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泰寧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對麵的梁立偉表情立馬就變了,眼神之中充滿了不解之色。
“我說張家主,我還真的有點搞不明白,有話你直說就是了,咱們也不是第一次見麵,更加不會是最後一次,這以後合作的機會還多著呢。”
要麽說梁立偉說話是真挺討人歡喜的,當他講完這話之後,張泰寧一下子就開心了,連忙哈哈大笑了起來。
“梁家主說的是啊,之前我跟上任梁家主也交談過這個事情,你們家族欣月是不是現在單身啊?我兒子也是單身,我想著能不能撮合一下兩個孩子?”
張泰寧說完了這句話之後,梁立偉突然之間愣在了原地,緊接著梁立偉腦袋開始不停的轉動著。
張家是什麽樣的存在?
起碼在現在這種情況看來,張家確實要比梁家厲害不少。
而且現在是張泰寧主動說出的這句話,自己又有何拒絕之理呢?
反正宇飛那家夥絕對不可能進入自己梁家大門一步,現在梁欣月就相當於單身狀態,如果要是能用兩個孩子讓梁家和張家結為親家,那可就是天大的好事了!
況且今天隻有張家主一個人來,另外兩大家族難道一點都沒接到消息嗎?這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若是能用兩個孩子之間的親事,讓梁家和張家徹底放在一起,再加上城主府的關係,那梁家可就真的是平步青雲了。
想到這裏之後,梁立偉突然之間大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對著張泰寧連連開口:“這當然是好事一樁了!沒問題沒問題,這件事情我一定盡快給你落實!如果張家主剛好也有這個心思,那讓兩個孩子在一起再合適不過了!”
對麵的張泰寧明顯也挺開心:“不過那個叫做宇飛的家夥……之前不是挺囂張的嗎?他和梁欣月兩個人現在還有沒有?”
對麵的梁立偉連忙搖頭:“他們兩個人現在已經沒什麽關係了!而且那家夥已經進入到了我們梁家的黑名單之中,他這一輩子都別想入我梁家大門一步!”
張泰寧一下子也放下心來了:“這就好,這就好,剛好我今天也把兒子帶過來了,要麽就讓兩個孩子見見麵吧,也稍微互相了解一下,咱們做長輩的也開心不是?”
梁立偉連連點頭:“確實是好事一樁!剛好欣月今天也在家,要麽就讓兩個孩子先見一麵吧。”
兩個人一拍即合……
大概十多分鍾之後,一個大約二十多歲的青年男子走了過來,手裏叼著煙,渾身上下一身奢侈品名牌。
這家夥怎麽看都像個紈絝少爺。
張泰寧哈哈大笑了起來:“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犬子,平日裏沒怎麽好好教育他,再加上我平時太忙,對他的關心有點少了,他叫張高棟,想著和咱們家欣月認識一下。”
對麵的梁立偉上下打量了張高棟一下,連忙欣賞的點了點頭:“不錯不錯,一表人才!我已經讓人去叫欣月了,你們兩個人要是能喜結連理,那咱們兩家以後可就是親家了!哈哈!我很滿意。”
張高棟嘿嘿一笑,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他當然清楚梁家這梁欣月可是出了名的大美女,盡管從來還沒有見過,不過自己的老父親已經替他把過關了!
果然,沒過幾分鍾,梁欣月便從裏屋走了出來,此時的梁欣月簡直太美了,看起來完全就跟出水芙蓉一模一樣!
張高棟看到梁欣月的那一刻,突然之間瞪直了自己的眼睛,看著對麵的梁欣月,就好像看著一副優美的山水畫一樣。
“此人隻得天上有,世間難得幾回聞啊。”
要說這家夥肚子裏還真有點墨水。
梁立偉看到梁欣月的那一刻,連忙對著梁欣月勾了勾手:“欣月你快過來!我給你介紹個朋友。”
梁欣月對於這種聚會挺反感的,再加上自己家族所有人都這般對待宇飛,心裏自然有不小的落差。
不過話說回來了,畢竟大伯都已經這麽說了,自己要是太過分的話,可能就有些不太合適了。
梁欣月就這樣淡淡的走了過來,當梁欣月走過來的那一刻,大伯連忙一把拽住了梁欣月的胳膊。
“嗬嗬……快點打個招呼,這位是張家家主張泰寧,你以後叫張叔就可以了,至於這位則是他的兒子張高棟,你們年輕人在一起肯定有話聊,以後記得多多走動啊。”
梁欣月隻是有些敷衍地打了個招呼,緊接著轉身就準備離開了,不過張高棟這家夥卻像個狗皮膏藥一樣,好像就要貼在梁欣月身上了。
這家夥一直跟在梁欣月身後。
……
梁欣月走著走著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下意識轉過頭,一眼就看到了身後的張高棟。
當梁欣月看到張高棟的那一刻,微微皺了皺眉頭,表情之中充滿了不解之色:“請問你要幹什麽呀?”
當梁欣月說完這句話之後,對麵的張高棟嘿嘿一笑:“果然聞名不如見麵啊,梁小姐可比外麵傳言的漂亮多了,之前我一直在國外留學,也是最近一段日子才回國的,今天能認識梁小姐是我的榮幸。”
對麵的張高棟就這樣笑嗬嗬的說完了這句話,可梁欣月卻並沒有理會這家夥的意思,隻是對著張高棟淡淡點頭:“非常感謝你的誇讚,不過我這會兒還有點事兒,以後有時間再說吧。”
話音剛落,梁欣月轉身就準備離開。
不過為何稱之為狗皮膏藥?
那是因為張高棟這家夥的確挺煩人的。
隻見張高棟沒有絲毫猶豫,連忙跑到了梁欣月對麵,伸出雙手攔住了梁欣月的去路。
梁欣月皺了皺眉頭:“請問你要幹什麽?”
張高棟嘿嘿一笑:“我不幹什麽呀,就是想跟美女稍微認識一下而已,我說你也不用這麽急著拒絕我吧,你大伯還有我老父親都想撮合咱們兩個,我想你應該看得出來吧。”
梁欣月聽到張高棟這句話之後,臉上的表情立馬就變了:“拜托,我們隻是第一次見麵,難道你不覺得剛見麵就聊這些,太輕浮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