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晚上沒吃什麽東西,再加上剛剛喝了點酒,此刻回沈家的路段又有點堵車,洛凡隻覺得頭暈暈的,所以就靠在車窗上假寐了。看到洛凡的臉色變了變,沈君拓也想馬上回家,但是此刻的道路上堵的水泄不通,看樣子沒那麽快到家。

今天倒是奇怪了,要換作平時這個時段高峰期早過了,怎麽會堵起呢?正當沈君拓疑惑不解的時候從導航和車上收銀台聽到了前麵的路況,原來是前麵的車出現追尾了,看樣子平時十幾二十分鍾就到的路程,回到家怕是要一個多小時了。

隻是看著洛凡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沈君拓有些心疼。“不舒服嗎?你是不是喝酒了?”平日裏沈君拓就不讓洛凡喝酒,不過他也知道同學聚會很難一丁點酒都不喝的,所以語氣裏沒有一點責備,全是滿滿的心疼。

洛凡吞吞吐吐,其實剛剛也沒人逼著她喝酒,她一杯倒的酒量在大學裏是出了名的,所以沒人跟她喝酒,隻是她看大家都圍著蘇信心轉的樣子,她又不會唱歌,無聊之下跟林雪融倒是喝了幾杯。隻是她以為自己可以的,再說啤酒的度數也不高,她怎麽都沒想到回去的路上會堵車,所以此刻才會那麽難受。

“我…我沒喝多少,就…就很林雪融喝了兩杯。”洛凡有些心虛的吞吞吐吐的說。半個小時過去了,路上的車子終於動了起來,回去的路上沈君拓在半路上聽了下來。洛凡睜開眼看了看四周,開口問“這是哪?我們不是回家嗎?”“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說完沈君拓就下車了。

沒兩分鍾沈君拓就回來了,隻見他手上拿著個袋子,透過透明袋子可以隱約看見好像是解酒藥。沒一會兒沈君拓就到家了,經過剛剛堵車的搖搖晃晃,此刻洛凡的胃裏早就翻江倒海了。一下車她就直奔洗手間,鞋都沒換,沈君拓看她的架勢緊追其後,生怕她出什麽意外。

可是眼看著就到洗臉盆了,洛凡還是忍不住吐在了洗手盆旁邊,吐出來之後,胃裏也就不再翻江倒海了,剛剛還有些迷糊的洛凡一下子清醒過來。看著站在自己跟前的沈君拓,當即一臉囧,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對不起,我”洛凡一臉囧像的望著沈君拓,隻差沒哭出來了,她怎麽就總是這麽笨。

她知道沈君拓還是有點潔癖的,所以此刻把他的衣服弄成這個模樣心裏自然是過意不去的。沈君拓看著她那樣子,倒是笑了起來,走過來用手寵溺的撫摸著她的頭道:“我們是夫妻,不要動不動就道歉,你又不是故意的,走吧,我們上樓去,剛好可以一起洗澡。”

洛凡不知道說什麽好,而他則拿了毛巾擰了水,把她胸前的汙穢和他胸前的汙穢都簡單的擦了擦。弄完這些,又用水把洗手間門口給衝洗了下,然後才牽了洛凡的手朝樓上走去。洛凡懊惱不已,她怎麽就就沒能沉住氣多忍一下,其實再忍幾秒鍾估計就不會弄得這般狼狽了。沈君拓直接牽了她的手進了臥室的洗手間,讓她在馬桶上坐下來,然後又去浴缸邊幫她放熱水。

“我幫你放水,你先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他扭過頭來對還愣坐在馬桶上的洛凡說。 “我那什麽我自己來放水吧,你能不能” “不能,”洛凡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沈君拓給直接截斷了。他來到她身邊,蹲下身來望著坐在馬桶上的她,柔聲的開口: “洛凡,我們是夫妻,而且,我們也一起洗過澡的,你難道對我身體不夠滿意?嗯?”

洛凡紅著臉望著他,她不是對他不滿意,她隻是還是不習慣這樣坦誠相見而已,而沈君拓則低聲的笑,伸手來解她身上製服的紐扣,洛凡身體稍微顫栗了一下,自然是爭不過他,隻能任由他逐一的褪去她身上的衣服。

橘黃的燈光下,她的肌膚晶瑩剔透,在燈光下像嬰兒得肌膚般嬌嫩,甚至能隱隱約約的看到那層細細的絨毛。他滿意到喟歎,伸手把臉頰通紅的她抱起,轉身,放進了大大的浴缸裏。溫熱的水即刻擁抱著她的身子,她長長的鬆口氣,一層厚厚的泡泡遮蓋住了她,這讓她多少自然了些。

轉過頭來,卻發現剛剛抱自己的男人已經褪盡了身上的衣服,整個人坦誠的站在浴缸外邊,洛凡的臉在瞬間愈加的通紅滾燙了,趕緊把臉扭向一邊。

“怎麽,對你看到的不滿意?”他輕笑出聲。她的把臉扭向另外一邊不回答他的問題,下一秒,浴缸裏的水突然洶湧而出 她一驚,回頭,他已經一腳跨進浴缸來了。

“喂”她驚呼出聲,正欲抗議,而他的唇卻欺身而下,迅速的落在了她的唇上,把她那些抗議的話全部都堵進了她的腹腔裏。 一池的水被擾亂,原本大大的浴缸瞬間變得狹窄起來,浴缸裏的水嘩啦啦的朝外溢著,帶著歡悅的聲音。

洛凡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洗澡的,因為洗澡的程序被沈君拓徹底的破壞了, 一浴缸的水被濺得到處都是,滿浴室的泡泡在空氣中,在地板上歡樂的飛舞著,跳躍著。

最終是怎麽結束的這場洗澡,洛凡完全沒記憶,是怎麽回到臥室的**,洛凡也沒一丁點印象。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趕緊到有人在輕輕的搖晃自己,然後是溫柔的聲音傳來: “洛凡,醒醒,洛凡,醒醒。”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身上還穿著睡衣。而沈君拓正坐在床邊,他身上穿著和她同款的睡衣。見她醒來,他彎腰把她抱起來,讓她在床頭靠著,又擔心她坐著不舒服,還特地把枕頭塞在她腰下。

待她坐好,他才在床邊坐下來,端起床頭櫃上已經溫了的粥過來,拿了勺子舀起粥送到她嘴邊,柔聲的道: “來,喝點粥,要不你這樣空著胃睡一晚,明天會更加難受的。”

洛凡看著伸到跟前的細瓷勺子,裏麵裝著白白的米粥,雖然什麽都沒添加,不過聞起來卻很香。張嘴,喝了一口,果然清香滿溢,沈君拓又用筷子夾根點白灼菜心喂到她嘴裏: “怎麽樣?好吃嗎?” “嗯嗯,好吃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