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的傷比洛凡要嚴重多了,右手臂打著夾板,頭上也纏著紗布。沈君拓看著病**問:“真的非常感謝你救了我太太,你現在感覺怎樣?” “我相信情急之下所有人都會那麽做的,沒事,就手臂骨折,不過現在已經上夾板了,頭上的也都是些皮外傷。”
洛凡為了表示謝意也開口說“那我在這裏陪陪你吧,說不定還能幫上忙呢。”“不用,等一下我丈夫就過來了,你們回酒店去休息吧,我這不需要人照顧,何況醫院裏有護士呢。”
洛凡點點頭,既然她這麽堅持她也沒在說什麽: “那成,你在這養著,我們明天早上過來看你,這次真的很謝謝你了。” 從醫院出來,這才發現外邊居然下起了雨,於是倆人又去了醫院的24小時便利店,買了一把大雨傘出來。
酒店就在這附近,距離大約一公裏,洛凡說不用打車,等出租車的時間差不多都可以走到了。於是沈君拓一手撐著雨傘,一手攬住洛凡的腰肢,倆人就這樣在雨裏走著,不疾不徐,任由風雨吹打在他們頭頂的雨傘上。
一路上,洛凡嘰嘰喳喳的給沈君拓講著恐怖事件發生後的情況:“事情發生後,大家都跑散了,我是跑出後沒看到林雪融又返回去找她的,當時不知道她去了哪裏,我當時隻顧得找她了,都忘記了巴黎發生恐怖事件國內可能也會轉播,所以沒有提前借電話打給你”
沈君拓用手攬緊她的腰,注視著懷裏一臉歉意的女人,低頭,薄唇就那樣印上了她的粉唇 吻了好久,他才放開她,柔聲的道:“以後,無論在哪裏,無論遇到了什麽情況,一定要在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知道嗎?”“好,”她柔聲的答,微微抬頭,星眸在夜空下閃著奕奕流光望著他。
“那現在林雪融怎麽樣了?”沈君拓開口問道。“她沒事,我跟她說了你來了就叫她先回酒店休息了,她現在有經紀人陪著應該沒什麽事情,早上我們一起做的檢查,醫生說沒什麽事,就是受到點驚嚇。我人生第一次經曆這種事情,當時來不及害怕,現在想想倒有點後怕了。”
“好了,現在一切都過去了,我在你身邊,不要怕。”兩人相擁一起漫步在雨中回了沈君拓訂的酒店。還好今天手有驚無險,要是洛凡真的出了什麽事情,沈君拓心想一定會責怪自己一輩子的,要是陪她過來說不定就沒有這些事情了。
看來以後兩人還是不能分開行動啊,心想著沈君拓將攬在洛凡腰上的手緊了緊。他隻想這樣緊緊的抱住眼前的女人,一輩子也不鬆手。
次日,因為這次受到恐怖襲擊的影響,本來要開三天的時裝秀,現在也隻能戛然而止了,所以林雪融和洛凡以及沈君拓他們一同回了國。
飛機上林雪融特別有眼力見兒的挑了個遠離他們的頭等艙位置,她可不想在一旁當電燈泡,而且還是兩千瓦的大燈泡。再說這一對壁人的行為對林雪融這個單身狗來說確實不太友善。林雪融還是選擇眼不見為淨,不吃這甜到掉牙的狗糧。
洛凡靠在沈君拓的肩膀上,直到飛機降落才醒來。“看來睡得不錯啊。”看洛凡醒了,沈君拓寵溺的說道。而此刻他的肩膀因為好幾個小時沒動過,早就麻了。
洛凡這才後知後覺把某人當成人肉枕頭了,“這都是多虧你這個人肉枕頭了,睡得很舒服。”說完幫沈君拓按了幾下,當做剛剛的酬勞了。“其實你可以把我的頭放在後麵靠枕上的,這樣你就可以休息一下了。”其實對於沈君拓的行為洛凡除了感動之外,她還是有點心疼的。
沈君拓自從昨天來這裏之後休息都沒休息好,之前是急著找她,昨晚好不容易一切都沒事,準備好了,洛凡又手受傷了沈君拓怕她半夜壓到了,所以一直沒睡踏實。
“沒事,我不累,看你睡得這麽熟就值得了。”沈君拓微微笑的看著她說。降落之後,林雪融回了自己的家,然後洛凡和沈君拓回了自己的家。
回到家裏之後洛凡發現家裏並不是平時那番景象,家裏突然多了她公公婆婆和爺爺,她婆婆看到兩個人安然無恙的回來開心的說:“回來就好,你不知道我們一聽到新聞上播報的遇難人數一步步增加,我們的心就越來越不安,還好君拓趕過去了。”
大家都說洛凡命好,有老天爺照顧著呢,恐怖襲擊啊,子彈就從手臂擦過啊,想想那場麵都該有多驚險。洛凡被眾人說得不好意思,趕緊說,不是老天爺在照顧著她,是多虧了旁邊的人拉了她一下,要不那子彈可能也就打在她身上了。
她婆婆就說,旁邊拉她的人就是老天爺安排給她的,要不那些遇難的人旁邊怎麽就沒人拉一把呢? 既然她婆婆都這樣說了,洛凡也就笑著點頭附和了,反正爭這個沒意思。
“你們拍婚紗度蜜月那些都訂好了嗎?”轉移話題的是沈爸爸,這次洛凡大難不死,讓他也覺得這兩個孩子之間的婚事是應該早點實現了,這麽老是耽擱下去也不是辦法。
沈君拓就說都定好了,拍婚紗照的地方也都定好了,機票什麽的都定好了,隻是因為洛凡這裏剛從巴黎回來,手臂有傷,所以拍婚紗照的日子朝後推遲了十天,機票又改期了。
沈媽媽聽沈君拓說都準備了倒也沒有再說什麽了,洛凡手臂有傷是事實,向後推遲十天倒也沒什麽關係,反正拍攝婚紗照也不是多要緊的事情。
從巴黎回來後,李仁奇以她受驚了,然後手手臂又受傷了,直接把這個月剩下的大半個月都給了她假期,讓她和沈君拓把婚紗照給拍攝完了再回公司上班。
從巴黎回來的第三天,洛凡正想打電話約林雪融,沒想到林雪融卻率先打電話約了她。 手機剛接通,林雪融的聲音就傳來了。 “顧暖,你看到恐怖分子了沒有?”林雪融在電話那邊略帶興奮的問。 “看到了,”洛凡如實的回答: “我從恐怖襲擊的現場逃生回來,如果連恐怖分子都沒見到,那豈不是白經曆了那麽一場恐怖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