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沈君拓出現在天台的時候,徐慧詫異的很。從來沒看到過如此狼狽的沈少爺,以前從來都是西裝革履,整潔清爽。總是一副全在掌控的自信,可是眼前的這個男人,沒有領帶,袖口的紐扣都沒來得及扣上。
看向洛凡的眼神,充滿了無奈,不舍,心疼,還有……愧疚。看來洛凡在他的心裏,是那麽的重要。可是自己呢?自己在李仁奇的心裏,也是那麽重要嗎?
徐慧既為了洛凡感動高興,又為了自己的處境感覺到心酸。因為李仁奇也是那麽出色的男人,而自己,卻比不上洛凡的能力那麽出色。
她拍了拍洛凡的肩膀,對著沈君拓點了點頭,本來還想說些什麽。可是這件事情,還是他們自己處理比較好。她就走開了,唯一能做的,就是給他們彼此足夠的空間。有些問題,說開了也許就好了。
天台的空氣再度陷入僵持,洛凡就像是沒有聽到沈君拓的聲音。隻是眼睛愣愣地看著遠處,就像是丟了魂。也不說話,臉上也沒有任何的表情。
身後的沈君拓就這樣看著她瘦弱的身影看了好久好久,久到連他都覺得過了一個世紀。難道把她帶到自己的世界,是一種錯誤嗎?是因為他的出現,才打破了她單純世界的美好。讓她麵對複雜世界的爾虞吾詐,是不是對於她就是一種殘忍?
沈君拓覺得心裏就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眼前這個是自己用生命去愛的女人啊。可是因為他,因為他肮髒的世界,卻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到傷害。以前她臉上那燦爛如花的笑顏,現在卻正在一點點的失去。
“洛凡……”沈君拓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因為事發到現在,他也沒來得及去處理這件事情。他就是這樣,在人麵前都是腹黑殺伐果決的沈氏集團總裁,是C市市長大人。可是隻有在麵對她的時候,他知道,自己就是一個除了愛,什麽都顯得笨拙的男人。
他歎了一口氣,從後麵環住了她芊芊細腰,頭疲憊地埋在她的發間,貪婪地吮吸著清新的香味。“洛凡,相信我就好。”
雖然他還沒有查出幕後真凶,可是這件事情,他可以用自己的心對天發誓。真的不是他主動的,而是有人背後在操控著一切。不管那個人是誰,他都會找出來,然後讓他得到應有的懲罰。因為他不僅傷害了他,更因為傷害了洛凡。
簡單的幾個字,洛凡的眼淚再次像是決堤的水滴答滴答地打在沈君拓的手上。沈君拓一下就慌了,把她掰過來,緊張的詢問,“洛凡,你不相信我嗎?”
“我相信……我相信你。”洛凡哽咽的泣不成聲,隻要他說,她就願意去相信。也選擇去相信眼前這個男人,他看起來依舊是那麽溫柔,那麽正直。那些他對自己的點點滴滴都浮現在眼前,這樣的男人,有什麽值得她去懷疑的。
沈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沉寂了很久,氣氛壓抑地就好像馬上坐在裏麵的人都要窒息一般。偌大的電視屏幕上,還在放著鋪天蓋地的新聞照片,以及不知道哪來的那些路人甲乙丙出來作證。
無非都是捏造一些事實,可是怎麽聽都像是安排好的。把沈君拓說成了一個醉酒亂性的男人,而把夏淘說成了一個無辜的羔羊。可是知道夏淘本性的人都知道,她怎麽會是這樣的善茬。
“二哥,要不我找幾個人去修理下這個夏淘。我就不信,不能把這個女人的嘴給撬開!”關飛白顯得特別氣憤。從今天看到這個新聞開始,他就跳個不停。沒想到有人竟然敢陷害自己的三哥,還有三嫂!那這個仇,他必須要報!更何況,他還指著三嫂撮合自己和林雪融呢。
看著躺在沙發上丟了魂一樣的洛凡,關飛白就恨不得把背後的人給撕碎了!
“不行!”
“不行!”
沈君拓跟洛凡兩個人,異口同聲地拒絕。但是關飛白被嚇了一跳,隨即看著有點恢複的洛凡,心裏又放心了一點。
“今天我出來的時候……”沈君拓一邊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洛凡臉上的表情,一邊繼續往下說,“夏淘的反應,並不那麽簡單。”看來她背後的那個人肯定不簡單,以夏淘沉不住性子的脾氣。事情達成了,不可能沉得住氣。
本來就是想重回娛樂圈,借著跟他的這次緋聞大肆炒作的話,夏淘是很有可能成功的。可是她反而首先開口說不要聲張此事,這大大出乎了沈君拓的意料之外。
所以他們到底是什麽目的?到現在,沈君拓都沒有理清楚思路。所以在這個時候,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咚咚咚”劉凡在門外敲門,拿著一遝資料走了進來。剛剛已經著手查了一部分,可是能查到的很少。看來這件事情,經過了周密的計劃,落下來的破綻少之又少。
“說。”沈君拓挨著身邊的洛凡,示意劉丹。
“小沈少爺,我調查了爆出照片的娛樂雜誌,大家的口徑都很一致。說這些照片是那家酒店的一個打掃阿姨,無意中拍到的。因為她認識夏淘,覺得有利可圖,就賣給了雜誌社。而我也去酒店調查過,確實有這個阿姨,而且現在事情發生之後,已經被開除了……”
酒店的阿姨?正好拍到?事情真的有那麽湊巧嗎?那明明已經回家的沈君拓為什麽會回到那家酒店,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個房間?而夏淘,為什麽又恰巧出現在這個房間裏麵?如果沒人安排,這一切是不是真的太過巧合了?
難道是在拍電視劇嗎?
沈君拓冷笑一聲,這次的對手好像很有意思。居然能把事情安排的那麽滴水不漏,“劉丹,安排一下,我要見那個阿姨。”為什麽事發之後,那麽快就被開除了?這件事情一定有蹊蹺,隻要找到這個當事人,或許就能找到一些線索。
劉丹點了點頭,就準備推門出去。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他捂著自己的頭哇哇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