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你們熊也冬眠,你怎麽不困?”

熊族和蛇族都有冬眠的天性,怎麽這貨就沒有半分困意。

“嘿嘿,實不相瞞,老子是混血熊族!老子的娘親是北極熊。”

說到這的時候,熊齊笑的那叫一個嘚瑟。

熊也冬眠不假,但是他的血脈特殊,是北極熊族和神熊一族的後代。

“按照我爹的話來說,就看上我娘長得好看,一見鍾情!”

“……鄙視你。

巳月不在理會熊齊,雙手插著袖子蹲在一旁,盡量的保持者清醒,可還是哈欠不斷。

“哈~~~”

“說,出口在什麽地方,否則我讓你千年道行一朝喪,魂飛魄散!”

見薑逸心真的動了殺念,被困在陣法中的雪妖伸出手,指著幾個人身後的寺廟。

既然雪妖說出了出口所在,薑逸心也不會再難為雪妖,畢竟她需要雪妖來折磨甲等班的那些狗日的。

“記住我說的話,一會上山的那些人,你想怎麽玩就怎麽玩,最好玩死,明白?”

雪妖恐懼的一個勁兒的點著頭,直到薑逸心等人消失不見,困助學要的陣法這才消散開來。

通過冰封之地的出口,六個人出現在一片青青草原之中。

又是一片一望無際的草原,但天空卻是黑白分明,六個人此時此刻正站在黑暗與光明的交界處。

“這是怎麽個情況?”

左邊,是白天,鮮花爛漫,綠草萋萋。

右邊,是黑夜,縈繞著死亡的氣息,一片頹廢。

若是正常人的話,一定會選擇進入白天的世界,至少相對來說安全一些。

但六個人都不是正常人,站在原地,眾人的目光看向薑逸心和冥夜。

“怎麽走,我們聽你的。”

黑暗與白天的交界,白天看了起來沒有任何危險,但實則暗含殺機。

夜晚看起來也渾濁一片辨別不不出任何危險的存在,可誰也不知其中有什麽未知在等待著眾人。

“我們一直走就對了!”

一抹笑意浮現在唇角,薑逸心伸出手,指著黑暗和光明的交界處。

他們不選擇光明,也不選擇黑暗,而是在兩方之中一直前行。

一行六人沿著光明與黑暗交接的線向前走著,不知走了多久,終於在盡頭看到了一座大門。

巨大的石門攔住了眾人的去路,石門周圍爬滿了藤蔓。

“別動。”

熊齊即將上前推開石門的時候,薑逸心攔截下來了熊齊。

“門上有玄機。”

石門上被藤蔓纏繞著,藤蔓上的劇毒早已經浸透石門,若是貿貿然用雙手去推的話,必然會中毒。

“巳月,可有什麽法子?”

“我來看看!”

巳月走上前,看了看石門上的毒素,在眾人還沒來記得回神之時,竟然是伸出手去觸碰石門。

“小心!”

“沒事兒,這種毒對我來說,是良藥!”

巳月眼中並未有任何的不適之感,反之全身上下流動著一種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氣息。

“這是,毒書中的功法麽?”

“嗯,或許是蒼天恩賜,想要修煉毒書,必須要先行廢去自身的修為!”

陰差陽錯之下,他的修為消散,正巧符合毒書上修煉的功法。

而毒書中記載著的一門功法,便是以自身作為強大的介質來提煉毒素,石門上的藤蔓若是沒有看錯的話,便是毒蔓藤個,是星界早已經絕種了的植物之一。

詭異的事情法身了,當巳月神伸出手觸碰石門之後,圍繞在石門上的藤蔓竟然開始枯萎,最後成為一顆顆枯枝散落在地上。

“好了,熊,打開吧!”

巳月緩緩吐出一口氣,眼中流露出一抹綠色的光芒。

“沒事兒吧。”

“嗯,沒事兒,這些毒對我來說可是千年難求的良藥,出去之後消化一下便可!”

“你們退後,我要發力了!”

熊雙手抵在石門上,巨大的石門被蠻力推開一條縫隙,吱嘎吱嘎的作響。

當石門全部開啟的那一瞬間,出現在六個人麵前的正是比賽的賽場。

也就是說,六個人離開了水鏡。

當石門緩緩開啟的那一瞬間,賽場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水鏡石門看去。

每一個人都激動異常,想著到底是哪個大家族的人獲得了第一階段試煉比賽的頭籌,而且在短短的三個時辰之中便離開了水鏡。

畢竟,不少人可是下了血本,是一敗塗地還是一飛衝天,就看這一次的賭注了。

但是,當六個人從水鏡中走出來的時候,所有人,無論是看戲的觀眾還是雲山書院的師生們都愣住了。

因為,他們從沒有想過,第一個從水鏡中走出來的人是原野班的人,而且還是原野班六個人齊齊走出了水鏡。

一時間,賽場上鴉雀無聲。

“夫人,可還好?”

“有點餓,一會吃辣辣的臊子麵呀,我想吃兩碗。”

薑逸心伸出兩根手指頭,嘿嘿的笑著,冥夜則是搖了搖頭,將薑逸心的一根手指頭按了回去。

“隻能吃一碗。”

“不要麽,我想吃兩碗,就一次好不好!”

“夫人,你特殊日子馬上到了,不能多吃辛辣的食物。”

冥夜是為了薑逸心好,他太清楚自家夫人一到日子就有多麽的難過,所以要更快的找到嶽父嶽母。

“不會的,就讓我多吃一碗麽,好不好麽,冥夜,冥夜夜!”

“咦~~~你倆夠了,這麽多人看著呢,注意點影響。”

熊齊被兩個人惡心的都熊毛都炸了起來,六個人和雲山書院長老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比賽場地。

第一階段的比賽結束,第二場比賽要等第二天才能舉行,他們要先行回到原野班好好的休息休息,以至於有精神迎接第二階段的比賽。

直到六個人消失的那一瞬間,眾人這才回過神來,一個個你看我我看你,一臉不解的表情,但更多的則是驚愕。

“不會吧,怎麽可能是原野班的六個廢物獲得了第一階段比賽的前六名,不可能吧,開玩笑吧!”

“就是,雲山書院是不是有黑幕,你們要給一個交代!”

“對,一定有黑幕,我們不服!”

觀眾席上,不僅僅是看客們不解,就連大家族的一眾長老宗親們也是不明所以。

怎麽回事兒,怎麽可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難不成真的想眾人說的一樣,雲山書院有黑幕?

否則吊車尾原野班的六個廢物怎麽會成為第一階段比賽的前六名。

聽著賽場上的聲音,雲山書院的一眾長老們恨不得出手拍死這群叫囂的無知之人。

還黑幕,他們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黑幕個錘子。

“哈哈哈,有意思,真真的有意思,這幾個小家夥還真出乎老夫預料之外!”

哈哈大笑的不是別人,正是楊老爺子。

雖說楊老爺子早就猜到了結局,但沒想到幾個小家夥竟然會在這麽快的時間內通關水鏡,即便是雲山書院第一天才夏侯淵也是在四個時辰內通關的水鏡。

反之,這六個小家夥竟然在三個時辰內就過關水鏡,怪不得這些人都覺得雲山書院有黑幕。

“楊老爺子,您就別幸災樂禍了,那個叫薑逸心和冥夜的到底是什麽人?”

說話的是雲山書院的七長老,也是當日去學堂的老者。

他不明白也不懂,為什麽薑逸心和冥夜所在的原野班級會獲得第一階段的勝利。

“小袁啊,你也算是聰明人,當時並未與小丫頭交手。”

楊老誇讚著老者聰明,口中的小袁就像是叫著自家小孫子一樣。

七長老在袁河地位在雲山書院不低,但即便如此,在楊老爺子麵前都要恭恭敬敬,可見楊老爺子的身份地位。

“這麽跟你說吧,要是你聰明的話,就和原野班的六個孩子搞好關係,有百利而無一害!”

楊老爺子隻能告訴七長老這麽多,至於剩下的,就要看七長老怎麽去做了。

“嘖嘖,老夫我是越來越期待明天的比賽了!

明天的比賽可不簡單那,越想越是興奮,這幾個小家夥會給他帶來怎樣的驚喜?

回到原野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的事情了,在薑逸心軟磨硬泡外帶撒嬌之下,終於吃了兩碗熱辣辣的臊子麵。

但是,有一句話怎麽說來則,不是不報時候未到,說的正是薑逸心。

第二天起床,薑逸心的氣色便查到了極點,尤其是腹部,疼的像是有幾千萬根鋼針在紮著她一樣。

“我去,逸心妹子你這臉色……不像活人啊!”

熊齊被薑逸心的麵色嚇了一跳,怎麽了?

“沒事兒。”

“夫人,今日不要去了,安心休息!”

冥夜當然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兒,算算日子也就是這一兩天,但沒想到回來得這麽快。

“不行,第二次比賽全員必須到場,要不然就算是輸!”

薑逸心不能因為自己的原因連累了這個原野班,她知道熊齊李天明巳月和蕭露露都想證明每一個人都不是廢物。

“我知道你擔心我,打不了比賽的時候我不動就成了。”

就算是動,薑逸心也沒有這個力氣和精神動了。

“好,但夫人要答應為夫,不管賽場上發生什麽事情,你都不能插手。”

冥夜懷抱著薑逸心前往比賽賽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