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呐!那一夥人衝進來又搶又砸,把小姑娘家的錢搶的一分不剩,勉強能賣錢的東西要麽被砸了,要麽被他們帶走給賣了!”
“刀疤他們平日裏為非作歹慣了,也沒人敢管,哎……”
或許是因為李曉雨父女倆的事情,今天院子裏聚集了不少的人,均是遠遠的圍在院子裏,用或是看熱鬧、或是憐憫的眼神看著停放在那間陰暗的房間裏的屍體和歪坐一旁的李曉雨。
“去買一口上好的壽材,挑一個墓地。”
“是。”
雷豹應了一聲,轉身往院子外麵走去,剛剛走出去沒幾步就被宇飛叫住了。
“還有,血債血償。”
“明白!”
雷豹快步離開。
宇飛走進屋裏,將已經一天多沒有吃飯的李曉雨從地上抱起來,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水。這一看似尋常的舉動卻讓李曉雨嚎啕大哭起來,在父親死後的這段時間裏,圍在門口指指掇掇的人不在少數,真正上前給予他們父女倆幫助的人卻是寥寥無幾,看熱鬧的人都怕自己一插手,刀疤男會找上自己。
“不哭了,哥哥一定給你爸爸報仇。”
大顆大顆的淚珠從李曉雨的眼中滾落,她看向宇飛連連點頭,哽咽著說不出來一句話來。
此時,一個地下賭場中。
刀疤和他手下的五六個弟兄分散在各個賭桌上,輸的是麵紅耳赤,前一天晚上從李曉雨家中搶回來的那些錢幾個小時之前就已經全部輸完,現在他們每個人身上欠下的賭債均已過萬,都想著再賭上兩把還能將錢給撈回來。
突然,賭場的大門被一腳踹開,守在門口的一名放風的小弟給雷豹一隻手拎著給扔進了賭場內,一隊人從雷豹的身後快速衝進了賭場,將整個賭場圍的水泄不通。
雷豹冰冷的目光掃試過全場,觸碰到他目光的人一一低下頭去,短暫的幾秒鍾之後,他的目光在一個恨不得把頭低到桌子底下的男人身上停下,一步一步,不緊不慢的走了過去,而被雷豹直勾勾盯著的男人正是刀疤。
意識到氣勢洶洶的雷豹是奔著自己來的,盜版的臉上青一陣紫一陣的,拚了命的對他的幾個小跟班打著眼神,同時他小心翼翼的拿出一把匕首,藏在袖口處。
然而,他這點小動作又怎能逃得過身經百戰的雷豹的眼睛,看見刀疤手中的那抹寒光,雷豹隻是冷冷笑了聲。
下一秒,雷豹的身子如同閃電般衝了出去,轉眼之間就到了刀疤的身後。刀疤還沒有反應過來,雷豹的大手已形同鉗子般緊緊扣住他的肩頭,在眾人驚愕的眼神中,雷豹看似隨意一拉,刀疤的身子便被他甩起,重重的拍打在地上,他藏在袖口處的匕首“哐當”掉在地上。
“就這?我玩兒刀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雷豹語氣平淡的說道。
見自己老大被人摔在地上,刀疤帶來的小跟班紛紛衝了出去,亮出他們手中的匕首,警惕的看著雷豹帶來的一眾人,其中兩人對了個眼神,同時向雷豹衝來。
“你們確認要跟我動手?”
“嗯?”
淩厲的殺氣以雷豹為中心,四散而出。僅僅一個眼神,衝上來的兩個持刀小跟班就已是一個哆嗦停了下來,兩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竟不由分說的拔腿就跑。
“啊!”
“嘭!”
“嗵!”
接連幾聲傳來,房間裏的其他賭客甚至都沒有看清楚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刀疤以及他的小跟班們都已經被五花大綁起來,被雷豹等人像是趕羊一般的向外趕去。
雷豹狠狠抽了刀疤一巴掌,打飛了他的一顆牙齒,血也從嘴角湧了出來。
“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麽來找你吧?”
“行了。”
雷豹也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反手又是一巴掌,打的刀疤腦瓜子嗡嗡作響,眼前都迷糊了。
雷豹抓著刀疤的領子,像是拎小雞兒一樣的將他拎起,大搖大擺的走出了賭場,將刀疤扔進一輛麵包車裏,疾駛而去。
一直到雷豹走後,賭場裏的人這才剛大口喘氣,他們紛紛看向門口的方向,雙目之中隻有深深的忌憚和震驚。
“剛剛來的到底是什麽人?我怎麽感覺他一進來賭場裏麵的溫度都下降了好多。”
“是什麽人不重要,不是我得罪的就好,刀疤也不知道是得罪的哪尊殺神,這次看來是要吃大虧喏。”
“刀疤平日裏也是為非作歹,終於現在有人收拾他了!”
“收拾他多簡單啊!關鍵是刀疤的後台……不然你以為他在金州橫行霸道這麽多年,為什麽一直沒有人敢動他?還不是因為他的後台硬……”
這些話雷豹自然是沒有聽見,離開賭場之後,麵包車徑直向魚化寨開去。
不一會兒,麵包車在李曉雨家的院子外停下,雷豹拉開車門,將刀疤從車裏麵拖了出來,刀疤試圖掙紮逃走,被雷豹一拳打在腹部,疼的蜷縮成一團,徹底沒了反抗的力氣。
雷豹拖著他一直進到院子裏,像是扔一隻破麻袋般將他扔到了棺材前。在此之後,刀疤的手下也被一一帶了進來,他們均是鼻青臉腫,再不見之前打砸時的囂張模樣。
宇飛站在李曉雨的旁邊,冷眼看著被扔在地上的刀疤,緩緩走到他的麵前,蹲下說道,“跪下,磕頭,磕到逝者原諒你為止。”
“我……”
刀疤憤怒的瞪著宇飛,既不吭聲,也沒有任何的動作。
雷豹向前走了兩步,到了刀疤的旁邊,宇飛伸出手示意他不要動,自己一隻手揪住刀疤的頭發,將他的頭往起一提,重重的撞到地麵上。
“照這個力度,磕。”
“你們聽見沒有?”
雷豹看向刀疤的一眾小弟,厲聲嗬道。他們完全被宇飛和雷豹二人的強悍震懾到了,宇飛此時身上自然散發的威嚴更是讓他們感到深深的忌憚,哪兒還敢耽誤,紛紛跪下,重重的磕起頭來。
“你呢?還要我幫你麽?”
刀疤捕捉到了宇飛語氣中的不容置疑,表情僵住了,晃晃悠悠的跪起來,一個接一個的磕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