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短暫的沉靜被打破,黃思朗憤怒的火山徹底爆發。怒意衝昏頭腦的他揮手招來新一輪的保安,和黃維對上眼睛,兩人同時揮舞著電棍向宇飛衝去!

“砰砰砰!”

“砰砰!”

接連幾聲,所有的保安再次飛開,隻有黃維和黃思朗留在了台上。不是因為他們傷到了宇飛,而是他們二人被熊飛一把擒住手腕,痛得彎了腰。

“哢!”

清脆的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

宇飛冷冷的看著被他擰斷手腕的黃思朗說道,“今天隻是個開始,一周後,我希望你們四大家族對我父親的死能給出一個讓我滿意的交代。否則,四大家族,滅!”

宇飛的話斬釘截鐵!現場的氣氛詭異至極!從他出現到現在前後不過幾分鍾的時間,堂堂四大家族之一的家主黃思朗卻被眼前這個男人攪的顏麵盡失,還放下如此狠話!在場的所有人無不猜測起宇飛的來頭。

“胡鬧!”

“荒唐!”

“快把他放開!”

說話的這人是梁欣月的父親梁立忠。

宇飛進入大廳時就環視四周,當時還因為沒有看見梁立忠感到奇怪,如今看到他從門口走進來,眉頭更是微微皺了起來。拋開別的不說,梁欣月大婚之日,作為父親,他怎會不在現場?

“宇飛!你眼裏要還有個尊長老幼,就聽我的話把他們父子放開!”

宇飛點了點頭,隨後一扔,黃思朗和黃維嚎叫著滾落在地,大叫著趕緊送他們去醫院。

宇飛也不想在此地過多停留,他今日要做的事已經做完了,看都沒有看在場的其他人一眼,他一手拉起梁欣月,一手推著臉色醬青的梁立忠走出了酒店,一路上保安遠遠的圍著他,卻始終沒有人敢上前一步!

半個小時後,梁家。

“混賬!”

“糊塗!”

梁立忠一巴掌打到宇飛的臉上,惡狠狠的說道,“你可知道你惹下了多大的禍!你可知道為了讓欣悅嫁過去我們做了多大的努力!你可知道沒了黃家的支持我們就完了!徹底的完了!”

“爸……”

“我沒你這個爸!你站在這幹什麽!你都是嫁給黃家的人了!還不趕緊給我滾回黃家去!作孽啊!作孽啊……”

梁立忠氣得渾身發抖,惡狠狠的盯著梁欣月。

“五年前,我不辭而別,是我的錯。”

“五年後,我突然返鄉,未曾提前告知嶽父大人,是我的錯。”

“誰是你嶽父大人!我可受不起!你別以為惹下這爛攤子我會幫你!現在梁家是自身難保,你就是死,也給我死遠點!”

宇飛沒有回話,隻是恭敬地跪下,不由分說的連磕了三個頭。

“嗵!”

“嗵!”

“嗵!”

額頭撞在地板上發出響亮的聲音。

梁立忠並不知道,當今世上能承受宇飛如此大禮的,隻有他的父母!

宇飛站起身來,堅定地看向梁立忠。

“嶽父大人盡管放心,我辦事自有分寸。”

梁立忠微微一愣,但就在下一秒就指著宇飛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就跟你爸一個德行!分寸?你有狗屁分寸!給我滾!滾出去!”

“既然嶽父大人還在氣頭上,那我就先行告退。”

說罷,宇飛就要離開。梁欣月麵露艱難,跟著宇飛走了幾步,卻遭到了梁立忠的嗬斥。

“你要是今天敢跟著這個孽畜走出去半部,我梁立忠就再沒有你這個女兒!”

宇飛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梁家。他並不責怪梁立忠,也不責怪梁欣月,當他出現在婚禮上為梁欣月戴上戒指的那一刻,宇飛就明白雖然五年已逝,但梁欣月對他的心從未有變過。

回到醫院,張梅已經從昏迷中醒來,雷豹在一旁守護。見宇飛回來,忙要從**坐起來,被急忙走上前的宇飛扶住。

張梅並不知道今天發生在金州國際酒店的事情,她寵溺的看著宇飛,輕輕拉著他的手說道,“飛兒,你是不是又為我的病操心去了……沒事的……媽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臨死前還能看見你,咳咳,我,我死而無憾……”

“媽,你瞎說什麽呢!”

“是啊!您可別再說了!總……不,隊長現在回來了,他已經為您請了國內最有名的專家來為您治療。照時間,這會兒應該也快到了。我出去看看。”

雷豹剛把門打開,隻聽見門口有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

“什麽?骨壞死?我弟弟還年輕啊!說起來今天還是他結婚的日子,這骨壞死,以後他怎麽辦!”

“都怪那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瘋子!此仇不報難解我心頭之恨!”

雷豹聽到屋外的聲音,駑起嘴角,衝宇飛露出一個怪異的笑。

原來黃思朗和黃維父子被送往金州中心醫院後也被安排到了VIP病房,恰恰就在張梅的隔壁。而剛剛說話的人正是黃思朗的大兒子,黃貴。

待到黃貴進入病房之後,雷豹這才走了出去,消失在樓道。不一會兒,雷豹發來消息,郝雲剛下飛機,現在已經在前往金州中心醫院的路上了,大概一個小時後就能到。而他因為突然接到任務需要趕回帝都一趟,暫時就先離開了。

宇飛陪在病床前,和張梅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門外,黃思朗和黃維同時被打傷入院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不斷有黃家以及和黃家交好的人前來探望,此刻已將病房門口圍的水泄不通。

“郝雲、郝大夫來了!”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樓道上頓時鬧騰開了。

“郝雲?就是那個軍區總院的郝雲?聽說他可是軍區總院骨科主任!國內赫赫有名的骨科專家!他怎麽會來咱們這小地方?我有親戚在軍隊,我親戚跟我說這位郝大夫可是了得!就連咱們金州的州長都不一定請的動他!”

“骨科專家?黃思朗和黃維不都是骨壞死麽?”

“是啊!你這一說還真是!沒想到黃家的實力竟然這麽強悍!竟然能請得動郝主任!這下黃思朗他們有救了!”

“我之前就聽說過黃思朗的大兒子黃貴和上頭有關係,看來是真的!”

“黃貴,厲害呀!郝主任都能請來!”

剛剛走出病房的黃貴一頭霧水的攬下四周投來的或是羨慕或是奉承的目光,頓時挺直了腰板,無不驕傲的看向電梯處,像是在等一個熟人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