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本來想自己去上班的,這點小傷還不會影響她開車,可是沈君拓實在不放心,堅持要送她去上班還說下班要去接她,為了避免爭吵洛凡隻好由他去了。

沈君拓一路上開得很穩,似乎是在照顧洛凡的一般,所以平時二十分鍾的車程,今天差不多花多了一倍的時間在車上,所以下車的時候洛凡也是匆匆忙忙的,其實在公司裏就算她遲到也是沒人敢說她的,隻是洛凡不想落人口實,好像自己是仗著沈君拓的名號有特權一樣,所以她對自己更是嚴格要求。

“你小心點。”沈君拓話還沒說完,洛凡早就溜沒影了,看這個樣子她的傷是好了,居然跑得比兔子還快。沈君拓搖搖頭,這個女孩什麽時候才能長大哦,前陣子他爸媽還在催他們趕緊生個大胖小子給他們抱呢,但是眼前洛凡這麽大大咧咧的性格可一點都不適合當個媽媽啊,估計她自己都還是個長不大的孩子呢。

看著洛凡遠去的背影沈君拓也笑著啟動引擎,開向另一個方向。而此時的洛凡正好趕上了電梯。她馬上走了進去,要知道在這個時候電梯可不好等,而洛凡的眼光停留在了她的右手邊。“咦,怎麽是你?你怎麽來這裏?”洛凡記得rk公司並不在這棟大廈啊,而且沈氏集團和他們也算是競爭對手,兩家基本私底下是不會見麵的。

“不巧,我今天來你們公司有點事。”方澤看了看周圍那麽多人,並沒有打算把具體的事情說出來,畢竟他接下來要說的算是一個巨大的消息。

洛凡也很好奇,兩家公司之間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現在突然這般舉動肯定有什麽特別的事情要發生了。“那就待會兒就洗耳恭聽了。”兩人相視一笑,沒有再開口的意思。

直到下了電梯,洛凡才發現他來找的不是別人,正是她自己和李仁奇。“那您就裏麵辦公室請吧。”來到辦公室的時候,剛好李仁奇出去了還沒回來,所以就由洛凡來招待方澤。

雖然外界都傳言兩家是彼此之間最大的競爭對手,但是“過門就是客”的道理洛凡還是曉得的,而且依他昨日的表現,人品應該不會差到哪裏去。所以洛凡是抱著以朋友的姿態招待方澤的。

“你剛剛說有事?是什麽事情呢?”洛凡迫不及待率先開了口。“其實也沒什麽,我們之前不是一直都想和唐總合作嗎?知道你們也參加了競選,所以為了公平起見,我們公司也將設計初稿和策劃方案給唐總看了一下。”洛凡認真的點點頭,表示自己正在聽。

她也知道重要的話還在後頭呢,所以她沒有打斷他說話的打算,隻是靜靜聽他講。方澤繼續說了下去“經過唐總的抉擇,他覺得與其我們雙方爭得你死我活,不如雙方以和為貴,一起合作,一起將這個時裝展辦的更好更漂亮。”

洛凡這才聽出他的意思,沉思了一下,“這…是唐總的意思?”洛凡當然是抱著懷疑的態度,且不說之前沒有過這樣的先例,就算是兩家合作,那其中存在的問題也不是一個兩個。

首先雙方的設計師理念不同,設計風格也不同,存在的爭議和分歧自然是不少的,這就會加劇雙方的矛盾,其次舉辦一個時裝展說難不難,說容易不容易,雙方要怎麽分工也是個問題。這些細節上的差異都會加劇雙方的矛盾,所以洛凡對於這次合作是不太看好的。

而在一旁的方澤也似乎看穿了洛凡的心思。“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也知道這是次挑戰,但是我覺得唐總的考慮也是有道理的。你想啊,如果我們兩家公司能強強聯合,那麽這次時裝展的影響力想必是空前的,而我們兩家以後也可以不用在那樣以敵對的形式存在,說不定通過這次合作我們以後還能有更多的業務交流呢?這無論是對於我們還是唐總都是有好處的。”

方澤如實的說,其實洛凡也承認在殘酷的商場中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這對於公司的長遠發展是有利的,但是這麽大的事情她也不能私自決定啊,正當她猶豫不決,不知所措的時候洛凡身後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這位是?”李仁奇看到辦公室裏的男人看向洛凡問道,顯然李仁奇對方澤也不熟悉。“您好,我是rk公司的總經理方澤,也是此次時裝展的總負責人。”李仁奇聽到這個介紹腦海裏突然閃過一個畫麵,說起這個他倒想起來了,原來上次在唐強辦公室門口碰到的就是他啊,果然rk公司搶在他們之前見過唐強了,難怪唐強說話那麽有底氣,原來是有其他合作的心儀對象啊。

“您好,李仁奇,有何貴幹?”顯然李仁奇的語氣不是很好。接著洛凡跟他師傅大致說明了方澤的來意,李仁奇也陷入了沉思。如果他不答應唐強說得條件想必沈氏集團和這個項目是無緣的了,今天唐強能讓方澤過來當說客,這就說明他們之間的關係肯定不一般了。

可是如果答應的話,這個秀真的可以高品質高效率地辦好嗎?畢竟兩家公司從未合作過,要是這中間出了什麽岔子,可是要毀了沈氏的招牌的。

所以一時之間李仁奇也無法馬上做出決定。過了一小會兒,看方澤好像也在等自己的回複似的,所以李仁奇告訴他“那個我們這邊先考慮一下吧,畢竟我們公司還沒嚐試過這種形式,我兩天內給您答複您看可以嗎?”

“好,這個是我的名片,您考慮好了可以給我打電話,我希望聽到的是好消息。也十分期待和你們一起共事。”說完方澤向李仁奇遞上自己的名片。

“那我就先告辭了,您好好考慮。”“好。”李仁奇簡短的回答,示意洛凡去送一送方澤。他總覺得每次看到方澤這個人的時候心裏都有一種不安感和危險感,而為什麽會產生這種感覺李仁奇也說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