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寒的態度很是惡劣,薑逸心他們不了解,也不想去了解。

一會在比賽的時候別給他們兩個拖後腿就可以了,否則的話,他們會讓這個人知道什麽叫做災難。

“你們他.媽跟誰說話呢,跟老子大姐頭這麽說話,不想活了麽~”

杜陽一見到南宮寒對薑逸心的態度,一瞬間炸了,上去揮動著拳頭就要揍南宮寒。

南宮寒隻是閃身一躲,便錯開了杜陽的一拳。

冷眼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杜陽,南宮寒亦是冷笑了起來。

“杜家的人什麽時候與這種雜碎威武。”

“你再說一遍試試,別以為你們南宮家是十大家族之意,我們杜家就會忌憚你們,就算你們南宮家族長也不敢與我爺爺大聲說話。”

杜陽十分不喜歡南宮寒對自己的態度,雖說南宮家也是十大家族之一,但地位卻不急杜家,如今竟然如此猖狂,真是欠揍。

“那是以前了,別以為現在的南宮家還會依附著杜家,你作為杜家的嫡長孫最好看清楚事實,要不然杜家怎麽滅的都不知道,也是,連一個毫無資質的廢材都打不過,你們杜家也沒什麽發展下去的希望了。”

“行了,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一旁的穆成華看了一眼南宮寒,示意比賽馬上開始,不要浪費精氣神在無用之人的身上。

“你特麽的找死!”

杜陽的火氣更大,一來是南宮寒對薑逸心的態度,而來是南宮家對杜家的態度。

南宮寒以現在的語氣和自己說話,同樣也還證明了南宮家對杜家的態度。

就在杜陽怒火中燒準備上前與南宮寒一絕高下的時候,薑逸心伸出手,攔下了杜陽。

“大姐頭。”

“淡定點。”

薑逸心雙手端著肩膀,上上下下的看著麵前的兩個人,南宮寒穆成華麽?

一年級二年級和三年級的選手已經脫引而出,算上薑逸心在內一共九個人,每一個年級有三次機會比賽,勝負積分製度,誰贏了就能獲得最後的勝利。

獎品每年都不一樣,所以說,誰也不知道今年武考的勝利獎品是什麽。

作為裁判,學生會的東方清澤也在其中,看到薑逸心的時候,溫和的笑了笑。

但這笑意在薑逸心的眼中就和老狐狸一樣的奸詐,這貨一定是在計劃這什麽陰謀,要不然脊背不能層層的冒著寒氣。

事實上,東方清澤並沒有計謀什麽,隻是想通過這一次的武考來看一看薑逸心的實力而已。

畢竟當初怨靈之事,薑逸心畫出的那一道符咒著實的讓人驚訝,當今世上,即便是校長也做不出如此舉動,他真的是越來越好奇薑逸心到底是什麽人。

現在唯一知道關於薑逸心的兩個信息,一是與魏家的孫女魏萌萌同住在一間院子,第二便是薑逸心與江海相識,是江海介紹來到學校的。

此時,比賽已經開始了,因為比賽是勝負積分製度,生意場獲得一分,平一場獲得0分,輸一場減一分。

為了不讓一年級的新生們能在武考上站的優勢,南宮寒和穆成華並沒有給薑逸心出場的機會,兩個人輪番對陣二年級的三人以及三年級的三人。

無論是二年級還是三年級的人,在修行上雖說與南宮寒和穆成華不相上下,甚至還不如兩個人,可連番耗費體力的車輪戰,就算是東方清澤也會有些疲憊之態,更何況是一年級的新生。

一直坐在冷板凳上的薑逸心也樂得自在,叼著棒棒糖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享受。

“不過是剛剛入學沒多久的小孩子,竟然妄想與我們爭鋒,你們這群一年級的小孩崽子還是乖乖的吃奶去吧。”

最終南宮寒和穆成華兩個人敗下了陣,按照現在的積分算下來不算是輸得太難看,但和贏得勝利也差的遠,除非連贏五人方可。

但連贏五人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看來這一年級終究還是年輕自大,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慢著,一年級還有一位新同學沒有比賽,薑同學。”

東方清澤叫著薑逸心的名字,一瞬間,所有的視線刷刷刷的落在了正在舔棒棒糖的薑逸心身上。

“我?不行不行,我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不是師兄師姐們的對手。”

這種小規模的比賽根本沒參加的意思,要不是杜陽那家夥強拉硬拽以開黑的條件誘.惑她,她也不會選擇參賽了。

如今的勝負已經很明顯了,一年級墊底的,還有什麽好比下去的。

“哈哈哈,一年級的小娃娃怕了,放心吧,師兄師姐也不喜歡打你這種慫包。”

叼著棒棒糖本來打算走人的薑逸心聽到二年級師兄的一句話停下了腳步,轉過頭,一雙鳳眸落在此人身上,若她沒記錯的話 ,這個人應該叫越千山。

“看什麽看,都認輸了還不乖乖的離開,還是說小慫包要和我們比劃比劃?”

“我草你們大爺,敢跟我大姐頭這麽說話,你不想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大姐頭叫的習慣了,杜陽一看到有人對薑逸心態度這般惡劣,猛地從座位上起身來到了操場上,擼起袖子和越千山準備打一架。

可還是在杜陽衝上前的那一刻,薑逸心輕輕地抓住了杜陽的衣衫。

“大姐頭,你放開我,我今天要不把這狗東西的屎打出來,我就不叫杜陽。”

“你小子雖然彪了一點,做人還是蠻講義氣的。”

不由得,薑逸心重新打量起了杜陽。

這貨除了彪嗬嗬沒什麽腦子之外,還算是個有義氣值得結交的朋友。

“大姐頭的事兒就是我杜陽的事兒!”

“你的修為不如越千山,去了也是隻有挨打的份兒。”

薑逸心一眼就看出來了越千山和杜陽兩個人的差別。

不過還是那句話,杜陽是百年難得一見的修行奇才,若是加以指導的話,即便是在如此靈韻低微的二十一世紀也能修行出自己的道。

“可是大姐頭……”

“沒事兒,這些人不是想讓我比賽麽,那我就比賽好了。”

嘴裏一根棒棒糖吃完了,薑逸心又從藍色運動服的衣兜裏麵拿出了一根純牛奶味道的棒棒糖,當著眾人的麵前撕開塞進了嘴裏。

“好好吃!!”

香甜的味道彌漫在唇齒之間,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香氣,沁人心脾。

“大姐頭……你小時候家裏多窮啊,棒棒糖有這麽好吃麽。”

“當然了,棒棒糖火鍋串串烤肉是這個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還有可樂大盤雞黃燜雞米飯……”

“夠了,還打不打了。”

就在薑逸心準備上演一場報菜名的時候,越千山一聲怒喝打斷了薑逸心的話語。

“哦,對,還在打架!”

險些都把這一茬給忘記了,薑逸心活動了一下筋骨。

“等一下!”

杜陽打斷了即將打在一起 的兩個人,左看看右看看,最後藏在了東方清澤的身後。

“好了,你們打吧!”

杜陽擔心一會打起來太血腥,為防止濺一身血,還是找個安全的地方比較好。

“小師妹,別怪師兄我下手無情。”

“廢話那麽多,快點打吧,今天限量牛肉包子,去晚了就沒有了!”

薑逸心心心念念的就是家門口街道不遠處的牛肉包子,因為味道絕品,所以銷售的特別快,她搶了好幾次都沒有搶到手。

“受死吧!”

砰——

“……”

“……”

“……”

“……”

這是咋回事兒?

誰能給他們說說,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

越千山咋了,怎麽身體一歪就倒在了地上昏死了過去,動都動不了了。

還有,薑逸心剛才做啥了。

圍觀的學生老師們當然看到了薑逸心做了什麽,在越千山近身的一瞬間,薑逸心一巴掌……僅僅隻是一巴掌就放到了越千山。

砰地一聲也正是越千山倒地的聲音。

可誰能給他們解釋一下 ,究竟是怎麽回事兒。

越千山可是學校前十的高手,怎麽就被薑逸心一巴掌給呼暈了過去。

咕嚕~~~

在場所有人都吞咽著口水,反觀薑逸心向前走了幾步,看了看二年級和三年級剩下的五個人。

“隻要答應了你們,我們一年級就勝利了,對吧!”

砰、砰、砰、砰——

連續不斷的四道聲響回**在眾人耳邊,二年級的兩個參賽選手加上三年級的兩個參賽選手,每一個人就這樣被薑逸心一巴掌給打暈了過去。

唯獨剩下三年級的學姐李婷婷一個人傻傻的站在原地,似乎被嚇傻了一樣沒有反映過來眼前到底發生了什麽。

“學姐,你是女子我不好下手,自己躺下吧。”

“哦……好!”

李婷婷估計是真的被嚇傻了,薑逸心說什麽便是什麽,乖乖的躺在了地上。

就這樣,薑逸心以一人之力敵戰二年級三年級六人,獲得六連勝,同樣也獲得了武考的第一名。

坐在評委席上的東方清澤看了一眼薑逸心的文考成績,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有意思,文考全校倒數第一,武考全校第一。”

如此極端的兩個成績真是讓人更好奇,也更想要去了解薑逸心這個人。

叮鈴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