些難以想象自己竟然能踩在大地之王的頭頂,不過那鱗片很是光滑,不由雙手緊緊抓住龍角。

“小姐,站穩了!我們要起飛了!”大地之王那是相當的懷念,小時候小姐可喜歡這樣騎著她了,沒想到小姐一下子長這麽大了,還如此善良,就和神女大人一樣。

“娘親!等等我!”一直沒有出聲的月塔連忙飛了上來,趴在了她的肩班上,緊緊抓住她的衣服。

一陣風“呼——”的就從院子上方刮過。

等暮千雪從屋子裏跑出來,就看到白雪在院子裏急的刨土。

這次飛翔的經曆可要好太多了。

上次被月塔帶著飛可是顛來倒去,遍體鱗傷,但站在大地之王的身上,直接飛上了天空,與白雲齊肩,俯瞰整片森林,放眼望去,還能看到不少參賽者。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一處高山之處,雲朝歌有些意外的看到了那山頂的巨石,卻又有一種意料之內的感覺。

啊,原來,那真的不是夢境。

也許真的可能是她和顧樓蘭曾經的經曆。

這還真的是一種格外新奇的體驗,這麽說來,對方說的未婚夫……咳咳,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娘親!你怎麽不走了?咦?娘親,你怎麽臉紅了?”原本都飄到前麵的月塔又飄了回來,連忙催促著。

雲朝歌一把抓住他放到了肩膀上,“不是臉紅,是剛才被風刮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

等落地之時,大地之王也順勢化作人形,竟然是一位性感十足的美女。

見雲朝歌麵露詫異,大地之王彎唇一笑,語氣溫和地解釋道:“小姐不必驚訝,到了我們這等修為的靈獸,都是可以化為人形的。走吧,我帶小姐前去。”

很快,月塔的注意力就被沿途的風景吸引,一路興高采烈的,“娘親!這裏一定是你小時候走過的路,月月也要走!”

“娘親!這一定是你以前碰過的花,月月也要摸一下!”

等他們跟著大地之王來到了一處巨大的洞穴,裏麵煉丹的器具非常完備,地麵、桌上到處都放著隨意丟棄的丹藥。

月塔也忍不住大喊道,“娘親!這一定是你小時候學習煉丹的地方!”

雲朝歌終於忍不住他的聒噪,“好了,安靜點。”

誰料大地之王竟然當真說道,“小姐,這小塔可沒有說錯哦,這裏以前的確是小姐和另一位少爺一起修煉、煉丹的地方。”

“少爺?小姐還有哥哥、弟弟嗎?”月塔疑惑問到,他怎麽沒聽主人說過呢。

大地之王似乎想到了什麽就要開口,雲朝歌連忙假咳了兩聲,“梅姨,我們去下個地方吧。”

大地之王似乎想到了什麽,捂嘴一笑,“好。”

緊接著,大地之王又帶著她到了父親的煉器場,雲朝歌找了找,還真給她找到了一個不錯的武器:

那是一個樂器,其質如玉,光澤似碧,非常適合落羽,就算他不用,當作一件掛飾也不錯。

也許是自己的武器時不時報廢,讓雲朝歌有了沒有武器用的窘境,還不如替他們也多備點。

後來,雲朝歌又在兵器庫裏撈了不少武器,全部都裝進了空間袋裏,一會出去他們誰合適就誰拿一個。

這樣的行為沒有一點私人情緒是不可能的:

——當初父親給她的禮物,那個粉色的錦囊,可是到現在都沒有找到使用說明呢。

哼,呸!

將母親的後花園都逛了一遍,雲朝歌便讓大地之王回去,她的伴侶和幼崽還在等著她呢。

大地之王也沒有扭捏,道別之後化成地王龍直接離開了。

“娘親,我們要回去嗎?”月塔也玩的有些累了。

雲朝歌卻搖了搖頭,“不,我們去找人。”

剛才一路走來,她已經基本找到了落羽、哥哥他們的位置。

自她出事已經近十天了,雖然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麽,但他們一定都非常擔心她。

如今,她還是主動去找他們更快。

月塔知道她非常在意這些朋友,也便沒有說什麽,乖巧地趴在雲朝歌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