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是誰打過來的,就根本不用思考了,此時雷豹這家夥連忙將車子停在了路邊,就等著宇飛說出那句話呢。
宇飛淡淡接起電話,對麵的老頭子直接就急了:“你到底是怎麽搞的呀?人家再怎麽說好歹也是個女孩子,你把人家一個人扔在那裏,良心怎麽放得下呢?”
“是她太作了。”
“行行行,人家再怎麽說也是家族大小姐,況且還是萬人矚目的大明星,你就不能稍微理解一下嘛,況且這次又沒有帶任何助理,什麽時候這麽低調過呀,趕緊回去把人家接了,聽到了沒有?”
“如果我要是不接呢?”
“你要是這麽說,我確實還沒辦法,不過你要真不接的話,以後這裏有點什麽風吹草動,你也別指望我會告訴你。”
“你夠狠。”
宇飛話音剛落,直接一把扣斷了電話,緊接著對著主駕駛處的雷豹輕聲開口。
“還等什麽呢?難道你剛剛沒聽到嗎?”
雷豹連連點頭,緊接著掉過頭就又朝著郭菲趕去了,不過雷豹這家夥還是挺委屈的,說來這麽大一個大塊頭被宇飛這麽欺負著,著實也有點憋火。
不過他卻是敢怒不敢言,因為他知道一旦要是惹怒了宇飛,自己一定會被人家按在地上不停的摩擦,想想都覺得有些恐怖。
大概幾分鍾以後,車子又停在了郭菲麵前,而此時郭菲一臉怒氣衝衝的拿起箱子朝著宇飛砸了上去。
隻是宇飛單手就輕鬆接住了,郭菲嘴角閃過一絲冷哼,順勢便上車了。
“你膽子真是夠大的,你知不知道本小姐是誰?竟然敢把我一個人扔在馬路邊上,我告訴你,咱們兩個人的事沒完,等到我把我的事辦好之後再說!”
郭菲一臉怒氣衝衝地喊出了這句話,可就在這時,宇飛卻不驕不躁地轉過頭盯著她。
盡管郭菲剛剛的言語十分憤怒,不過也不知道怎麽的,看到宇飛的目光後,還真就不敢再大聲說話了。
“你……你這麽看著我幹嘛?我告訴你啊,你要是再敢繼續這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信不信我繼續打電話呀!”
宇飛輕輕搖頭:“好歹身為國際大明星,這次回來舉辦喪事一個助理都沒帶,隻是為了不希望讓別人知道你的行蹤而已,看來你應該也有自己的麻煩,我今天過來幫你,你應該知道是為什麽吧,所以你最好別在我這裏囂張,要麽我就把你扔出去,到時候你被誰弄死我都不會管你的。”
對麵的宇飛就這麽一字一頓的說完了這句話,盡管聲音不大,但是言語卻十分犀利,而且語氣中還充滿了壓迫感。
對麵的郭菲嘴角蠕動了一下,沉默良久卻終究一句話都沒說出口,緊接著郭菲重重地點了點頭。
“你給我等著!等這件事情辦完,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郭菲此話一出,嘴角閃過一絲冷哼便,轉過頭不再理他了。
緊接著郭菲鼓搗了一下自己的手機,順勢就將手機扔到前麵雷豹的懷裏。
“給我去這個地址,速度快一點!”
前麵的雷豹別提多麽委屈了,剛剛才被宇飛欺負,現在又被眼前這個女人。
“我說郭大小姐,你能不能別這樣對我,我從剛剛到現在一直都非常尊敬您的,隻不過我們隊長跟你生氣而已,你也沒必要把氣撒在我的身上吧!”
對麵的郭菲也是逮著一個好欺負的,直接伸手一指雷豹:“你隊長都是這個樣子,還指望底下的隊員是什麽樣啊?我告訴你,你們這就叫上梁不正下梁歪,趕緊走,別廢話,我現在真的煩透你們了!”
郭菲狠狠的說完了這句話,雷豹可憐的連個屁都放不了,隻能乖乖開著車子。
大概40多分鍾之後,車子便停在了北郊郊外的一個別墅群裏,這裏住著的都是一些遠離城市喧囂的有錢人,而且所有人住著的都是別墅。
當車子停在一處別墅門口時,郭飛嘴角閃過一絲冷哼,緊接著轉頭就離開了原地。
宇飛淡淡地打開車門跟在郭菲身後,隻剩下雷豹可憐的拎著行李跟在兩人身後。
……
當郭飛打開大門的那一刻,裏麵確實有夠豪華的,不僅有室外遊泳池,而且還有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大樹。
整個別墅裏就好像一處被改造過的原始森林一樣,這已經十分貼合於大自然了。
宇飛和雷豹兩個人站在院子處,至於郭菲則自己一個人進屋了。
“我說隊長啊!這個女人還真是夠難伺候的,也不知道以後誰會娶了這麽個虎娘們兒!像這種脾氣哪個男人受得了啊?”
雷豹十分不爽的來了這麽一句。
當他講完這話之後,宇飛轉過頭若有所思的盯著他:“我看你剛剛就挺享受的呀,你是不是喜歡她呀?要不然我給你們兩個人撮合一下,而且是時候該找個厲害的女人管教管教你了。”
對麵的雷豹嘿嘿一笑:“您快得了吧,我可不需要,找個她就跟找個祖宗在家裏供著一樣,還不如終身不取呢。”
兩個人正在交談之際,郭菲從二樓對著兩人喊了一聲:“你們還等什麽呢?還不趕緊上來呀!”
當宇飛和雷豹兩個人來到二樓時,這才看到二樓站著兩個保姆,此時在臥房之中放著一口冰棺。
在冰棺裏有一個中年男子,穿著一身幹淨利落的西裝,就這麽安靜的躺在裏麵。
如果乍一看還以為這男人隻是睡著了而已,因為不管氣色還是身體都沒有太大的變化。
“這是已經死了吧?”
雷豹有些不解的開口問道,可是當他說出這句話之後,就感覺自己講錯話了,連忙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唇,郭菲下意識轉過頭狠狠瞪著他。
“你哪來那麽多廢話?知不知道什麽叫做死者為大啊……”
緊接著另外一旁的保姆走到了郭菲麵前,對著郭菲輕聲開口說道:“大小姐,先生已經走了,而且您看也看了,咱們是不是可以準備儀式?您看明天舉行可以嗎?”
“是啊,大小姐,已經過去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