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宇飛臉上的表情倒是挺無所謂的,直勾勾地盯著對麵的克達爾,對著克達爾輕聲開口。

“你放心好吧!我自己心裏有數,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的,不過倒是你啊……你們家族是不是出現了什麽麻煩?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我一定不會吝嗇!畢竟我在這裏也沒有什麽其他的朋友。”

宇飛有些好心的問出了這句話,盡管他已經從老頭子那裏了解的差不多了。

克達爾她們家族的恩怨。

隻不過還不等對麵的克達爾開口說話,便看到另外一旁的烏拉長歎了一口氣。

“我說這位帥哥,你的心是好的,這點絕對沒問題!不過我可得提醒你一句,克達爾家族的問題你是解決不了的,所以你還是別費心思了。”

宇飛嗬嗬一笑。

“哦?我有些聽不明白你剛剛這句話是什麽意思,既然克達爾小姐的家族有問題,那我覺得身為朋友,就有責任和義務要幫幫克達爾小姐!”

對麵的烏拉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

“我想我剛剛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肯定是幫不了人家的,總之還是很高興認識你,這個是我的電話,如果烏托那家夥找你的麻煩,你可以隨便給我們兩個人打電話,克達爾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所以我也很樂意為你效勞!”

緊接著烏拉從自己的兜裏摸出來一張名片,順勢就放在了宇飛麵前。

烏拉對著兩個人擺了擺手,緊接著轉身就離開了原地。

此時現場隻剩下了克達爾和宇飛兩個人,宇飛和克達爾互相對視了一下。

“我說宇飛呀,我們家族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這裏麵牽扯到很多問題。”

宇飛攤了攤手。

“我是你的朋友,而且你們克洛家族這麽有名,其實我也找到了一些小道消息,是不是你父親的哥哥要謀權篡位了?”

當宇飛講完了這句話之後,對麵的克達爾突然之間瞪大了眼睛,表情之中充滿了不敢相信。

似乎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宇飛對著克達爾揮了揮手。

“怎麽了?克達爾小姐,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不是不是……你是怎麽知道我們家族的問題的?你不是剛剛才來到這裏嗎?”

宇飛笑了起來。

“身為你的朋友,我倒是很有興趣幫你解決這件難題,當然前提是你願意讓我插手,克達爾小姐……要不然咱們試試?”

對麵的宇飛就這麽笑嗬嗬的說出了這句話,當宇飛講完這話之後,克達爾整個人的嘴角蠕動了一下,似乎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足足沉默了許久之後,克達爾這才抬起頭看著宇飛。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宇飛有些無奈,尤其是克達爾說出這些話之後,他突然之間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人家姑娘。

原本自己得到的就是內部消息,如果要是過於逼近,說不定會有大問題呢。

隻不過宇飛並沒有多說什麽,而是一步一步走到了克達爾的麵前,順勢便將手掌搭在了克達爾的肩膀上。

對麵的克達爾並沒有將手掌挪開,而是一臉不相信地看著宇飛。

“你相信我嗎?”

克達爾嘴角**了一下。

“可是宇飛……我大伯的勢力很強大的!而且現在我們家族一大部分已經變成了他的人,我們已經成為了敗筆!我們的失敗是早晚的事情,而且我父親已經徹底失去了和他繼續爭下去的心思。”

克達爾也不知道怎麽了,眼前這個男人就好像有無窮無盡的魔法一樣,尤其是當宇飛問出來這句話之後,克達爾突然之間感覺自己好像在眼前這個男人麵前完全沒有任何辦法一樣。

所以克達爾便將一切的一切全部都吐露給了眼前這個男人。

當宇飛聽到克達爾這句話之後,對著克達爾淡淡一笑,順勢便輕輕點了點頭。

“我現在就問你一句!你還想不想奪回你的家族了?如果你有這個心思,我覺得我可以幫你一下,而且我並不是說說而已,隻要你願意!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當宇飛講完了這句話之後,對麵的克達爾深吸了一口氣,甚至於就連克達爾自己都有些搞不清楚,為什麽會如此相信眼前這個男人?

“那……我帶你去見見我父親吧?”

克達爾用著一股詢問的語氣問出了這句話,當克達爾講出這話之後,對麵的宇飛嗬嗬一笑,順勢便對著克達爾伸手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這不就對了嗎?當然沒有任何問題了!你可以帶我去見見你的父親,而且我對於見你的父親也挺有想法的,到時候我一定會傾其所有幫助你的家族。”

兩個人就這樣上了克達爾的車子,緊接著半個多鍾頭之後,便來到了一處莊園之中。

不得不說克達爾的家族確實夠厲害,在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竟然能夠修建起來一處莊園!

雖然說這莊園並不是很大,不過占地麵積也不小了,就像一個小型的城堡一樣,光是從外麵的建築就能夠看得出來,克達爾的家族在這裏的排麵了。

而且M國的人就是有這個毛病,莊園就是他們身份的象征!

宇飛看到這家莊園之後,突然之間對著克達爾笑了起來。

“看來還真是一件棘手的事情啊!”

克達爾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

“我之前真是走火入魔了,宇飛先生!你不過才剛剛來到這裏而已,我怎麽可以讓你摻和我們家族的事情呢?況且你在這裏又沒有任何根基,所以讓你過來幫助我們,確實有些天方夜譚。”

宇飛輕輕擺了擺手。

“我倒不是這個意思,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先帶我去見見你的父親吧,總之無論如何事情一定會有解決的辦法。”

克達爾半信半疑的將宇飛帶到了一處偏殿之中,當兩個人打開大門的那一刻,一個中年男子就坐在長廊之上。

看起來應該是在湖裏釣魚,也不知道克達爾的父親到底哪來這麽大的勇氣,都已經到這種時候了,竟然還在悠哉悠哉的遊山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