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梁欣月卻突然之間抬起頭看著他,此時梁欣月並沒有說什麽多餘的,不過從梁欣月的表情之中就能看得出來。

……

因為剛剛梁欣月已經聽到了宇飛和梅川褲子這家夥打電話的內容,雖然有些斷斷續續,不過依然不影響梁欣月對這件事情的判斷。

很明顯宇飛已經完完全全拿住這家夥了!

這件事情就是這麽簡單,也沒有必要考慮什麽來龍去脈,事情已經到了這裏。

直接梁欣月一臉鄙視的盯著對麵的梅川褲子。

“搞什麽呀?是你自己把我帶到這裏來的,現在你想把我帶回你們那裏,我憑什麽要答應你?”

梁欣月就這樣一字一頓的說完了這句話,對麵的梅川褲子臉上的表情立馬就變了!

上一秒鍾他還準備掄圓手掌毆打梁欣月,可是當他聽到了電話剛剛的內容之後,仔細一想就再也不敢了。

畢竟現在主動權在人家梁欣月的身上,雖然他現在可以對這個女人做任何事情,可是後果他承擔得起嗎?答案當然是no!

想到這裏之後,梅川褲子整個人的五官都扭曲在一起,臉上的表情簡直比吃了屎還難看。

“我的姑奶奶啊!就當我求求你了還不行嗎?就算你不準備給我麵子,可你好歹也得理解我一下吧,你的未婚夫現在就在我們家族門口等著你呢,你就跟我走一趟吧,就當我求求你了好嗎?”

如果要是換成其他事情,估計梁欣月早都已經心軟了,畢竟這個姑娘原本就不喜歡咄咄逼人。

但是遇到了這種事情,自己又怎麽可能會善罷甘休呢?

先不說梅川褲子這家夥準備對自己怎麽樣,可他偏偏觸動到了梁欣月的底線,那就是他要對付宇飛,所有人要對付宇飛,梁欣月都絕對不會答應!

隻不過現在梁欣月也想趕緊見到宇飛。

想到了這裏之後,梁欣月的嘴角蠕動了一下,緊接著輕輕點了點頭,這才站起身來,就這樣跟著這家夥一步一步離開了原地。

梅川褲子看到這一幕之後終於鬆了口氣,緊接著他看著身後的小弟們,直接破口大罵了起來。

“你們他媽一個個還愣在這裏幹什麽?還不趕緊跟老子走啊!用最快的速度回到東瀛!”

梅川褲子喊完了這句話之後,身旁的小弟們這才反應過來,一個個連忙點頭,緊接著就準備著離開了。

……

而另外一邊,宇飛就這樣直直坐在原地,也不知道是誰給他搬來了幾張太師椅,宇飛和韋爵爺他們幾個領頭的就坐在這裏。

至於其他的兄弟們一個個全都抬起自己的槍支,就這樣指著對麵的梅川家族。

此時梅川族長額頭上的冷汗不停冒出,雖然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可是現場這緊繃的氣氛讓他有些欲罷不能。

這家夥一直都在不停的用紙巾擦著額頭,整個人五官扭曲在一起,臉上的表情簡直比吃了屎還難看。

不知道過了多久。

突然間一輛車子就這樣行駛了過來,緊接著現場上千號人的目光全部都定在了那輛車子上。

梅川族長看到這一幕之後,臉上的表情立馬就變了,他當然知道是自己那個不孝子回來了!

也就在這時,車子直接停在了宇飛他們的身後,此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就這樣走了出來。

這家夥就是梅川褲子!

梅川褲子這貨渾身上下都在不停的顫抖著,雖然他自己之前早都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但是當他看到眼前這陣容的那一刻,終究還是沒忍住。

宇飛也下意識轉過頭。

緊接著梁欣月的身影從車子後方出現了。

當梁欣月出現的那一瞬間,宇飛整個人沒有絲毫猶豫,猛然間大步流星地朝著梁欣月走了過去。

梁欣月此時淚眼婆娑,那一滴滴晶瑩的淚珠就這樣流淌了下來,畢竟在這種地方看到了自己的愛人,又怎麽可能會不激動呢?

宇飛並沒有理會身後的梅川褲子,而是直接走到了梁欣月的麵前,張開自己的雙臂,和梁欣月兩個人緊緊擁抱在一起!

梁欣月將自己的腦袋側著靠在宇飛的胸口上,盡情感受著眼前這個男人帶給自己的溫度,這種感覺讓自己無比心安。

“對不起,欣月,讓你受委屈了!是我這個未婚夫做的不夠合格,真的對不起!以後我再也不會讓你遇到這種危險了。”

宇飛一臉深情的說出了這句話,盡管他的聲音不大,可是這語言卻有足足的霸道之色!

梁欣月在宇飛懷裏輕輕點了點頭。

“真的對不起!是我阻止了你的腳步。”

“傻瓜,為什麽要說這種話呢?明明是我做的不夠好而已,你可千萬不要再說這些了,我現在都已經後悔死了。”

宇飛講完了這句話之後,身後的梅川族長帶著小弟們也趕了過來,看到梅川褲子,尤其是這家夥渾身顫抖的那一刻,梅川族長終於受不了了!

緊接著梅川族長整個人沒有絲毫猶豫,猛然間往前大跨了兩步,一個極其高難度的飛毛腿直接就架在了梅川褲子的側臉上!

也真是為難梅川族長了,畢竟他現在已經上了年紀,可是還要做出這種極度高難度的動作,這一下差點沒閃了自己的老腰。

“族長,您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啊!”

“你們都他媽給我讓開!今天老子就要把這個不孝子孫徹底弄死!你告訴我,你他媽到底想幹什麽?你這個二傻子!誰讓你不聽使喚,非得要前往中州呢?”

其實梅川族長又怎麽可能不知道之前龜太郎和小次郎兩個人的遭遇呢?

不過當他了解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之後,就已經下令全族人都好好安穩待在這裏。

畢竟小次狼和龜太狼都是自己的族人,他們平日裏的手段自己也是清楚的,現在竟然接二連三的折在那裏,很明顯對手絕不是一般人。

可誰知道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隻不過是轉眼不見就跑去了中州。

這自己如何能夠頂得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