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客棧已經住滿了人,薑逸心一行八人每一個都有自己的房間,而且每一間房間都極盡的奢華。

“是啊,奢華姑且算是客棧讓客人們住的舒適安心,但這免費是不是有點……”

一行八人都聚集在一間屋子裏麵,街道上繁華的景象熱鬧不凡,漫天的煙火絢爛奪目。

“幹他呢,免費還不住,怎麽你們張家是不是太有錢了,想花錢?”

章程白了一眼張崇,拿起一旁的茶水便喝了起來。

“這茶味道不錯,不過就是感覺年頭有些久了,喝起來乖乖的!”

章程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兒,味道一喝便知道是名貴的茶種,隻不過這口感……怎麽形容呢。

一時半刻找不到合適的言語來描繪自己心中所想,章程幹脆一口氣喝光了茶杯中的茶水,繼續和眾人聊著。

已經是深夜,幾個人早已經回到了自己房間進入了夢鄉,不過,眾人都沒有深入的睡眠,而是蒙著被子盡可能的阻擋窗外的噪音。

“逸心姐,我睡不著!”

“逸心,你睡了麽,沒睡咱們聊一會天吧!”

魏雨萌和霍藍兩個人披著被子來到了薑逸心的房間,三個少女坐在**,你看我我看你,那表情別提有多麽的無奈了。

“這群人什麽時候才能慶祝完啊,鬧得人根本睡不踏實!”

從進入城鎮開始,這已經是後半夜了,眼看著就要天亮了,可外麵城鎮的百姓們還在慶祝。

不累麽!

“肯能是遇到了什麽重要的節日吧!”

薑逸心連連打著哈氣,說來也是奇怪,在公雞鳴叫聲想起之後,原本喧鬧的城鎮竟然安靜了下來。

“停了?”

“好像是停了!”

霍藍推開窗戶看了看,這一看不要緊,城鎮的街道上竟然空無一人,隻剩下那些慶祝的道具,以及殘留在空氣中濃重的異樣氣息。

“不行了,我是真的熬不住了先去睡一覺!”

霍藍也沒有想太多,與魏雨萌二人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補覺。

相比三個少女,丙等末班的四個大老爺們再加上張崇睡得那叫一個沉,即便是一整夜的歡騰也沒有阻止幾個人睡到天亮。

“咋了,是不是生病了,幾個妹子怎麽還沒起來?”

早就起來的章程都吃完了早飯,雖然說客棧的老板無精打采的很,還是由秦玉陽負責了幾個人的早餐,但都日上三竿了,霍藍萌萌和逸心三人怎麽還沒出現?

“你去問問看?”

章程有些擔心,是不是生病了,想讓秦玉陽去叫三人。

秦玉陽則是一臉絕對不去的表情。

“張成華,你是嫌棄我活得太久,還是覺得等我死了之後,你們陪著我一起下去。”

天知道,這幾個妹子不睡到自然醒的後果有多麽的嚴重。

訓練的時候還好說,這放在平日裏麵的話,若是無緣故無辜的叫醒三個妹子起早,後果將不堪設想。

不過話說回來,一想早起的萌萌今日怎麽也睡到了這麽晚還沒有起床。

“我總覺得不太對勁兒啊!”

李寒看了看周圍,他們昨天是趁著天色將黑之際進入城鎮的,整個城鎮從外麵看上去陰森無比,但是進入城鎮之後,卻有著顯著的差別。

但這都不算什麽,昨晚上幾個人睡的雖然說不太安穩,不過相比於夜晚的城鎮,白天的城鎮是不是有些太安靜了,安靜的讓人毛骨悚然。

“什麽不對勁兒?”

章程左看右看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了,自然也不會明白李寒話語中指的什麽,無言倒是讚同的點了點頭,她也覺得有些不正常。

通常來說,即便是昨天晚上是小鎮的慶祝活動,白天也不會這般死氣沉沉,客棧老板無精打采也就算了,城鎮的街道上一個人都沒有。

“老板,都大白天了,街上怎麽沒人呢?”

“啥?這位公子您剛才說什麽?”

客棧的老板壓根就沒注意到章程說什麽,便再問了一遍。

“我說,你們這個小鎮街道上怎麽空無一人。”

“哦,估計是徹夜狂歡都累了,回家睡覺了,到晚上就好了,咱們這個鎮子就是這個習俗,白日裏來沒什麽人出來,都是夜間出來溜達的!”

掌櫃說話的時候又是一個大大的哈欠,隨便敷衍了幾句之後,便轉身離開了客棧的大堂,留下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麵麵相覷。

“你們覺不覺得客棧掌櫃的態度和昨天晚上的時候相差了十萬八千裏?”

“豈止是十萬八千裏!”

就連章程都察覺出來了,更不要說旁人了。

不過,也可能是因為昨天晚上整個城鎮都在慶祝節日的關係,客棧掌櫃也一整晚招待客人的原因吧。

直到一個時辰之後,薑逸心霍藍和魏雨萌三人才醒過來。

“妹子們,你們是的打算睡到晚上麽?”

“都下午了麽,你們怎麽不叫醒我們!”

魏雨萌不知道自己竟然睡了這麽久,還本想著去藥房找一些特殊的藥草。

“逸心姐,霍藍姐,一會咱們吃完飯去逛街吧,正巧我也要尋找一些藥草,看看這個城鎮有沒有什麽特殊的草藥!”

“別看了!”

正當魏雨萌提議吃完飯後去上街買一些東西的時候,李寒搖了搖頭示意三人還是安安分分的待在客棧比較好,現在的大街上空無一人。

“剛才我們幾個已經來來回回檢查過小鎮了,街道上一個人都沒有,而且店鋪都關著門,但這還不是最怪異的地方!”

李寒和無言互相看了對方一眼,最終將目光落在了薑逸心身上。

“逸心,你有沒有感覺到什麽不對勁兒的地方,我是說這裏麵的氣息。”

“有,不過怎麽說呢,不是妖氣也不是魔氣,而且這種氣息對我們沒什麽傷害,至少是目前為之沒什麽傷害!”

薑逸心隻能這麽說,確實如李寒說的一樣,整個城鎮散發著一種十分詭異的氣息,但是這種氣息不是妖魔邪祟的氣息,而是一種不知道該怎麽用言語來形容的怪異。

但也想她說的一樣,這一種讓人難以理解的氣息對他們來說並無惡意,對眾人暫時無法造成傷害。

“走吧,別招惹些不必要的麻煩!”

“嗯,收拾一下行禮,準備出發回雲宗!”

此去回到雲宗還有一段的路程,他們又不是幹爹幹娘可以飛著回去,還是需要用腳一步一步的走回雲宗。

一行八人收拾著各自的行禮騎上馬準備離開城鎮,可奇怪的是,就在眾人來到出城的出口的時候,卻被一層密密麻麻的藤蔓擋住了去路。

無論是用刀看,還是用火燒,堵住了城門口的藤蔓總會一次又一次的以驚人的速度複原。

“我了個乖乖,這是什麽鬼東西!”

章程上前想要看清楚擋住他們前路的植物究竟是個什麽玩意,剛踏步上前,整個地麵開始劇烈的晃動了起來。

“怎麽回事,地地震了?”

在劇烈的晃動之下,原本還是晴空萬裏的天轉瞬間變成了黑夜,圓月不知何時已經升上了天空。

就在月亮出現的時候,晃動停止了下來,一聲聲煙花爆竹的聲音同時響起,並且伴隨著人們興高采烈的歡呼雀躍的聲音。

“怎麽回事?”

“不知道……”

被攔住了去路的八個人一臉不解的看著街道上越來越多的人們,身上都穿著喜慶的衣衫,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話說,這是怎麽一回事兒?

這些人怎麽突然間從房屋中走了出來。

“我們應該是入了陣法,而且這個陣法是以整個城鎮作為基礎布下的!”

在剛才大地晃動日月倒轉的那一刻,薑逸心感覺到了一股非常強大的力量,那是一種異常的能量,遍布著整個城鎮。

“先回客棧!”

“好!”

現階段,八人根本無法離開城鎮,也被困在了結界之中,若非如此,那藤蔓不會被一次次的毀壞之後一次次的生長。

所以說,離開城鎮的方法隻有一個,便是破除了法陣方可。

眾人從城門處回到了客棧,客棧掌櫃的一見到八個人,熱情的走上前。

“八位客觀是打尖啊還是住店。”

“……掌櫃的,你咋了?不認識我們麽?”

麵對掌櫃的既熱情有生疏的態度,章程指著幾個人。

他們下午不是剛離開麽,掌櫃的這麽快就把他們給忘了?

“認識認識,隻要來咱們客棧的客人們都是親人,小二招呼著!”

“來了,幾個公子小姐這邊請!”

小二哥幾位熱情的接引著八人前往二樓。

還是昨天的房間,還是昨天的說辭,還是昨天那熱情的態度,搞得眾人懵逼不已。

“怎麽回事,掌櫃的小二哥好像不認識咱們了!”

“蹊蹺,其中必有古怪!”

“如果我想的沒錯的話,從咱們進入城鎮的時候,就已經步入了陣法之中。”

“那怎麽辦?陣法的事情你們比較在行,要怎麽做?”

章程問著薑逸心和李寒他們要怎麽做。

“所有陣法的一個破解法子,便是找到陣法的陣眼,隻有將其破除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