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欣月的辦事效率很快,短短不過幾分鍾的時間,便直接發過來了薛倩的個人履曆和簡曆以及其他附屬資料。
宇飛看著薛倩的簡曆,說點不好聽的,這個可憐的小姑娘恐怕平日裏都沒有閑時間休息吧。
隻不過才畢業短短幾年而已,竟然幹過多種工作,而且很多份工作都是同時進行的。
想到這裏對麵的宇飛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別提多麽無奈了。
隻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宇飛剛剛聽前台小姑娘基本上也說的很清楚了,總之親戚之所以過來鬧事,恐怕就是因為錢的事兒吧。
想到這裏宇飛伸了個懶腰,緊接著開始導航朝著薛倩家裏趕去。
……
薛倩的老家在一座鎮子上,這裏距離市區極遠,光是開車就足足開了得有將近兩個多小時,這才來到了鎮子上。
宇飛依然開著自己那輛黑色的大眾,原本他就不喜歡高調,正因如此,所以這輛小破車這麽長時間以來也沒換過。
隻是薛倩在履曆上隻寫著大致方位而已,但並沒有寫明自己家裏的門牌號,所以他來到了一處街道之中,左望右望,這裏基本上都是一些小眾型民房。
隻是有不少人都生活在這裏,門口還有天台上都搭建著衣服,隻不過這裏的環境也有些太差了吧。
說點不好聽的,簡直跟棚戶區沒什麽兩樣,周圍還有各種各樣垃圾的臭味以及排泄物的騷味。
宇飛越看越覺得難受,沒想到薛倩竟然在這種地方住著,可想而知她這幾年過得到底有多麽困難。
宇飛一直往前走著,可是這大晚上的連個人都碰不到,最後還是宇飛隨便敲開了一家亮著燈的人家。
緊接著一個穿著睡衣的老婦人打開大門,一臉不解的看著宇飛。
“我說小夥子,你是不是走錯門了?你找誰啊?”
宇飛對著麵前的老婦人微微一笑:“實在不好意思阿姨,打擾到你休息了!我想問問咱們這裏是不是有個叫薛倩的姑娘住在這兒啊?”
宇飛此話一出,對麵的老婦人輕輕點頭:“不過你是誰呀?我怎麽之前從來都沒有見過你,你該不是薛倩的男朋友吧?”
老婦人話音剛落,對麵的宇飛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人家,如果自己現在答應那豈不是瞎占便宜嗎?
可若是自己不答應,那這大晚上的過來找人家一個小姑娘,是不是多少都有點不太合適,萬一到時候再把自己當成流氓給轟出去,那豈不是丟人丟大發了嗎?
想到這裏宇飛隻能輕輕點頭,反正他隻是想搪塞一下這個老婦人而已:“是啊,阿姨,請問薛倩的家到底在哪兒呢?”
對麵的老婦人聽到宇飛這句話之後,整個人長歎了一口氣:“我說小夥子,你可別說阿姨多嘴,小倩這個孩子倒是挺不錯的,不過她家那些親戚真的無法入眼啊!剛剛小倩才被那些親戚帶回來,聽說要賠錢的,我告訴你,那家就是個無底洞,你可一定要想清楚了啊?”
宇飛聽到老婦人這句話之後,整個人眉頭緊蹙在一起,隻不過就在這時,身後卻連忙走過來一個中年男子,一把就將老婦人給拉到了身後。
“我說你這一天天話怎麽這麽多?真不知道你哪來那麽多廢話!長隻嘴就隨便在那兒一來二去,真的是服了你了!跟你有啥關係?趕緊回去!”
中年男子嗬斥了一聲,那老婦人盡管心裏有些不爽,不過倒也沒說什麽,輕輕點了點頭,轉身就離開了原地。
……
中年男子轉過頭看著對麵的宇飛,對著宇飛尷尬的笑了笑。
“實在不好意思啊,她這人就是這樣,平日裏嘴上不把門兒,你可千萬別聽她瞎說啊,薛倩家裏就在從這兒一直往前走,不過她家今天挺熱鬧的,我建議你還是不要去了,不過你自己考慮一下啊。”
對麵的中年男子就這樣一臉尷尬的笑了起來,宇飛隻是對他輕輕點頭:“多謝二位了。”
緊接著宇飛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就離開了原地,就這樣一步一步朝著盡頭走去。
真是越往裏走越感覺髒亂差,宇飛看著眼前這一幕,甚至於都已經有些受不了了。
足足沉默了許久,宇飛整個人長出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似乎充斥著一股滿滿的無奈之色,真是不知道薛倩這麽多年到底是怎麽過來的。
尤其是剛剛那對中年夫妻說的話,宇飛越來越感覺不太對勁,怎麽就突然之間變成這個樣子了呢?
宇飛就這樣直直朝前走去,果然剛剛那個中年男子說的的確不錯,宇飛才剛剛來到路口,便看到旁邊一棟土房子裏傳來一陣破口大喊的聲音。
“你少跟我來這一套!要真沒錢你能住在那裏嗎?”
這是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而且這男子的聲音之中夾雜著憤怒。
“我們這些親戚之前還好心好意的幫你們,我看一個個真是狼心狗肺,你爸也進去了,原本我覺得你這個小丫頭要比你爸好得多了,起碼在人品上沒得說,可是你真的太讓我們失望了!隻顧著自己貪圖享樂,難道我們都不用過日子嗎?”
宇飛聽到這聲怒吼之後,微微皺了皺眉頭,臉上的表情充斥著一股難以掩飾的憤怒。
緊接著宇飛抬起頭,看了看另外一邊的圍牆,這圍牆大概隻有兩米多高。
宇飛一看四周無人,緊接著猛然間縱身一躍,整個人的身體就這樣直直飛了上去!速度極快!
甚至於他根本都沒有用手掌觸摸到牆頭。
由於這裏並沒有路燈,所以此時宇飛自己一個人站在這裏,似乎渾身上下都已經被包裹在絕對的黑暗之中。
宇飛眼睜睜看著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切,裏麵薛倩的七大姑和八大姨都在,一個個不停的指責著薛倩。
此時這些人要麽就是靠在牆頭,要麽就是坐在院子的凳子上,隻有薛倩一個人直直站在原地,低著頭就好像一個十足的罪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