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可以幫忙指正方澤的話,我們倒是可以想想,怎麽樣的為你開脫!”看了一眼跪在地上,一直不斷哭泣的小敏說道。
“雖然說資料,是賣到了方氏集團,可我從來沒有接觸過方澤,我也沒有證據證明這件事情,跟他有關係,跟我聯絡的人,是方氏集團的一個高管!”
小敏當然知道,方澤就是方氏集團的總裁,可她這樣的一個小員工,還不足以讓人家方總,親自接見她,況且當初這件事情,也不是方澤讓她做的。
而是方氏集團的一名員工,聽說這名員工,在方氏集團的職位也不低,至於是什麽,她並不清楚。
對方當時是給她開出了這麽優越的條件,所以小敏思慮再三,才答應他的,而且她一直都很害怕,可沒辦法為了錢,她隻能去冒險了。
沒想到她就這麽輕而易舉的,就把那資料偷了出來,是她拿手機拍下來,最後又複製的,然後又傳給了對方,對方才會有那麽詳細的資料。
才會生製造出一模一樣的項鏈來,而且是在沈氏集團新品發布會之前,就搶先發布出來了,畢竟人家就是這個目的。
“你少在這裏說謊了,這麽大的事情,方澤怎麽可能不知道?”她的話黃岑第一個就不會相信。
這不比小事,這麽大的事情,方澤怎麽可能會不清楚呢?公司的新產品,是不是公司設計的,難道他會不知道嗎?
很明顯這是故意抄襲沈氏集團,隻可惜現在沈氏拿不出證據來,反倒認為是沈氏抄襲的方氏。
“真的,沈總請你相信我,絕對沒有撒謊,當時在醫院的時候,是方氏集團的一個高管,主動聯係我的,至於方澤,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他!”
事到如今了,她也是坦白從寬,希望能夠得到沈君拓的諒解,隻要不把她送到監獄就好,她沒有撒謊,她說的都是實話。
畢竟方澤是方氏集團的總裁,豈是她這樣的小人物,說見就能見得到的,但要說方澤不知道這件事情,肯定不可能。
隻是說從始至終,跟她聯絡的人,是方氏集團的一個高管,並不是方澤本人。
“如果按照你說的意思,沒有辦法證明,這件事情跟方澤有關係是嗎?”沈君拓一直都在沉思,始終不肯開口。
如果正如小敏所說的,那麽他們沒有確鑿的證據,就算要告,也告不到方澤的頭上,頂多就是把公司的那個高管揪出來。
方澤肯定會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他身上,說這件事情自己並不知曉,那些事情都是下屬所為,那麽沈君拓就算把兩個人送進了大牢,也沒什麽意義。
畢竟他的目的,並不是想要懲罰小敏和那個高管,他們都是在為方澤做事,這件事情幕後的黑手,就是方澤。
“我說的都是實話,我把我知道的都說!”小敏也不知道,怎麽樣能夠證明這件事情跟方澤有關係。
她手裏也沒什麽證據,隻是每次按照對方的意思,讓她幹嘛她就幹嘛,當時她拿了資料之後,很快就傳給了對方。
至於他是怎麽去操作的,這些事情,小敏就不清楚了,就連對方叫什麽,她都不知道。
“如果按照她所說的,那麽我們真的就是無從查起了!”小敏的話,設計部得部長也是比較失望的。
本以為終於有了希望,可以查找到證據,到時候自然就可以水落石出的,免得說公司抄襲,明明就是他們苦心設計出來的,那是設計部的原創,最後卻成了別人的原創。
大家肯定是不甘心的,如果能夠找到證據,那是再好不過了,隻是聽到小敏的這些話,讓她們的希望之火,又再一次的熄滅了。
“跟你聯絡的那個人,叫什麽名字?你也不知道嗎?或者說他在方氏集團,是什麽職務?”既然現在沒有什麽證據,證明這件事情是方澤指使兩個人去做的。
首先要知道,跟她聯絡的那個人是誰,而他在方氏集團,擔當什麽樣的職務,或許可以從他身上下手呢。
畢竟他上麵的領導,就是方了,或許他有些證據呢,至少還是可以從這個突破口查起的。
“他叫什麽名字,我不知道,但我隻知道,他是後勤部的部長!”這件事情也是小敏無意間得知的。
畢竟對方不願意透露他的姓名,也不會透露他的職位,是偶然間,小敏聽到他聊天,聽到他在講電話的時候,這才知道他是什麽樣的身份。
當然小敏並不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女孩子,所以她沒有留意那麽多,更沒有任何的證據,更沒有想過有一天,東窗事發會怎麽樣。
隻是想著,自己目前先把這醫藥費交上,再說吧,以後的事情,也隻能看情況再定了,她當然也害怕被發現了。
但她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發現的話,她會不會把對方供出來,而沈君拓又要求她做些什麽,是她思慮的沒有那麽周全。
“後勤部長?”
這個人沈君拓倒是沒有聽說過,畢竟方氏集團這麽大,不可能每一個員工他都認識,要說一些高管,或許他還知道是誰。
至於後勤部的事情,他都不太了解,不過想要打聽到一個人,應該不難。
“放心吧,沈總,這件事情交給我!”沈君拓不開口,黃岑也知道是怎麽回事,相信總裁一定想要見到這個人,也想給他開出一個優越的條件。
如果他同意的話,那麽他就會拿出確鑿的證據,證明這件事情從始至終,都是方澤指使兩個人的。
自然就可以把他告上法庭了,小敏和她的上級,其實也隻是一個棋子罷了,就算把他們扳倒了也沒用,還是治標不治本的。
“行了,你別跪在地上了,先起來吧!”沈君拓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看的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小敏說道。
“沈總,您這意思,是不打算把我送到警察局了嗎?”小敏還是有些擔心,但卻有些小激動。
既然沈君拓讓她起來,說明他是原諒自己的事,她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罪不可恕的,換作別人,也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但她相信沈君拓,也是大人有大量的,畢竟他想要扳倒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她幕後的那個大老板方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