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誰!”
見狀,向姍姍被嚇得險些昏厥。
這個男人很好看,可他身上的那股死氣,卻完全可以讓人忽視他的臉。
向雪琴已經開始哆嗦了。
母女倆驚恐的抱在一起。
修於宴眼神一錯不錯地盯著她們,“要你們命的人。”
他從窗戶猝不及防探入的手,一下子掐住了向姍姍的脖頸。
嘴鼻裏的空氣越來越少,向姍姍翻著眼白,臉也青紫。
向雪琴甚至能聽到骨頭錯落的聲音!
“啊!放開我女兒!”
恐懼讓她驚了幾秒之後,向雪琴一口咬在修於宴的手臂上。
修於宴厭惡的鬆開了向姍姍,想到時頌的囑咐,下一秒搶走了向姍姍的手機。
向雪琴顧不上許多,飛快的發動了車要逃。
這個男人讓她有種死神的感覺!
向姍姍更是如此,劇烈的咳嗽,拚命的呼吸著。
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被嚇得小便失.禁。
就連被炸傷的時候,她都沒感覺離死亡這麽近過!
“媽,快跑!”
向姍姍催促著,向雪琴怎麽不想快啊。
可車子剛發動,修於宴就已經再次鬼魅般的出現在她們麵前!
“啊!”向姍姍尖叫著。
再次,她的脖頸被抓到了!
向雪琴想要再去咬那人,可這次,修於宴掐著向姍姍的脖頸往外。
向姍姍的大半個身體都被迫探出了車窗。
這時候要開車跑,那向姍姍肯定會被拖出去的!
“求求你放了我女兒,你想要多少錢?多少錢我都給!”向雪琴祈求著。
修於宴臉上殺意肆虐,“視頻原件在哪?說!”
原來他是衝著高文潔來的……肯定是時頌這個賤人!
向姍姍翻著白眼,已經說不出話來了,隻有向雪琴哭著說,“原件就在那個手機上,你快放了我女兒吧!”
修於宴眯著眼睛,“你們拷貝了多少份。”
向雪琴不知道這個,趕緊道,“我女兒知道,你放了我女兒,我女兒才能告訴你!”
修於宴緩緩鬆開了向姍姍,但沒有完全鬆開。
“咳咳……咳咳……我……”向姍姍根本無法呼吸。
見她不說,修於宴另一隻手上的刀子,沒有任何猶豫的捅入她的腹部。
血,頓時私見。
“啊!”向姍姍陡然瞪大眼睛,腹部的痛意讓她全身抽搐。
“姍姍!我的女兒!”那血刺紅了向雪琴的眼睛。
她驚恐的叫著,用自己的手捂住她的傷口,哭喊著,“不要殺我的女兒,不要殺我的女兒啊!我們什麽都說!”
修於宴淡淡的道,“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備份視頻在哪。”
向姍姍原本還有些小心思,企圖用這視頻威脅這男人。
他看起來很在意高文潔的樣子。
可他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這一刀直接捅了進來!
“你先放開我……咳咳……”她失血過多,已經脫力了。
“你掐著我的脖子……我根本,咳咳,說不出話!”
修於宴麵如修羅般的扯了下唇,鬆開了她一些。
向姍姍剛大口拚命的呼吸,緊接著,一刀又紮在她的大腿上!
“啊!”向姍姍痛的哀嚎,“救命!別殺我,別殺我!”
這一刻,她的恐懼到了極點!
這個人……不,他是魔鬼!魔鬼!
修於宴把刀緩緩的拔了出來,在手指間上打轉。
上麵沾滿了她的血。
向雪琴的眼睛都哭紅了,連忙用手又去堵腿上的血窟窿。
“求求你了,別再捅我的女兒……姍姍你快說,你快說啊!”
向姍姍臉色慘白如鬼,嘴巴更是沒有一絲血色。
這一次,她畏懼又快速的說道,“在……我藏在向家,在我房間裏,你去找,肯定能……咳咳,找得到……”
生怕晚一秒,一刀又捅進來!
向雪琴從駕駛座鑽出來,跪在他麵前,哀求道,“我們已經說了,這都是實話,你快放了我們吧!”
向姍姍也祈求著,“我已經全說了!”
修於宴勾唇,“誰說,你說了我就要放了你。”
“你!”向姍姍目眥欲裂,“你騙我!”
修於宴是最為尋常不過的語氣,“那又怎麽樣。”
他指尖的刀,又要刺入向姍姍的身體。
修於宴知道,是這女人害死了時頌的雙胞胎。
按道理,時頌既然不願意做先生,那他也不必聽她的吩咐。
可這女人他看著就不順眼,左右他身上的孽債這麽多,多殺她一個人也不多。
那就做個順水人情,幫時頌殺了吧。
“不!”向雪琴驚恐的撲向那個刀。
修於宴沒想到,還有人上趕著找死。
這刀一下子直接捅進了向雪琴的背上。
“媽!”向姍姍瞪大眼睛。
向雪琴吐出一口血,“姍姍……快跑!”
“媽!”向姍姍趁機縮進車裏,她是真的怕了。
修於宴皺眉,“滾。”
向雪琴死死的抱著修於宴的雙腿,對向姍姍吼道,“快跑!”
向姍姍慌了,她不想看母親去死。
可這麽僵持下去,她們都得死!
向姍姍用盡全身力氣鑽入了駕駛位,然後打著了車。
她從後視鏡看到母親背部又挨了一刀,血流了一地,流了她全身。
“媽,對不起對不起,這一次你為了我死了,來生我一定報答你……”
向姍姍喃喃著,發動車,直接開車跑了。
向雪琴看著車子會越來越遠,露出欣慰的笑容。
死死抱著修於宴的雙腿,“我是不會讓你傷害姍姍的!你,要殺就殺我吧!”
修於宴一腳踹開了她,向雪琴又吐著血,爬到他腳邊,抱住他的腿。
“不許……傷害我女兒……”
修於宴冷笑,“我如果想要誰死,隻會一刀斃命,你女兒身上那幾刀都不是致命傷,我想讓她說出實話而已,可沒想到,你女兒就這麽拋下了你一跑了之了,真是孝順。”
向雪琴瞪大眼睛,“你,你故意的……”
“你這麽愛她,她不見得這麽愛你嗬。”
修於宴居高臨下的看她,“真可悲。”
“……”一股股淒涼從她四肢百骸蔓延。
向雪琴怔怔的看著那個消失的車影。
她身體那麽冷,那麽冰,漸漸的昏迷了過去。
修於宴皺了下眉,把人一腳踢開後,看到鞋上都是血,有些嫌惡。
他從口袋裏拿出手機,這裏麵有時頌要的視頻。
雖然不知道究竟是什麽視頻,值得時頌這麽在意。
但這次幫她辦事,也算她欠了他一個人情了。
時頌從房間逃出去的時候,現場已經暴.亂了。
救火車,警車,救護車都在。
她不想多事,就從安全通道跑了出去。
和修於宴在距離醫院不遠處的一個公園匯合。
“東西拿到了嗎?”時頌忙問。
修於宴把手機丟給她,“在這裏麵。”
時頌鬆了一口氣,警惕的看他,“你沒偷看吧。”
“我看它做什麽。”
修於宴這態度,的確不像偷看過的,要是他發現高文潔已經被……時頌心裏升起濃濃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