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豹掏出的這個證件比較低調,是他初級兵的時候獲得的三等工章,這也是宇飛的意思。
來這裏還是低調些好!
他不喜歡裝逼,更不喜歡別人在自己麵前裝逼。
雖說水間逐月十分低調奢華有內涵,但這裏麵的等級製度非常嚴格。
雷豹和宇飛兩人剛剛進來,便被安排到了大廳,他們根本就沒有進入包間的資格!
至於原因非常簡單,隻因為雷豹拿的是初級兵的三等功章,按照規格隻能坐在這裏。
水間逐月大廳裏有零零星星的幾桌人,人數雖然不多,不過每桌都有一個共同的特性。
那就是每桌上的男子都挺直著腰板,明顯和常人不太一樣,酒店裏整體氣氛還是比較嚴肅的。
宇飛隨意點了幾個菜品,雷豹轉過頭四周看了看。
“隊長,張亮應該還沒到,那家夥時間觀念也太差了吧,不是說好8:00嗎?”
宇飛笑了笑:“人家現在可是整個金州的城主,排麵當然不一樣了,咱們先吃吧,待會兒你通知他一聲就行了,這裏人太多,有些紮眼。”
雷豹輕輕點頭,盡管他有些時候著實不了解宇飛的心思。
明明隻要宇飛願意公開身份,整個金州城,哪個敢不雙膝跪地迎接總帥?可為什麽就是這麽低調?
但雷豹心裏清楚,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有些話他不能說,宇飛願意如何他隻需要陪著就是了。
……
十多分鍾以後,梁易青穿著一身剛買的黑色西裝,褲縫之中的溝壑很顯眼,明顯這身衣服價格不菲。
以至於這家夥走進來的時候就像螃蟹一樣,整個人都是橫著的,而且與這裏的氣質格格不如。
至於他為何能進來?
當然是因為身後的劉總管了。
“劉總管,我說的怎麽樣?剛剛我爺爺又追加了三百多萬,我已經準備好了,密碼就是您的生日。”
話音剛落,梁易青便從兜裏摸出來一張明晃晃的銀行卡,直接塞進了劉總管的兜裏。
對麵的劉總管也挺開心,連連點頭:“還是你小子會辦事兒啊,不過有句話我沒有吹牛,這請柬原本就是一個蘿卜一個坑,而且基本上都已經分派的差不多了,這也就是你說的有些遲,所以操作起來還是有些麻煩的。”
對麵的梁易青微微一愣:“我說總管啊!您可一定得給咱使點勁兒,我知道這事兒確實也挺為人所難,不過你也看出來了,隻要我能和你搭上線,我家族就願意無償給我投資!”
梁易青挺賤的來了這麽一句。
對麵的劉總管輕輕點頭:“行行行,這個我大概明白,你就不用多說了,剩下的我心裏明白,不過這話又說回來了,雖然這件事情是我一手操辦,不過還得費點兒心思,你先等消息吧。”
對麵的梁易青微微一愣:“這……”
原本他還挺心疼這點錢的,畢竟自己家族現在是什麽狀況他心裏清楚的很,不過眼看著劉總管並沒有理會自己的意思,所以梁易青也隻能耷拉著腦袋站在身後。
要麽說這個劉總管也是個狗腦袋,他轉過頭瞅了瞅,一眼就盯住了坐在一旁的雷豹和宇飛。
今天可是劉總管的主場,頓時劉總管臉色一冷:“現在這水間逐月把控的越來越不夠嚴格了,是人不是人的東西都敢往裏鑽。”
他這句話明顯有極大的鄙視意味,一開始梁易青還沒有反應過來,可當他順著劉總管的目光看過去時,表情立馬就變了。
而且現在可是個獻媚的好機會,隻見梁易青忙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臉自信的開口:“劉總管!你不是挺煩那家夥的嗎?今天必須得讓你把這口惡氣出了!”
話音剛落,梁易青就準備衝過去,可劉總管畢竟是個人精,連忙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表情有些不解:“對了,他們怎麽進來的?水間逐月可不對外接客呀?這個人是什麽身份?”
梁易青連忙擺了擺手:“那家夥不過當過幾年兵而已,進來沒什麽好稀奇的,畢竟都是機製內的,隨便有點東西都能進來。”
劉總管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哦!你要是這麽說我就明白了。”
畢竟宇飛和雷豹兩個人坐的就是最普通的大廳之位,如果他們真的拿出了可以震撼人心的東西,那必然得安排個包廂起步!
“城主還沒來,我挺煩那小子的。”
劉總管遞了句話,對麵的梁易青立馬就明白過來了,連連點頭哈腰,此時的家夥在人家劉總管麵前就是個十足的馬仔樣!
簡直要多賤有多賤!
“劉總管,咱們過去一趟。”
兩人頓時朝著宇飛這邊走了過來,宇飛隻是斜眼瞥了一下,便淡淡開口:“真是陰魂不散。”
一旁的雷豹也反應過來了,忙攥緊了自己的拳頭:“隊長!這次總不能再放過他們吧?”
宇飛輕輕搖頭:“我不想太過招搖。”
雷豹長歎了一口氣,既然宇飛都已經這麽說了,自己確實也無話可講。
“哎哎哎!你他媽真是陰魂不散啊!老子怎麽在哪兒都能碰到你?真tnnd晦氣!你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趕緊滾蛋!”
梁易青表情十分囂張,這家夥整的好像水間逐月就是他開的一樣。
宇飛抬起頭看著梁易青,像看著一個十足的傻逼一樣:“我在這裏吃飯礙著你什麽事兒了?”
梁易青嗬嗬一笑,隻是這笑容中充滿了鄙視:“你咋沒礙著我的事兒啊?你不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今天是城主設宴的日子,你是個什麽東西啊?也有資格來這裏?”
要說梁亦青這家夥真是長了一張如同破鞋的嘴,說起話來簡直像從泔水裏淘過一樣。
雷豹有些忍不住了,不過他依舊深記宇飛的意思,隻得淡淡開口:“那請問你又有什麽資格?梁家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還被你這種人禍害,能有什麽好啊?”
雷豹此話一出,梁易青臉上的表情立馬就變了:“你又是個什麽東西?不過就是他的狗腿子而已!你有什麽資格對老子指手畫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