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愣神的功夫之中,宇飛已經帶著克達爾父女兩個人離開了原地。

幾個人一下子走了好幾家,隻不過越到後麵就越加的順利,短短一個晚上,宇飛直接散出去了十幾個億,隻不過這些錢對於他來說似乎根本就算不了什麽。

因為宇飛平日裏根本就用不到這些東西,錢財乃身外之物,這句話放在宇飛的身上簡直不要太合適了。

幾個人一晚上都沒有睡覺,克達爾的父親畢竟已經上了年紀,所以看起來整個人十分疲憊。

克達爾看到自己父親這個樣子也是著實的心疼,隻不過旁邊的宇飛看起來卻依然神采奕奕,似乎整整一夜不睡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麽。

“父親,您要不然先休息一下吧?”

克達爾有些試探性的問道。

隻不過克達爾的父親卻連忙搖頭。

“傻丫頭,現在這種情況我怎麽睡得著呀?宇飛先生……請問咱們接下來該怎麽做?”

人家短短一個晚上直接就把所有的一切全部都解決掉了,現在最大的麻煩就是自己的哥哥。

宇飛伸了個懶腰。

“咱們現在就去找您的哥哥吧,今天就讓他徹底離開克洛家族,不過最好還是給他一筆能夠讓他生活下去的錢吧,畢竟是親兄弟,搞得太僵也有些不太合適。”

宇飛淡淡地說出了這句話。

當宇飛講完這話之後,克達爾的父親重重點了點頭。

“宇飛先生放心好了,這個我自己心裏當然是清楚的,而且我確實無話可說,這個也是我應該做的。”

當克達爾的父親講完這句話之後,對麵的宇飛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緊接著下意識轉頭就離開了原地。

幾個人走在克洛家族裏麵,克達爾一直都看著宇飛,隻不過越看越覺得有些奇怪。

宇飛也轉過頭看著對麵的克達爾。

“你可千萬不要說什麽啊,嘿嘿……我幫你也是因為我有其他的想法,這個你心裏應該是明白的吧?”

兩個人之前在夜總會裏確實說過這些話,隻不過克達爾卻輕輕搖頭。

“比起這些,你似乎更加厲害呀,短短一個晚上就散出去了十幾個億,我真是夠佩服你的!”

當克達爾講完了這句話之後,對麵的宇飛哈哈大笑了起來。

“總之先幫你們解決這些問題吧,多餘的話就不說了。”

克達爾輕輕點頭,自然也清楚現在似乎不是說這麽多的時候。

……

幾個人來到了大廳之中,克達爾的父親下意識站在了宇飛身後,光是看到這一幕,就知道宇飛在克達爾的父親眼裏到底有多麽重要了。

因為克達爾的父親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很有可能就是自己最後的支柱了。

隻不過幾個人待了沒多久,就聽到身後一陣猖狂的大笑聲。

“我說弟弟啊,這大清早上你幹嘛要待在這裏啊?是不是找我有什麽話要說?”

聽到這笑聲之後,幾個人下意識轉過頭,這才看到一個和克達爾父親長相有幾分神似的中年男子,這個應該就是克達爾的伯伯了。

有些時候宇飛也挺無奈,畢竟是親兄弟,幹嘛非得要搞到現在這一地步?

不過事實就是如此,親兄弟還明算賬的,而且為了財產和勢力鬧翻的多了去了。

克達爾的父親看著他。

“哥哥,我覺得今天就把一切的一切全部都講清楚吧,家族我是絕對不會拱手讓給你的。”

克達爾父親此話一出,對麵的伯伯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說弟弟呀,你有什麽資格跟我爭呢?想要做我們克洛家族的掌權人,當然沒有任何問題了,不過你總得有能拿得出手的東西吧,咱們外麵的那些產業你說的算嗎?既然沒辦法保證我們克洛家族的基本良好收益,那你就沒有資格做克洛家族的掌權人!”

克達爾的父親嗬嗬一笑。

“既然這樣,那就把大家全部都叫回來吧,讓大家說說推舉誰作為族長?”

克達爾的伯伯嘴角勾勒起一絲詭異的微笑,其實也真是可憐了這家夥,什麽都不知道。

如果他清楚昨天晚上宇飛已經花了十幾億將所有人都買通,還不知道他心裏會怎麽想呢?

也就在這時,克達爾的伯伯重重點了點頭。

“當然沒問題了,我同意你的提議。”

緊接著克達爾的伯伯打了個響指,下一秒鍾便看到從門口處進來了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男子。

“把咱們手底下所有產業的龍頭老大全部都叫回來吧,今天既然我弟弟也來了,那就剛好把克洛家族的掌權人確定下來!”

對麵的管家輕輕點了點頭,緊接著轉身就離開了原地,克達爾的伯伯坐在主位上,似乎十分囂張一樣。

……

幾個人在原地等待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左右,便看到有人陸陸續續的進來了,這些家夥在昨天晚上宇飛已經全部都見過了。

大家看著宇飛的表情明顯有些陪笑的感覺。

隻不過這一切的一切全部都落入到了克達爾伯伯的眼簾之中,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緊接著編輯了一條短信,不知道發給了誰。

當所有人全部都到達的那一刻,大廳顯得飽滿了不少,一共來了得有六七個龍頭老大,這些正是昨天晚上宇飛接觸到的人。

緊接著克達爾的伯伯站起身來。

“既然你們大家都已經來到這裏了,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你們大家都知道老爺子去世之後,咱們克洛家族一直沒有個管事的人,一直這個樣子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啊,所以今天你們大家剛好在這裏,咱們就推選出來一個人作為我們克洛家族的族長!”

克達爾的伯伯十分自信的說出了這句話,當他講完這話之後,周圍的眾人一個個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現在就是我們兩個人,你們大家完全可以投票選舉,而且咱們可以匿名投票。”

當克達爾的伯伯說完這話之後,昨天晚上的絡腮胡突然之間站起身來了。

“我說克裏斯先生,我覺得這件事情已經不用說了,就是您和克洛斯先生兩個人的爭奪而已,而且隻有我們幾個人,我覺得沒必要弄得這麽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