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梁立忠隻覺得自己側臉火辣辣的生痛,畢竟梁欣月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兒跑開,自己這個做父親的實屬有些難堪。

梁勇使勁平複著自己的心情:“反了!都他媽造反了!一個小崽子竟然還敢指責我的不是?我告訴你們,我梁勇是言而有信之人,既然梁欣月如此不知好歹,那就給我滾出去!”

梁立忠一聽這話,整個人的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臉上的表情絕對比吃屎還要難看不少。

“父親……”

“無需多言!看在你是家主的份兒上,我就不多說什麽了,可你要是再敢跟我提這個,別怪老子對你不客氣!哼……”

一旁的梁立偉嗬嗬一笑,這老家夥是典型的看熱鬧不嫌事大:“我說弟弟啊,該講不講的,這件事情確實是你管教無方!”

梁立忠一聽這話,和王晴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一個個長歎一口氣,頓時就蔫兒在了原地。

……

宇飛剛出大門,雷豹便迎了上來,隻是雷豹有些不解,這今日怎麽這麽快就出來了?

按照他心中的想法,這流程應該都還沒走完吧?

可雷豹還沒走兩步,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奔跑而出,尤其是看到梁欣月的那一刻,雷豹心裏就有了譜兒!

想必裏麵又是一片戰火連天。

“宇飛!你幹嘛走的那麽堅決?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宇飛頓時停留在原地。

他可以對無數人狠下心來,什麽生離死別?什麽斷子絕孫?在宇飛眼裏從來都一視同仁!

但隻有這個姑娘!隻有身後這個姑娘才是自己的軟肋。

宇飛轉過頭看著身後的梁欣月,此時梁欣月臉上還掛著未幹涸的淚珠,明顯姑娘受氣了。

兩人在原地沉默了許久,宇飛這才長歎一聲:“欣月,你剛剛不應該出來的,這樣一來就算和你整個家族成為對立麵了。”

梁欣月連連搖頭:“我不在乎這些的!以前我為家族考慮的太多了,所以才一直讓你受氣!我現在徹底想明白了,若家族無法接納你,那我不回這家也罷!”

宇飛微微一愣,下一秒鍾竟無奈地笑了起來。

一邊笑,一邊伸手撫摸著梁欣月柔順的秀發:“傻瓜,說什麽呢你?既然你願意賭在我身上,那我絕不會讓你輸!放心好吧……請柬我會幫梁家搞到手的。”

對麵的宇飛一字一頓地說完了這句話,梁欣月眼前一喜,就算家族再怎麽是扶不起的阿鬥,可若是能幫一把,梁欣月自然不想在一旁看著!

“真……真的嗎?”

“你是不相信老公嗎?”

“我……我當然相信你了!隻是……讓你受委屈了,老公。”

宇飛抱著梁欣月,順勢就上了黑色的大眾車。

“開車……”

他對著前方的雷豹淡淡開口,雷豹連連點頭。

“哦,對了,幫我查查看,最近張亮有沒有什麽動靜?看來我還得親自找他一趟。”

前麵開車的雷豹頓了頓:“隊長,這種小事兒我來做就是了,不過就是一封請柬的事情。”

宇飛淡淡搖頭:“也是時候該見見他了,張亮似乎挺想見我一麵。”

宇飛此話一出,前方開車的雷豹連連點頭:“您要這樣說,好像還真是這麽個道理啊……不過不用提前通知他嗎?”

宇飛一聽這話,頓時便抬眼看著窗外:“我還不想暴露身份,那家夥做事太過於張揚,若我主動聯係了他,怕不久之後整個金州人都會知道他要宴請我了。”

雷豹頓時一陣惡汗:“那還是算了吧。”

……

次日一早,雷豹便將電話打給了宇飛:“隊長,好巧不巧……今晚剛好有人設宴,在水間逐月!聽說還是京東那邊下來的人。”

宇飛皺了皺眉頭:“這張亮什麽時候玩的這麽大了?竟然還有京都的人。”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不過這次金州城的建設確實是筆肥差,要麽也不會有那麽多人都擠破腦袋想與城主合作。”

“嗯……今晚去一趟就是了。”

宇飛淡淡的說出了這句話,接著一把扣斷電話,此時他的內心毫無波瀾。

……

而另外一邊,整個梁家人都聚集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

“這可怎麽辦呀?眼看著馬上就要開始了!咱們梁家連個請柬都拿不到!”

“是啊,是啊……這次跟城主的合作可是一步重棋,這很有可能關乎著咱們整個梁家日後的走勢發展,堅決不能怠慢了!”

“易青還有沒有辦法呀?那家夥確實不是我們梁家人!我覺得有時該解釋還是得解釋一下。”

……

許久之後,梁勇轉過頭看著梁易青:“我說易青啊,你看還能不能再給咱們把這條線搭起來?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誤會。”

梁易青有些無奈地攤了攤手:“爺爺,這有些醜話我也說在前麵,盡管人家隻是管家一個,可能在很多人眼裏看起來就是個保姆,但城主府的總管……和一般人還真不是一個檔次,就算是咱們梁家,恐怕人家也不看在眼裏。”

周圍的眾人連連點頭。

“易青說的這倒是個實話!”

“有錢的不如有權的,況且人家身居高位,咱還不一定真比人家有東西!”

梁勇試探著問了一句:“難道就真的沒辦法了嗎?”

梁易青長歎了一口氣:“你們大家先別急,我給人家打個電話過去,看看事情還有沒有轉機了?”

梁勇一聽這話,整個人的心思都活絡了起來:“好好好……那你快問問人家。”

周圍的眾人也附和了起來。

“就是啊易青!現在咱們大家的希望都在你身上聚著呢,你可千萬不敢掉鏈子了!”

“這次和城主府的合作非同小可,你可一定要使點勁兒啊!咱們家族就你一個能聯係上這種關係。”

……

梁易青對這種話十分受用,連連點了點頭,順勢便將電話打了過去。

而且在所有人都沒有發現的方位之中,梁易青的嘴角竟然勾勒起一絲奸詐的微笑!

好像還真有那麽一種奸計得逞的模樣,簡直不夠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