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疼?好啊,那我陪你去。”獄警有些不相信,也不太放心的說道,然後他便跟著鍾鎮文,走到了衛生間的方向,因為獄警的身上都是帶著手槍的,他相信鍾鎮文不敢胡來,他如果有逃跑的意思,或者想要反抗的話,那麽他的下場會很慘,不會一槍打死他,但至少會讓他的胳膊和他的腿受傷。

獄警當然會放心大膽陪著他去衛生間了,相信他也不敢耍什麽花招,再說他身上什麽都沒有,除了一些手紙之外,真是兩手空空的,哪怕他真的想要逃跑,或者想要傷害獄警,也沒有這個機會和能力吧,想要跟人家反抗,怎麽可能。

鍾鎮文去了廁所之後,左顧右盼的看了好半天,這裏的窗戶都是被封的很結實,想要從窗戶逃跑,怎麽可能?畢竟之前在設計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這些,不會讓這些罪犯,輕易的逃出去的,也不能說是滴水不漏吧,但至少目前是沒有機會逃出去。

關在這裏的人都是犯了法的人,都是應該受到懲罰的人,怎麽能夠輕易讓他們逃出去呢?要是這樣的話,怎麽對得起當時受害的那些當事人呢?

“好沒好呢?”獄警在外麵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他當然不知道鍾鎮文在裏麵幹嘛呢,不過他就算想要逃跑,也沒有這個機會,所以獄警才在外麵大喊了他,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馬上!馬上!”鍾鎮文最後看了一遍,無奈的走了出來,想要逃跑這件事情,可不是一天能做成的,還是首先要看好地點位置,很多方麵都要考慮清楚,才有機會逃跑。再說了,在這裏的人恐怕都有過這個想法,隻是從來沒有實現罷了。

可是鍾鎮文卻很狡猾,絕對不會就那麽容易放棄的,所以他也不會踏踏實實的留下來,努力農作,還要想著有機會逃出去的,隻是目前沒有找到一個好的辦法,也不知道該怎麽出去,隻能先暫時留下來,配合獄警的工作。

“我告訴你,最好別耍什麽花樣,你的想法別以為我們大家不知道。”獄警在外麵警告了他兩句,大家心裏很清楚,其實鍾鎮文一直都想溜走,隻可惜他沒有這個機會,而且他這個人陰險狡詐,十分的狡猾,想要抓住他什麽把柄,沒那麽容易,可就算沒有抓到把柄,沒有任何的證據。

那麽獄警也知道他,其實是有心逃跑的,所以對他看管得一直都很嚴,根本不給這他這個機會,別以為這麽大的監獄,隨便跑就能跑得出去,如果那麽容易,這些罪犯早就逃跑了,怎麽可能還留下來呢?鍾鎮文認為自己有心的話,比較聰明,所以他想別人做不到的事情,他可以做得到。

“哪有,哪有,我怎麽敢耍花招呢!”鍾鎮文嬉皮笑臉的說道,隨即便走了出來,然後便跟著獄警重新回到了原來農作的地方。

在國外度假的程宵宇,雖然因為夏淘的出現心情不大好,不過也沒有完全影響他,他吃過早飯之後,便跟著助理來到了海邊,打算坐在這裏吹吹海風,哪怕什麽都不做也好,他隻是來這裏度假的,沒想過要去哪裏玩,哪怕每天在酒店吃個早餐,回去睡覺也好呢,至少換個環境或許不會讓他想那麽多。

而且沒有那些媒體的跟蹤和拍攝,沒有那些犀利的問題,對他來說就已經很幸福了,他想要的隻是安安靜靜得,在這裏生活幾天而已,過一段時間風平浪靜,他自然就回去了,他相信到時候那些工作,又會重新找他的。

“找了你好久,原來你在這裏。”夏淘厚臉皮的走了過來,見程宵宇和助理坐在海邊,她便也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似乎已經忘記昨天安吉的事情。

“我說你不要總跟著我好嗎?”程宵宇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這是想不到她是一塊黏不粘,怎麽甩都甩不掉,這怎麽會有這樣厚臉皮的人呢?以前夏淘可不是這樣的個性,不過現在完全變了,最主要自己十分的討厭她,跟她沒有任何話可聊,可她總是隨時隨地出現在程宵宇的身邊。

不管去哪裏她都能找得到,她確實有點本事,有點手段,即便如此程宵宇也不會原諒她,就不打算跟她做朋友,畢竟這種人實在太陰險,太狡詐,程宵宇可能不是她的對手,也不想為難一個女孩子,不管怎麽說,她畢竟是女生,對自己來說,也算是弱勢群體吧。

“我不跟著你,我跟著誰呀!”夏淘倒是一副無所謂,大大咧咧的樣子,就好像這些都是應該的一樣。

“可以去找安吉。”

“我想你一定是誤會了,安吉隻是我的朋友而已,我們之間真的什麽關係都沒有,你別聽他胡說,他那個人真的是很不靠譜的!”她急忙向程宵宇解釋道,昨天安吉已經當著程宵宇的麵說過,他們之間以前是情侶關係,相信程宵宇也聽得清清楚楚的吧。

不過夏淘卻特意跟他解釋,因為她覺得這件事情,一旦被程宵宇知道,對自己來說影響非常不好,那麽她想要追求到程宵宇,想要跟他重修於好,就更加的不可能了,為了能夠達到自己的目的,她必須要撒謊,至於程宵宇會不會相信,她也不清楚,她隻能努力的把這件事情說的很真實。

也一定要把安吉說得很人渣,或者這樣的話,程宵宇才會相信,不然的話,在他心目中,自己的形象一定不是完美的,畢竟以前她欺騙了程宵宇,說她沒有交過男朋友。

“不管他是不是你的男朋友,我一點都不在乎,我也不想知道,所以這件事情,你完全沒有必要跟我解釋。”程宵宇很快就開口阻攔了,她接下來要說的話,因為他不想聽夏淘的解釋,實在沒什麽意義,既然他不在乎夏淘,那麽對於她跟誰在一起,自己又怎麽可能會在乎呢?

她懶得去管這些事情,夏淘跟他的解釋完全是沒有任何必要的,不管安吉是怎樣的一個人,那是他跟夏淘之間的事情,影響不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