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輪回分部的總管便誠惶誠恐的來到了包廂,聽說雲朝歌打算在這裏售賣符文,高興地不得了。

雲朝歌很欣慰,自己的符文在主大陸也總算有了一席之地。

除此之外,他們還另有目的,“這飄渺鎮進來可有外來人?”

“有啊!不少呢!”總管立刻回到,“這不是半個月前,天音宗的小少主和妙音仙子從神遺戰場滿載而歸,天音宗宗主為此還降幅於眾人,說過幾日要到山下辦一場盛世,說將為眾人灑福三日,這個消息一出,飄渺鎮立刻多了不少外地的靈修者。”

“灑福?這是什麽?為什麽吸引那麽多靈修者前來?”雲朝歌疑惑不解。

總管也知無不言,“副會長,您應該知道天音師在靈修界是非常特殊的存在吧?很多靈修者幾年甚至十幾年都停留在一個境界,苦於沒有辦法進階;又或者有著靈修者想要突破,卻一直沒有找到臨界之處;又或者有些靈修者心境出了問題,如果得不到疏解機會走後入魔……這樣的情況比比皆是。這個時候天音師就顯得尤為重要。”

“‘一曲值千金’並不是誇大其詞,因為這些問題,如果得到了修為極高的天音師為他彈奏一曲,就有可能都會得到解決。”

“但是想要天音師出麵,該有多困難啊。不僅僅因為想要成為天音師的條件極為複雜,想要被天音宗收入麾下的條件更是極為苛刻,這就造成了僧多粥少的情況。”

“但如今,天音宗宗主竟然願意主動下山在鎮中擺琴,雖然還未公布彈奏的人是誰,但這已經足以吸引眾多靈修者前來了。”

經過總管的一頓介紹,雲朝歌總算明白了飄渺鎮如今盛況的原因了,但心中又多了一份疑惑。

為了給予他們最好的服務,總管將一名侍從留了下來,讓他們有需求盡管和他提。

“不必了。”顧樓蘭毫不猶豫拜年拒絕了。

總管也是個有眼力勁的人,視線在他們兩人身上轉悠了一圈,立刻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那我便讓他守在門外,定不會打擾兩位的。”

待總管喜意洋洋地帶著是從離開包廂,關上門後好生囑托,而在走廊的另一處,謝子聰正拿著青卡帶著楚芷箬走進了另一間包廂。

很快,拍賣會正式開始。

雖然不是來買東西,但是每次到拍賣會都能增長不少見識。

雲朝歌隨意翻了翻拍賣菜單,還真給她找到了不錯的東西,她伸出手指著上麵一朵紅紅的花,問道:“這個是什麽?”

豈料顧樓蘭眉頭一皺,臉色頓時變得難看,立刻打開通訊玉石使用自己的身份讓總管將這份藥材從菜單上撤下去。

做完這一切,顧樓蘭才開口回到,“這是彩蘭。”

“彩蘭?名字還挺好聽的。”

“你可知它的效果?”

雲朝歌自然是不知,一雙眼睛認真的看著他,安靜地等待著他的解答。

“予人以最美妙的夢境。這是它被廣為流傳的一句話,這種花已經被禁止二十年了,並且嚴格不允許出現在拍賣場上,但如今它竟然卷土重來了。”

雲朝歌越聽怎麽越覺得像現代的某種毒,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跳過了這個話題。

場上的拍賣依舊在進行著,但很快包廂的門就被敲響。

很是急切的樣子。

顧樓蘭不悅地蹙起眉頭,顯然被打擾的非常不開心,雲朝歌倒是看著直接樂嗬嗬的笑出了聲,自從他的記憶再慢慢恢複後,顧樓蘭的性格就越來越活潑,也越來越可愛了。

安撫了一下人,雲朝歌站起身去開門。

一打開門,就看到滿臉急色的侍從滿頭大汗,“副會長,快救救總管吧!”

雲朝歌表情一怔,“怎麽了?”

“情況緊急,副會長可允許我邊走邊說,再遲一點,就要出大事了!”侍從腳下不停地踱步,顯然非常地著急。

顧樓蘭從雲朝歌的身後走了出來,看到他這幅模樣,眉頭一蹙,“什麽事情連他一個總管都搞不定,需要我們出手?!”

侍從見此,也顧不得場合問題,不得不開口直言到,”是神殿的人!”

顧樓蘭和雲朝歌不由對視一眼,“先走!”

侍從的臉上頓時閃過驚喜,連忙轉身快步帶著他們走向走廊的另一端,一邊說著:“是這樣的,方才上麵有人讓我們撤下110號單品,總管立刻讓現在在拍賣會的所有鑒品師都到會議室,這才確定110單品確實是違禁品彩蘭。”

“但是很快,就有神殿的人突然闖來,說他們之前看中的110單品怎麽突然沒有了,不管總管如何解釋,他們就是要買110號單品……”

聽到此處,雲朝歌和顧樓蘭對視一眼,都看懂了對方的意思。

這可真的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緊趕慢趕,三人剛走過轉角,就立刻看到頭頂飛過去了一個人影,侍從也顧不得他們,立刻飛上去將人接住。

見對方一口鮮血吐出,雲朝歌倒出一粒丹藥就丟進了他的口中。

侍從感激地抬頭看向她,“這是輪回的應急陣法已經啟動了,一旦發生什麽事情,結界就會立刻啟動,就算這裏打的昏天黑地,外麵也不會有人知道的。”

從第一次進輪回拍賣場的時候,雲朝歌就研究過裏麵的陣法,自然知道她是何作用。

“你們在外休息,我們進去看看。”

雲朝歌拍了拍他的肩膀,回頭看向顧樓蘭,見他已經暗暗將陣法加固,不由暗笑,拉著他就進了結界。

“轟——”

劇烈的靈氣震動瞬間撲麵而來,地麵上已經躺著好幾個昏迷不醒的輪回侍從,但剩下的幾位依舊堅持攔下神使,雖然對方的修為比他們要高上好幾階。

至於半空中,總管正艱難的和一名神殿之人戰鬥著,不同於方才所見的衣冠楚楚,此刻的他衣衫襤褸,口吐鮮血。

“是神殿的主教。”顧樓蘭說到。

雲朝歌立刻決斷,“分頭行事。”

兩人互為點頭,瞬間分開。

雲朝歌負責對付地麵的神使,顧樓蘭負責對付神殿的主教。

什麽樣的修為幹什麽人,顧樓蘭定下的規矩,雲朝歌老老實實地隻得遵守,反正跨階打架這種事情,確實非常累。

“哼!什麽主教我對付不了,區區幾個神使我還不行嗎?!你們幾個,快讓開!”

隨著雲朝歌一聲大吼,毛筆轉動而出,符文翩飛,猶如雨幕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