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飛也有這個感覺,衝著秦萬金笑了笑:“不來就算了,咱們仁至義盡,隻能等著過後來求我們了。”

秦萬金倒是一愣,這小子還真有把握!

徐飛這邊已經撥通了一個號碼:“讚桑先生,遠道而來,休息好了嗎?”

“徐總,我休息好了,正等著見您呢!”

那邊傳來一個流利的漢語聲音,微微遲疑一下就說道:“不過咱們國內人的消息還真靈通,我昨天到的,今天就有兩個商家找到我。”

“哦?”

徐飛知道讚桑的意思,無非就是征求一下自己的意見,可不可以一起去,當即點頭說道:“行,既然人也不多,那就一起見個麵,我這邊也有一個朋友,是一位鑒定大師,一些事宜你和他談就行。”

“那太好了!”

讚桑笑著說道:“也是他們請我的,訂在三江鮮大酒店三零八包間,您方便過來嗎?”

“當然!”

徐飛答應下來,掛斷電話扭頭說道:“秦老,咱們走,去看一看貨。”

兩個人一路來到三江鮮的時候,走廊裏就站著好幾個人,其中有一個是外國人,看也看得出來,另外幾個人,就都是國內人了。

徐飛倒不奇怪,讚桑是自己老友德尼羅的助理,要見的人,自然都是有身份的,帶著保鏢也不奇怪。

不過徐飛走進一看,其中有兩個似乎見過,好像就是那天在牛老三的鑫豐水泥廠見到的,難道說龍傲天來了?

果然,在走近一些,就聽見包間裏傳來龍傲天的聲音:“讚桑先生,我們龍家在省城······當然了,蔣家和我們龍家一樣,都是發展的非常不錯,也久仰您的大名,如果和我們合作,那麽,打開省城市場,應該不是大問題。”

“對不起,兩位,我知道你們的身份,今天也是不得不來。”

讚桑的聲音說道:“不過,我這次來,主要是見一位我們總裁的朋友,可以說,他才是省城······不,是神州的總代理,如果你們想要貨,那麽將來可以和他談一談。”

包間裏是一陣沉默,徐飛也走了過來。

“請問,您是徐總嗎?”那外國人迎了上來,滿臉笑容地看著秦萬金問道。

“我就是徐飛。”徐飛笑了笑回答。

“哦,我弄錯了!”

外國人略顯尷尬,客氣地引著徐飛和秦萬金進來:“那快裏麵請,我們讚桑先生就等您呢!”

徐飛倒是能理解,秦萬金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和秦萬金比起來,自己倒是不那麽惹人注目了,跟著就來到包間。

這一進來,徐飛和裏麵的人都是一愣。

偌大的包間裏,除了讚桑之外,還坐著兩個人,一個正是龍傲天,另一個赫然是蔣琴。

“徐飛,你是陰魂不散啊?”

龍傲天看到徐飛就來氣,也顧不得仔細想徐飛是怎麽來到這裏的,立即黑著一張臉冷吭出聲:“你還跑到這裏來了,咱們的事情已經算是有個了結了吧?我沒找你的麻煩,你倒是來找我了,還真把省城當榮城了?”

“龍總!”

徐飛已經明白是怎麽回事兒了:“咱們的事情算是暫時了結了,可我今天來,可不是找你的,你也不配我親自登門來找。”

龍傲天有點發愣了,急忙扭頭看了看蔣琴,臉色就不是那麽好看了,氣憤中,好像還略帶著一絲嫉妒的意味。

“徐總,我和你說過,我要見一個重要的客戶。”

蔣琴不明所以,剛才通過電話了,也冷冷地說道:“我的房子租給你不錯,但還談不上什麽合作關係,你以後也不要找我,房租定下來,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蔣總,你可能也想錯了。”

徐飛忍住笑說道:“我也不是來找你的。”

“你們認識?”

讚桑此時可是站了起來,伸出雙手拉住徐飛的手,哈哈笑著說道:“徐總,我給您介紹一下,這兩位是省城的有名企業家,今天也是他們請客,我征求過您的意見,您說可以,我才讓您過來的。”

“是啊,我們都認識。”

徐飛笑著說道:“但龍公子好像不太歡迎我。”

這下龍傲天和蔣琴都呆住了,兩個人萬萬沒想到徐飛一個榮城來的,會和著名的鑽石大亨德尼羅的助手認識。

人家根本就不是來找自己兩人,自己請讚桑時,人家說過,今天要見一個人,這個人此時才弄清楚,就是徐飛啊!

“徐總,對不起!”

讚桑一聽徐飛這麽說了,立即訕訕地說道:“這是我的一個錯誤,安排不當。”

“這樣好了!”

徐飛故意逗他們,掃視兩個人一眼說道:“我不知道蔣總什麽意思,龍公子對我是不歡迎的,那咱們換一個地方吃飯,這頓飯我也不能讓他們請客,我結賬,如果蔣總有這個意思的話,那麽就一起走,如果也不歡迎我,那咱們倆走!”

“徐總,那不用了!”

讚桑雖然是個外國人,常年在各國穿梭,這些禮節上的問題,自然是非常清楚的,聽徐飛這麽一說,當即說道:“這頓飯我來請客好了,咱們也不用換地方,那樣太麻煩徐總了,就請龍公子改天再聚,蔣總看······是不是要留下來呢?”

“你們這是······要趕我走啊?”

龍傲天臉色通紅一片,連同脖子都紅了一大片,支吾著說道:“那算了,如果改天讚桑先生有時間的話,我們再聚!”

讚桑這話說得非常清楚了,自己要是不走的話,那人家結賬,換個地方吃飯了,還不能得罪這位讚桑,氣得眼睛都要冒出來了,也無可奈何,隻能自己走了。

今天在蔣琴麵前,可是丟了大人,請客的被人家給趕走了!

龍傲天心裏的鬱悶勁兒就別提了,站起來的時候還恨恨地瞪了徐飛一眼,這才轉身出去,

“走!真他······”走廊裏傳來龍傲天的一聲大喊,說了一半兒,這句話還是沒敢罵出來。

徐飛心裏非常清楚,那天蔣琴說過,旁邊就是龍家的珠寶行,龍家既然也經營珠寶行業,當然得罪不起讚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