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這裏等著幹嘛呢?趕緊把你們主子叫出來啊?單單僅憑你們這些人,恐怕有點不夠看吧。”

宇飛一臉無所謂的說出了這句話,好像在他眼裏看來,這些人根本就算不得什麽一樣。

對麵的眾人轉過頭互相對視了一下,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一個個都是一臉懵逼的表情。

說點不好聽的,他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像這麽囂張的家夥。

片刻之後,一聲大笑直接打破了現有的寂靜,所有人全部都下意識轉過頭。

與此同時就在人群之中露出來了兩個腦袋,分別是郭老爺子和司徒天。

旁邊的司徒天哈哈大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伸手指著宇飛的鼻子:“我說宇飛!你膽子還真是夠大的,莫非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知不知道你現在正在幹什麽?我真是為你的愚蠢感覺到惋惜!”

宇飛攤了攤手。

“我為什麽會來這裏,難道你們心裏不明白嗎?今天我收拾的就是你們,郭老爺子,還有司徒天,今天我必須得把你們這點逼格給打沒了!”

宇飛一字一頓的說出了這句話,當他講完這話之後,郭老爺子嘴角閃過了一絲冷哼。

“就憑你嗎?我承認如果現在在中州,搞不好我們這兩把老骨頭加在一起都不是你的對手,但你可別忘了,這裏是我的地盤!這裏是塔木!”

對麵的郭老爺子笑嗬嗬的講出了這句話,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別提多麽淡定了。

“就憑你帶來的這些臭魚爛蝦,也想跟老子一決死戰嗎?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你根本就不配!”

郭老爺子此話一出,對麵的宇飛點了點頭。

“可能是這樣的沒錯,不過你不是一直都在找我嗎?現在我來到了你的麵前,接下來你想怎麽處理這件事情?我都可以陪著你!”

對麵的宇飛笑嗬嗬的說出了這句話,當他講完這話之後,郭老爺子卻皺起了自己的眉頭。

至於原因非常簡單!

他憑什麽敢這麽囂張?到底是誰給了他這麽大的勇氣?

就在郭老爺子愣神的功夫之中,旁邊的財神伸了個懶腰,緊接著摸了摸自己圓潤的大肚子,一步一步走了出來。

“嘖嘖嘖……幹什麽呀這是?聽說司徒家族混的挺不錯呀。”

司徒天轉過頭看著財神,由於他並不是主門之人,說到底不過是個偏門罷了,所以根本就不認識人家財神。

盡管隻是覺得眼前這個男子略微有些熟悉,不過一開始還真的沒認出來。

“你這個死胖子是混哪裏的?這裏也有你插嘴的份兒?”

財神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連老子都不認識啊,看來你在司徒家族的地位已經低得無人問津了,在司徒家族稍微有點地位的人,難道不認識我是誰嗎?”

司徒天立馬就急了。

他生平最恨別人這麽跟自己說話!

“你到底在說什麽?你是個什麽東西?也敢過來批判老子的地位!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留下兩條胳膊,就別想離開。”

財神笑嗬嗬的搖了搖頭。

“我說老家夥!你這口氣怎麽比腳氣還大呀?我勸你最好還是收回自己剛剛說過的話,要不然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財神話音剛落,緊接著指了指司徒天的鼻子:“少在老子麵前裝B!如果你要是稍微有點心眼,那你現在立馬就給你們家主子打電話!就說財神在這兒……看看他是個什麽能量?”

財神淡淡的說出了這句話,臉上的表情之中沒有絲毫恐懼之色。

畢竟人家已經在商業中混跡了這麽多年,說點不好聽的,尤其是在商業戰爭裏,人家吃過的鹽比宇飛吃過的飯還多。

果然,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直接就把對麵的司徒天給唬在了原地。

因為他知道財神的大名,事情就是這麽簡單,因為他非常清楚人家財神是什麽能量!

說點不好聽的,如果要是中門願意跟財神拚一拚,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可自己隻是個偏門而已!在家族裏根本就沒有什麽話語權可言,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司徒天才那麽憤怒別人說出那種話。

“你是財神?這怎麽可能?現在這種時候財神應該在度假島才對!”

對麵的財神皺眉看著他:“我發現你這家夥好像有點什麽大病,難道老子就沒有資格出來溜達一圈了嗎?看你這話說的,搞得好像我隻能待在度假島!”

財神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直接把對麵的司徒天給炸唬住了。

隻不過就在這時,郭老爺子卻突然之間一把拽住了司徒天的胳膊,對著司徒天搖了搖頭。

那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都已經到了最後這一哆嗦,可千萬不能有其他的想法了。

“別怕!財神再牛逼又能怎麽樣?你們司徒家族也不是吃幹飯的!”

郭老爺子這個老家夥還是很會抓住人心的,知道這種時候就應該要給司徒天一些好話。

果然!

被郭老爺子這麽一吹捧,司徒天的情緒也漸漸變得舒緩了下來……

緊接著司徒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說的不錯,不過就是幾個小孩子而已,有什麽好囂張的?就算你是財神又能怎麽樣?我們司徒家族的產業不比你的少!我們的能力也不比你低。”

不得不說,司徒天這是直接被郭老爺子給忽悠死了。

“我告訴你財神!今天別說是你來了,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阻止不了我,你算是個什麽東西啊?”

對麵的司徒天一字一頓的說出了這句話,整個人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別提多麽自信了。

對麵的財神攤了攤手。

“是嗎?我說司徒天,據我所知,你隻不過是個偏門的老大而已,也就是說……準確點來講不過就是個後娘養的,你跟我這麽囂張幹嘛呀?難道你就不怕你家主子待會兒擰著你的耳朵拎回去了嗎?”

不得不說,財神這句話盡管殺傷力不大,但侮辱性卻極強!

對麵的司徒天頓時隻覺得自己胸口一陣跌宕起伏的感覺,整個人吭哧吭哧喘著粗氣。

“你這個可惡的東西!你竟然敢這麽跟老子說話,我看你是沒把我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