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飛聽完也有點無奈,人家死活不給,自己能有什麽辦法?

不過這個尚作學,一定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否則,龍家不好得罪,其他三大家族,也不是那麽好惹的啊?

想到這裏,徐飛站了起來:“走,咱們再去見一見這個老總。”

蔣琴微微一愣,今天來不是商量這件事兒的,自己三人都見過,人家不答應,還去也是沒用,就是想商量一下在外省市進貨的事兒。

可是徐飛說再去見一見,那就跟著吧。

兩個人下了樓,上車直奔空心磚廠。

“我還真沒白混!”

徐飛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伸了個懶腰,逗起蔣琴來:“省城十龍求一鳳,在沒來省城之前,我就聽說了,來了之後,還能讓蔣總給我開車,被人看到,還不知道我什麽身份呢?”

“哼!”

蔣琴吭了一聲,不好順著他的話說:“我也是出來的時候著急,司機不在。”

“哦!”

徐飛答應一聲,隨即問道:“對了,怎麽讓蔣總跑一趟啊?他們兩位呢?”

“你別想多了!”

蔣琴俏臉微微紅了一下,瞥了徐飛一眼:“他們兩位在研究工程項目的事情,畢竟比我懂的多一些,再說了,也都是我的長輩,我來有什麽不對的嗎?”

其實,蔣琴真是自告奮勇來的,直接說去找徐總商量一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好像想見到徐飛一樣,自己都覺得奇怪。

“沒什麽奇怪的,你也別多想。”

徐飛嘿嘿笑著逗了起來:“可你說出這麽多理由來,還真難免讓人多想,你來就你來了,瞬間有這麽多的想法?”

蔣琴真不知道怎麽對付徐飛,又瞥了徐飛一眼,但是這次沒說什麽。

蔣琴知道,對付不了他,就不和他說,他自己沒趣兒,就不說了。

果然,這一招挺靈的,徐飛嗬嗬笑了兩聲,也不再逗蔣琴了,這時候車子也停在空心磚廠的辦公小樓前。

蔣琴來過一次,帶著徐飛就上了樓,敲響了一個辦公室門。

兩個人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身影站在窗前,正往樓下看呢,似乎有點出神的樣子。

“蔣總?”

這人顯然回過頭來,看到蔣琴就是一愣,苦笑了一下,隨即輕歎一聲說道:“您怎麽又來了,我這小磚廠,真是······都說了不行,就算了吧!”

徐飛一直在觀察這個人,年紀在四十出頭的樣子,一臉的精明幹練,不像是那種奸詐狡猾之人。

一般徐飛辦事兒是分人的,對那些不怎麽樣的人,該出手毫不留情,幹淨利落,對一些忠厚老實,有為難之處的人,盡可能的體諒。

今天這個人,還真不是那樣的,而且剛才聽到敲門聲,還沒能及時轉過身來,那麽他在看什麽?窗外就是磚廠的大院唄!

從那一聲歎息和滿臉的無奈來看,也能看出一些問題來。

“尚總,我給你介紹一下。”

蔣琴示意一下徐飛:“這位是我們四家聯合公司的老總,菲力集團的總經理徐飛,是徐總有話要和你說。”

蔣琴介紹完,就不再說什麽了,大眼睛盯著徐飛,意思也非常簡單了,你要來見一見的,我也介紹過了,看你有什麽辦法?

其實一直以來,蔣琴也憋著一股勁兒,自己總是有點弄不過徐飛,看他是怎麽辦事兒的?一會兒要是也不行,出去就譏諷他兩句,免得他那麽猖狂。

“徐總啊!您好!”

尚作學笑了一下,伸出手和徐飛握了一下:“我聽說過您,您親自來了,我這······更是不好意思了,您兩位還是別費心了,我不能給你們貨。”

“為什麽?”

徐飛沒有要走的意思,坐了下來:“我看你們也不是沒貨,而且我們也不是不給錢。”

“這些我都知道,蔣總來的時候,已經和我說過了。”

尚作學又是一臉的無奈:“您就別問了,我不會給你們的,兩位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情,那我還要處理一下磚廠的事情。”

這是在下逐客令了,蔣琴抿著小嘴兒盯著徐飛,臉上的神情也是似笑非笑的。

“這麽快就要趕我們走?”

徐飛冷笑一聲:“尚總拿我們當什麽人了?”

尚作學頓時就是一愣,沒想到徐飛這麽快就翻了臉。

“實話實說,龍家不好惹,我徐飛就好欺負了?”

徐飛翹起了二郎腿,目射寒光地盯著尚作學:“你自己想清楚,得罪龍家沒什麽好下場,得罪我徐飛,一樣是吃不了兜著走,不給貨,你要給我一個道理!”

“徐總!”

尚作學為難了:“您這不是難為人嗎?”

“我本來不想難為你,但你在難為我!”

徐飛冷笑著說道:“挑明了說,龍家在我這裏尚且占不到什麽便宜,洪家消失、宋家離開,龍騰服飾改名菲力服飾,你不知道內情,也該聽說過吧?你拿什麽和我鬥?”

“徐總,這些我都知道!”

尚作學更是苦著臉說道:“我怎麽敢和徐總鬥?我算個什麽東西?不過就是一個小磚廠的小老總而已,您別難為我了,求求您了!”

“我不難為你,但你要和我說實話,這件事兒我是一定要解決的。”

徐飛把話拉了回來,盯著尚作學道:“我進來的時候,你是在盯著窗外吧?你很留戀你的廠子,但是你保不住了,我也很同情你,有人要對付我,你是被害者,和我說實話,我會幫你的。”

蔣琴可是一愣,沒想到徐飛觀察的這麽仔細,而且這方式也是非常獨特,嚇唬一陣兒,緊接著還把話拉了回來,這小子好像真有一套。

“唉!”

尚作學被徐飛一番話說得眼圈都紅了,從兜裏掏出來兩張機票,放在桌子上:“徐總,既然您都看出來了,那我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了,您說的也沒錯,這個廠子不屬於我了,馬上就姓龍了。”

蔣琴又是心裏一動,怪不得昨天尚作學就說要不幹了,自己三人也沒問出來什麽,看起來是要和徐飛說實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