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總管這麽一整,不僅僅把對麵的梁勇等人,甚至於整個會場的人全都搞懵逼了。
一個個一臉不解的盯著他。
梁勇一開始下意識憤怒了起來,畢竟今天可是自己梁家的大好日子,沒想到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發生這種惡心的事情。
自己簡直有些忍無可忍!
可是當梁勇下意識抬頭的那一刻,尤其是看到劉總管的那一瞬間,整個人的身體卻好像觸電了一樣!直接愣在原地。
頓時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了。
一開始反應過來的還是梁易青,隻見梁易青連忙站起身來:“劉總管這是怎麽了?請問發生了什麽事情啊?”
這家夥還想跟劉總管套套近乎:“您消消氣好嗎?別管發生了什麽事情,今天可是我們梁家的大好日子,我讓丫頭給你拿副碗筷,咱們先吃,邊吃邊說!”
對麵的梁易青笑嗬嗬的打著招呼。
可誰知道這家夥說完這句話之後,劉管家卻根本就不吃他這一套,直接轉過頭伸手指著梁易青:“你他媽給我滾蛋!我告訴你,老子已經夠給你麵子的了,可是你們這些家夥仿佛不把我放在眼裏啊!是不是真把我當成傻逼了?”
劉管家根本就沒給梁易青留一丁點臉麵,直接破口大罵了起來!要知道周圍不知有多少人都在看著這一幕呢。
頓時梁易青的嘴角蠕動了一下,此時此刻竟然一句話都講不出口。
“這……”
“這他媽什麽這?今天我來就是通知你們一聲,城主府跟你們梁家的所有合作全部取消!”
對麵的劉總管就這麽一字一頓的說完了這句話,整個人臉上的表情別提多麽憤怒了。
當劉總管說完這話之後,整個現場所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表情裏充滿了不敢相信!
“啊?……我說劉總管,你到底怎麽了?你在開什麽玩笑啊?不是我們家都已經和城主府合作了嗎?合同都已經簽了!”
對麵的梁易青有些急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啊?你能不能別在這裏幹著急幹罵人啊?有什麽事情咱們開門見山的講出來不就得了嗎?”
不得不說梁易青這家夥還是有點邏輯思維的。
當梁易青講完了這句話之後,劉總管重重的點了點頭:“好啊!既然你都這麽說了當然沒問題了,還好意思在這裏慶祝,我呸!你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是個什麽東西?我發現你們梁家是真的飄了,給你們點陽光你們就燦爛,是不是?”
對麵的劉總管就這樣一字一頓的喊出了這句話。
“你們誰能告訴我?為什麽要刻意去挑戰城主的底線?為什麽要惹到城主?難道你們真是感覺自己活得太久了是嗎?是不是感覺梁家好起來了?你們反倒有些不太習慣,真TM就是一群賤骨頭!”
劉總管罵人是真的不含糊,短短幾句話直接讓梁家的麵子一落千丈!
梁勇整個人的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像這種老家夥自然不希望別人謾罵自己的族人,更不希望謾罵梁家!
可他又能怎麽樣?人家可是自己的香餑餑,他敢說人家一句不是嗎?
“劉總管,好歹我也一把老骨頭了,今天我可以在這裏向你保證,我們梁家絕對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一定一定沒有,況且現在項目還沒有開始,我們梁家還沒有選出與成主府對接人呢,在這種準備狀況之下,怎麽可能跟城主發生衝突啊?”
不得不說梁勇講出的這句話還是很有道理的,關鍵問題梁勇這個老家夥說話慢條斯理,有理有據。
不得不說,這點確實是他的擅長之處。
當梁勇說完了這番話之後,對麵的劉總管整個人的嘴角蠕動了一下,似乎也在思考著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你確定你們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嗎?”
梁勇連忙點頭:“這個似乎根本就不需要求證,因為我們梁家自從一開始到現在,還從來沒有跟城主那邊單線聯係過呢,劉總管我知道肯定出了問題,不過你先別著急好嗎?有什麽事情慢慢說,咱們一起解決!”
對麵的梁勇表情也挺難看的,畢竟剛剛一來劉總管直接就破口大罵了起來,估計任誰也有點受不了的樣子。
可誰知劉總管聽到這句話之後連連搖頭:“別跟我說這些了,完全沒有任何意義,現在城主府那邊已經徹底斷絕了和你們梁家之間的合作,你們就別想這麽多了。”
劉總管就這樣冷冷的說完了這句話。
當他講完這句話之後,梁勇整個人的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臉上的表情簡直比吃了屎還難看。
沉默了片刻之後,梁勇這才抬起頭:“劉總管,話可不能這麽說呀!現在我們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可你突然之間就要這樣,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劉總管皺了皺眉頭:“梁老爺子,我發現你這是話裏有話,有什麽想說的你直接說出來就是了。”
梁勇深吸了一口氣,畢竟也看出來了劉總管的態度,這種時候如果要是再不爭一下,那不就徹底完蛋了嗎?
“劉總管!為了這個項目,我梁家也出了不少錢吧,這些你都是看在眼裏的,現在你隨隨便便一句話就要把我梁家Pass掉!我無法接受這個結果,我要親自去見城主!跟他把這件事情說清楚。”
梁勇似乎也來了脾氣,別管現在梁家已經變成了什麽樣子,可之前畢竟也算是大家族呢。
現在突然之間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他當然受不了了!
果然,梁勇此話一出,對麵的劉總管突然之間皺起了自己的眉頭。
能讓梁勇去嗎?
結果當然是不!
絕對不能讓梁勇去,至於原因非常簡單,自己可是收了黑錢的,如果梁勇要是去了,那這件事情可就完犢子了!
一旦城主知道了自己和梁家之間肮髒的交易,那可就徹底完犢子了!
想到了這裏之後,劉總管連忙擺手:“這個堅決不行!我隻是在執行城主的命令,你有什麽資格麵見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