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貿?她去哪做什麽?“人呢?”沈君拓緊張的追問著,沉寂的眼眸瞬間染上一絲銳利的光芒,握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隻看到車,沒看到人!”劉丹小心翼翼的回答著。 “馬上開車過去看看,我也朝那邊開車,這會兒不塞車,過去應該很快,半個鍾可以到的。”沈君拓迅速的吩咐著。 “是!”劉丹在電話那邊應了聲。

洛凡中午的確是出門了,因為那天那個定製服裝的人打電話過來,說她設計的圖案有些地方需要修改,要跟她當麵交談一下。和對方約好中午十二點在尚樂坊見麵,那個地方洛凡從來沒來過,對於這個區她更是不熟悉。平日裏洛凡也很少出來到處浪,所以走來走去都是那幾個地方。而對於客人提出的見麵地點洛凡也不能提出異議,說要改動,畢竟客戶就是上帝。

所以洛凡隻能按照導航開過來了,繞了好幾圈,等她好不容易問路開車趕到尚樂坊時,已經是下午兩點了,而約她的那個人也因為等不到她早就離開了。她開了兩個鍾的車,也餓了,於是便幹脆到尚樂坊要了份午飯吃起來。尚樂坊是以法國餐為主的,而法國餐裏的蜜汁大蝦是招牌菜。

可洛凡不喜歡海鮮帶甜味,最終點了兩個清淡的小菜。她剛吃著,方澤進來了,看到她,當即一怔,然後自來熟的坐了過來。洛凡對於方澤其實也隻是比陌生人多見了一兩麵而已,並沒有什麽深入的了解。可這廝卻總是一副跟她關係不錯的樣子,不僅坐在了她的對麵,而且還幫她又點了菜。洛凡哭笑不得,一再申明她吃不了那麽多,可方澤說倆個人慢慢吃,反正也沒什麽事,外邊大冷天的,邊吃邊聊也挺好的。

而洛凡胡亂吃了一些,就著急著買單了,畢竟自己對於這裏不是很熟悉,而且對於自己剛剛失約的客戶她還要想著怎麽去補救呢,此刻她確實沒心思在這裏慢慢吃。她吃完之後也沒讓方澤幫她買單,而她也沒說要幫方澤買單,隻付自己點的那一部分錢。這讓服務員非常為難,因為方澤就是在她點餐的單上加的菜,現在他們倆點的菜在一張單上。最終,洛凡無奈,隻能把方澤點餐的那些菜也買了單。

“謝謝啊,難得你請我吃一餐飯。”方澤開了口,他也不是為了蹭這頓飯才坐下來跟她一起吃飯的,隻是現在她這麽急著走,自己也不好留她,而洛凡買單這也代表這方澤下次有了約她出來的借口了,所以方澤並不推辭,這正中他下懷。

洛凡笑了笑,表示沒什麽,並且起身,拿了包朝門外走,想著早點開車回去,一個人在外邊閑逛沒什麽意思。隻是,她剛坐上車,就發現方澤也出來了,而他的車居然就停在她的旁邊,偏偏還把出口給擋住了。“你要去哪裏?”方澤好心的問她。 “我回家。”洛凡老實的回答:方澤也非常知趣,即刻上車就把車開走了,洛凡也趕緊開著車出來。

她對這些四通八達的路依然不熟,何況今天風沙特別大,才下午三點多,天就黑壓壓的一片,四周能見度極差。她開著導航,打了車燈,然後按照導航走,可越走,心裏就越沒底。就在她正懷疑導航是不是又說錯了時,斜對麵突然竄出一輛車來,嚇得她趕緊把方向盤朝旁邊一打,然後——

“砰”車頭撞在了馬路的圍欄上,而她整個人彈起,當即撞上了旁邊的玻璃窗。被撞了頭的洛凡隻覺得頭暈腦脹,眼前也變得有些模糊,她用力的搖晃了下頭,摸索著手機想給沈君拓打電話,隻是,摸索了半天,手機還沒摸出來,她支撐不住,直接趴在了方向盤。跟在洛凡車後的方澤早就覺得奇怪了,因為洛凡有兩條路她已經重複走了兩遍。

她好像迷路了?不過這樣的鬼天氣,迷路也是正常的,其實這種天氣就不適合開車出門。 所以,當看到洛凡的車撞上欄杆後,他稍微怔了一下,然後趕緊靠邊把自己的車停好,這才迅速的走了過去。

車前蓋已經掀起來了,駕駛室車門也和圍欄親上了,他隻能砸開副駕駛車門進去,然後看到趴在方向盤上的洛凡。 “洛凡!”方澤伸手過去,把她從座椅裏拉出來,然後快速的把她從車上抱了下來。她的頭在流血,估計是車門那邊的玻璃劃傷的,他顧不得多想,抱起她就朝自己的車邊跑去。把她放在副駕駛座位上,看著頭部流血,臉色蒼白,秀美英文難受擰緊,方澤不由得低低的詛咒了句。

“沈君拓那廝是怎麽照顧你的?他知不知道一個男人要怎樣當丈夫?”嘴上這樣嘀咕著,他腳下的功夫可沒敢慢,快速的啟動車,朝著附近的醫院開去。好在醫院不遠,幾分鍾也就到了,方澤抱著洛凡快步的奔向急救室。頭部受了傷,被側邊的碎玻璃給劃傷的,幸虧她綁了安全帶,車速也不快,否則傷勢會更嚴重。傷勢倒是不嚴重,不過傷口劃得有些長,要縫針,又出了車禍,所以手術前還要做一些常規檢查。

洛凡和護士推著洛凡去做的心電圖,在心電圖門口等候時,**的洛凡臉色突然難受起來,好似有些不舒服一樣。他趕緊伸手過去,剛想握住她的手給她安慰,沒想到洛凡的手卻先他一步主動拉住了他的手,沙啞的嗓音裏有無法掩飾的脆弱,斷斷續續的喊著:

“君拓,君拓,我難受”聲音很低很微弱,不過方澤還是聽清楚了,知道她此時嘴裏喊著的是君拓是誰。挺拔的身子當即微微僵了下,低眸,看著臉色蒼白又難受的她,一時間心裏五味雜陳。想把自己的手抽回來,偏偏洛凡卻抓得很緊,就好似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浮萍似的。

“沈君拓”方澤沒再抽自己的手,任由她把自己的手抓緊,默默的看著她,昏暗的燈光下,依稀能看到她蒼白臉上不安的模樣。他深吸一口氣,把視線從她臉上收回來,默默的轉向別處。沈君拓,那個男人有什麽好?她居然還如此的惦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