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封白了一眼牛曉蘭:“你現在裝無辜有用嗎?要是懂事老實的在一邊別說話,我不拿你家人開刀。否則,你家人的下場和何梅一樣。”
何曾被如此對待過,牛曉蘭此刻驚恐失色。但也的確收聲閉口不言了。
隨後,聶封轉頭向著薛龍,說道:“薛龍,這裏的這些小流氓,把何鴻也算進去,就拜托你幫我送到工地裏,好好教育教育一番。衣食住行按最低標準來就好,至於工資,就兩千五吧。”
“工地幹活嘛,自然是沒有休假的。如果這些人,賣力打工的話,倒是可以升下工資,否則就要扣工資。什麽時候工作到能給慈善機構捐款五十萬了,什麽時候就讓他們自由吧。”
工資一個月才兩千五,如果要捐款五十萬,那就得沒有任何開銷的幹十六到十七年。
若是按照月入三千來算,也得工作個十三四年才能達到這個標準。
可聶封並不打算手下留情,畢竟這些人都是幫著地下賭場收債的,靠著武力威逼,將不少家庭弄得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現在讓他知道了,自然得給些回報才行。
單是賭博的那些人,自然是有罪。但這些混混經常是騷擾那些賭博人親人,讓他們走投無路,這一次,不過是讓他們為曾經的作為贖罪而已。
隻是去工地幹活,也算是一種懲罰吧。
薛龍聽到聶封這麽說,自然是答應的。
“這些小事情,沒問題,包在我薛龍身上。最近城市發展有許多建設用地開始開發,正愁沒有工人呢,我這就給你安排好。”
“那行,那些小流氓,出發前你將他們的腿打斷一條,免得人多了讓他們有機會逃了。”
薛龍立刻答應:“嗯,倪大師您就放心吧。我會按照你吩咐來的,而且工地那邊圍起來幹活,逃也逃不掉。”
聶封對薛龍的這番話十分滿意:“嗯,你做事我放心。”
這個時候,錢曉玉卻是哭了起來,“聶封,你不能這麽對我的,我也不能一輩子在工地中的度過啊。我還有丈夫,還有孩子,上麵還有個婆婆。”
聶封冷笑了一聲:“這個沒事,你和他們一樣,賣力工作,早日賺夠錢了,就早日自由。”
“聶封!你怎麽可以這麽狠心對我,我們是一家人啊!”
“哦?依你話說,剛才你設局坑我嶽母的時候,怎麽不認為是一家人呢?”
趙翠芳也應話了:“對啊!錢曉玉你真的沒心沒肺,都我把坑到局中了還說是一家人,少在這裏裝可憐!”
看到聶封如此嚴肅的表情,錢曉玉隻好跪到趙翠芳的麵前:“翠芳,我知道錯了。可是我們終究是一家人啊,就算我這次這麽對你,我以往對你還是很好的,你看在那個份上,原諒我一次吧。”
“原諒你?你坑了我的存款不止,還坑我房子,項鏈,最後還想貪圖那別墅。你怎麽不想想我沒了房子,住哪?”
然後趙翠芳似乎才反應過來:“啊,我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