燦燦今天也不知怎麽了,突然登門拜訪,當然還帶了不少的營養品,她說是從國外帶回來的,都是澳洲的,沈夫人不會拒絕了,所以全部都收下了,她這個人是比較勢利的。

雖然不太喜歡燦燦,也不太了解她,就因為她是洛凡的朋友,但覺得她們非常的懂事,也知道什麽叫尊老愛幼,每次來都帶很多貴重的禮品,讓她還是刮目相看的,覺得她是個非常有錢的人。

她如果沒錢的話,拿什麽去買這些營養品呢,都是十分貴重的,自打洛凡嫁進沈家就沒給她買過一毛錢的東西,所以她一直都瞧不上洛凡,覺得洛凡不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女孩子,不知道怎麽去孝順她,討好她,也不知道怎麽讓她高興。

隻會做那些無聊的事情,那是因為洛凡並沒有多大的經濟收入,她也不肯收沈君拓的錢,更不會去收沈家一毛錢,哪有那麽多錢去買那些貴重的禮品,去孝順沈夫人呢,沈夫人卻想不通這個道理,反倒覺得洛凡太悶了,不知道什麽叫變通。

“留下來吃個晚飯,再走吧!”燦燦要離開,沈夫人急忙走過去微笑的說道,對待她十分的友好,比對待洛凡好上十倍千倍,看到洛凡總是板著一張臉,甚至時不時都會瞪她兩眼,就像看到敵人一樣,看到其她人,甚至家裏的傭人,有時候都會露出笑臉來。

這就是她對洛凡,和大家的待遇,是完全不同的,不過洛凡也不在意,早就見怪不怪了,畢竟時間長了,久了自然也就習慣了,況且她對沈夫人,也沒什麽好印象,她們之間,也不可能會像其她的婆媳相處的那麽好,隨她就是了,

洛凡這之所以留下,也是看在沈先生和沈君拓的麵子上,更是看在孩子的麵上,根本不在意沈夫人做什麽說什麽,況且那天沈先生說的話很過分,讓沈夫人很難堪下不來台,到現在沈夫人都是記恨於洛凡的,覺得這一切都是因為洛凡的關係,是她引起的。

因為她的關係,讓自己和老公差點都反目成仇,差點就脫離了母子關係,它就是最魁禍首,沈夫人怎麽可能當做什麽都沒發生一樣,跟她和平相處,向她賠禮道歉呢,所以就算對待外人的時候,她都是十分友好很客氣的,一副慈母的樣子。

對待洛凡就像是一個母老虎,甚至比老虎還可怕,可洛凡倒是不害怕她,隻是不想跟她斤斤計較,所以不和她接觸,不和她有任何的溝通,她們之間,自然就沒什麽矛盾,可發生了。

沈夫人陰陽怪氣的說一些難聽的話,她就當聽不見好了,反正她早就已經習慣了,也不會掉塊肉,沒什麽大不了的。

“不了阿姨,我改天會過來再看您的,我先走了洛凡!”說完便轉身離開了,當然她來沈家一定是有目的的,隻是大家不了解而已,而且洛凡一樣把她,當成是像以前一樣的好朋友。

或許之前的事情,真的隻是誤會,把燦燦想的太壞了,人家對她那麽真心實意的,把她當成最好的朋友,什麽心事都跟她分享,包括她說她喜歡上哪個男孩子,在哪裏工作,今天吃了什麽,可以說真的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也正是因為如此,洛凡才如此的信任她,卻沒有想過燦燦,其實接近她,從始至終都是有目的性的,她是夏淘偽裝的。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都還沒有起床呢,沈夫人突然在樓下大叫,一邊叫一邊哭,總之叫的聲音,非常的響亮,把大家全部都吵醒了,沈君拓跟洛凡,便穿著睡衣走下了樓,還是迷迷糊糊的狀態,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聽她的聲音,好像很可怕一樣。

“我說媽媽,一大早的您不睡覺,這是幹嘛?”看了一眼沈夫人,有些不滿的說道,影響他休息了,這幾天工作比較忙,每天都很辛苦,所以早晨是他睡得最安穩的時候,沈夫人卻打擾了他的美夢,打擾了他睡覺。

“你看看這是什麽?”沈夫人突然拿出了一個非常小的布娃娃,上麵還紮了一大堆的針,還寫著沈夫人的名字,和一張符合,一根頭發。

“什麽洋娃娃?”沈君拓自然不認得了,再說他對於這種事情不感興趣,他也不會看那種古裝的電視劇,不了解這是什麽東西,還以為沈夫人,在哪裏弄了一個特別的洋娃娃給他看,就是上麵查了很多的針,還是挺奇怪的。

“這哪裏是什麽洋娃娃呀?難道你看不到上麵,寫的我的名字,和我的頭發嘛,就是有人想咒我死!”沈夫人非常誇張,一副很可怕的樣子,好像自己受到了多大的驚嚇一般。

就算真的有娃娃的話,她也沒有感到不適,這些說明都是假的,她這個人也算過於迷信,所以看到這種東西,覺得非常可怕,好像自己要歸西了一樣。

“哎呀,這種東西不能相信,快扔了吧!”沈先生見怪不怪,雖然他不知道這是為什麽,也不知道從哪裏弄到的,他不相信,特別反對封建迷信的事。

“那怎麽能隨便扔呢?這是關乎到我的性命,肯定是有些人,看我不順眼,想要害我!”沈夫人一邊說一邊看向洛凡,雖然她沒有直說,但她這裏的這件事情,跟洛凡肯定有很大的關係,全家最恨她,最討厭她的人,除了洛凡還有誰呢?

一定是她這麽做的,不敢明目張膽的跟自己做對,就用這種小把戲來害自己,雖然她也沒有見過,但是經常看電視劇裏,會出現這種畫麵,要知道那些針,紮在這些小人身上以後,人就會有各種各樣的病,最後就就會不治而亡的。

這些都隻是在電視劇裏,看到的一些鏡頭而已,根本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而現實生活中,也沒有發生這種事情,但沈夫人可是確信無疑的,也許是因為,看到了這個小人,所以她非常的相信,也十分的害怕,真害怕自己會命不久矣的,看起來還是比較恐怖的。

“你就別胡思亂想了,誰會害你呢,再說這種東西,也不可信了,這都是假的!”沈君拓揉揉眼睛,不在意的說的,他是個聰明又高智商的人,他很清楚沈夫人暗指的這個人是誰,但他想洛凡絕對不會這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