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望著他的眼眸,發現自己的反抗和掙紮都顯得那麽無力。何況這婚禮的時間,還是她自己當初選定的呢。他低頭,看著懷中的女人,又親了她一下才柔聲道。 “距離舉行婚禮還有兩個月時間,別那麽緊張,再說了,舉辦了婚禮後,我們的生活還是會回歸眼下的平靜,不會被打亂。”
“可眼下的生活不就很好,為什麽非要舉辦婚禮呢?”洛凡心裏話,我們倆這都是老夫老妻了,再舉辦婚禮,都激動不起來了呢。沈君拓擁緊她道:“女人一輩子,必須要擁有一場婚禮,我又不是給不起,別人有的,你不能少,別人沒有的,我也盡量讓你擁有!”
沈君拓的話落下,洛凡的心就莫名的一軟,一股難言的悸動在心中蔓延開去。半響,她深吸一口氣,稍微平複了下激動的心情才又問。 “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她跟他,不是因為相愛結婚的,這一點,她比誰都要清楚明白。 “因為——你是我沈君拓的女人,是我沈君拓唯一認可的妻子,不對你好,對誰好?!”
他這話反問得非常霸氣,一時間,她倒是回答不上來了。洛凡聽了他的話差點笑出聲來,用手把擁著他的手扒開,笑著問。“唯一認可,那是不是你沒有認可,但是別人認可的還有很多?” “哪有?”沈君拓瞪她。
“嗬嗬嗬,堂堂沈市長,這外邊還少了主動撲上來的追求者?你騙誰呢?”洛凡表示,她根本不相信! “有你一個主動撲上來就夠了,再有的我都沒看到了,”沈君拓笑著說: “再說了,為夫好忙,工作占去了我大部分精力,剩下的精力也就隻夠滿足你了。”
“你放心,什麽小沈少爺那些都是外邊的人給取的虛名,我從來就不承認,更加不去理會。” 沈君拓是個有家室的人,他向來懂得家庭的重要性,懂得夫妻之道,他忠於家庭,忠於妻子,絕對不會做出那些對不起妻子,對不起家庭的事情來。”
“嗬嗬嗬,沈君拓,你自誇的本事真是不小啊。”洛凡笑了起來。“那是當然。”沈君拓的臉皮厚到家: “難不成我還自己貶低自己?那這樣老婆你豈不是就不跟我了?”洛凡懶得跟他胡扯,趕緊轉移話題道: “對了,你剛剛說拍婚紗照,剛好這裏國慶我們都有假期,不就可以去,用得著等中下旬嗎?” “國慶放假,哪裏都是人山人海,即使去南非,估計人也不少,我才不跟人湊熱鬧呢。”
沈君拓搖頭,看著她問: “難不成,你希望拍婚紗照時,背景裏還總是冒出幾個陌生人的影子?” “可以把陌生人p掉的啊?”洛凡不在乎的說。“可我不想我們的婚紗照用技術去p啊,”沈君拓笑著說:
“我要原始的照片,而且,我還要用以前的膠卷相機照相呢。” “現在還有膠卷賣嗎?”洛凡有些詫異的看著沈君拓。“有啊?怎麽沒有?柯達現在還有賣呢。”沈君拓笑著回答:
“我都想好了,到時候我們去南非時帶幾卷膠卷過去,黑白的各帶兩三卷,同時也把我以前的膠卷相機帶過去,讓攝影師用舊相機幫我們照些照片。” “就算你買了膠卷,照了相,可你去哪裏衝洗啊?”
洛凡搖頭,現在的大街小巷,根本就找不到衝洗照片的地方了,而現在的照片,也全都是彩色打印機打印出來的了。“去以前的老照相館啊,”沈君拓倒是一點都不擔心: “在北京,還有幾家以前的老照相館,他們都還保留了以前的衝洗機,我直接拿去他們那就可以了。”
洛凡默,好吧,她承認,她其實也喜歡以前的膠卷照相機。而她的房間裏,其實也還收留了一個以前的膠卷照相機,隻是,那個照相機是傻瓜照相機,不能調焦距,估計沈君拓看不上。“好了,拍婚紗照的事兒,婚禮的事兒,你都不用操心,你到時候隻管跟在我身邊,美美的擺姿勢和笑臉就可以了。”
看到沈君拓為自己做的這些洛凡說不感動是假的,他想得這麽周到,這麽體貼,自己也不好再推脫什麽了,隻是看到他一直在為自己付出,而她卻好像很少為他做過什麽,所以洛凡心裏想著婚禮自己是不是也應該以自己的方式出一份力呢? 洛凡心裏暗暗下了個決定。
轉眼間半個月過去了,夏淘的事情不僅沒有逐漸冷卻下去,反而是一天比一天演繹得熱烈。現在她不僅失去了代言,失去了電視劇的女主角,失去了一切商業活動,更是被人扒出來當小三,破壞人家的家庭。
最近幾天,整個娛樂圈沸沸揚揚的,夏淘各種不堪的醜聞都被人扒出來。當然,這中間也不排除夏淘平常在娛樂圈得罪得那些人趁機落井下石,有些事情估計也是被人編排的。要知道在娛樂圈這個大染缸裏,錦上添花的不少,雪中送炭的可不多。
前兩天,還都是夏淘的那些醜聞。看到這些事情愈演愈烈,洛凡心中就在默默暗爽,她可不是白蓮花,平白無故被人欺負了都不會還擊還心底善良的幫壞人講話。
沈君拓穿著睡衣從浴室出來時,洛凡已經靠在床頭拿著一本書翻著了,而她頭上裹著的白毛巾依然還沒取下來。 “怎麽不先把頭發吹幹才看書?”
沈君拓過來,幫她把頭上的白毛巾取下來,然後又拿了張幹毛巾幫她擦著頭。“不用了,要什麽吹風?幹毛巾就能擦幹了,”洛凡說話間抬頭看沈君拓:“你怎麽剪了平頭?”沈君拓的頭發也長起來了,前兩天還都是差不多長的寸頭,今天卻剪了平頭,倒是顯得愈加的硬朗帥氣了。
“不喜歡?”沈君拓眉頭一挑看著她。洛凡笑: “我哪裏有不喜歡?隻是覺得平頭讓你看上去更加的硬朗一些。”沈君拓挨著她在床頭坐下來,手上一人擦著他的發型:“我希望硬朗的造型讓你更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