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冥夜的話語幾分虛弱,狹長的眸子看著而薑逸心,眼中滿滿都是柔情與自責。

“為夫知錯了,咳咳!”

雪一片片落在燕冥夜的臉上,那一聲聲咳嗽讓薑逸心歎了一口氣。

“每一次你都知道自己錯了,但是每一次都這樣,幾次了,自己想一想。”

言語中雖然原諒了燕冥夜,可薑逸心還是忍不住埋怨幾句,那小表情就像是真正的妻子在擔心丈夫的身體。

薑逸心說著,燕冥夜聽著,時不時的還回應著是的,對的,夫人說得對,一切都是為夫的錯,為夫下次再也不敢了等等的話語。

“哼,我可沒有原諒你,咱們回府再說。”

燕冥夜起身,薑逸心拍去了燕冥夜身上的積雪,二人離開了皇宮回到了三王府。

這一切木帆和安遠都看在眼中,在王爺身邊這麽多年,他們沒有看過王爺對別的女子這般,唯獨三王妃,那眼中的柔情獨一無二。

“你說,三王妃這麽擔心王爺,咱們三王府會不會在將來多很多小公子小小姐的?”

木帆和安遠一直都在燕冥夜身邊護衛著,也清楚現如今的三王爺和三王妃之間有著相關的利益。

三王妃是不想嫁給薑國太子陸瑾瑜才會來到燕國,以燕國三王妃的身份來躲避一切的麻煩,也因為如此,交換的條件是醫治三王爺的病情。

但他們看得出來,在這段時間相處下來,三王妃和三王爺之間的情感早已經超過了利益,當然,王爺自然是隻曉得,否則也不會在人前還是在人後對三王妃都如此的溫柔,獨一份的溫柔。

可是三王妃似乎隻將一切當成了交易,可每當三王爺舊疾複發的時候,三王妃比任何人都著急。

“王妃和王爺的事情咱們就別管了,王爺一定有自己的想法,咱們當侍衛的隻需要明白兩件事情就好。”

“那兩件事情?”

木帆不解的看著安遠,兩件事情是指哪兩件。

“第一,保護好王爺和三王妃,第二,保護好我們的錢包。”

自從三王妃來到了三王府,他們這群侍衛的錢包可就遭殃了,三王妃每每都會以為了王爺為了三王府等等的原因作為借口,從他們侍衛手中摳錢。

要知道,他們都是一群侍衛啊,雖然無兒無女無媳婦,可怎麽也要養活自己,平日裏麵也要吃上三兩頓好的來慰勞慰勞自己。

可現在,三王府的侍衛都窮的叮當響。

雖說過年的時候三王妃發了不少紅包,但是這才多久的時間,三王妃又以各種理由給要了回去。

咕嚕~

說起來肚子有餓了,安遠看了看木帆,木帆搖了搖頭。

“別看我,我也沒錢了,陸羽那裏可能還有錢。”

三王府。

回到三王府的薑逸心給燕冥夜診脈,又針灸了一番,直到再三確認無礙之後,這才放下心來。

“兄弟,你能不能聽姐一回,姐已經說過數十次了不想再重複了,你現在需要安心靜養,不能費心勞神,三王爺你是七八歲的小孩子麽。”

薑逸心在回來的路上對燕冥夜說了回三王府算賬,絕對不會拖到第二天。

書房中,薑逸心坐在燕冥夜麵前,一條一條的數落著燕冥夜的錯誤,好在沒有外人看到,否則知道殺神三王爺這般被訓,一定會驚愕掉下巴。

“笑什麽笑,這是最後一次,如果再有下次的話,咱倆之間的交易立馬結束,我不想醫治一個一心求死的人。”

薑逸心是真的生氣了,一方麵是因為燕冥夜不懂得保護好自己的身體,本身就舊疾眼中,若再不按照自己的醫治方法治療的話,最多兩年的時間就會英年早逝。

第至於第二點為何生氣,薑逸心自己也想不明白,但就會生氣,很氣很氣。

“是,為夫保證絕對會安心休養,絕對不會讓夫人再次擔心,明兒為夫便上奏陛下準許為夫與夫人前往碧海山莊休養可好?”

“碧海山莊?你說的是那個居住一天就好幾十兩的碧海山莊?”

七國之中,要說到最好的山莊,當屬碧海山莊。

碧海山莊位於燕國齊國和薑國三國交界地帶,山莊的莊主是一個很神秘的男人,誰也沒見過莊主的麵貌,但是碧海山莊就好像有一種魔力一樣,一旦居住在山莊中,便會感覺心神寧靜,若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對燕冥夜的病情將會很有利。

“好,你答應我的事情,絕對不可以反悔。”

有了燕冥夜這句話,薑逸心也就放下心來。

簡單的做了一些夜宵,吃完後,薑逸心拽著燕冥夜的衣袖回到了院落中休息,當然,二人還是一個在內室,一個在外室。

翌日。

早早的,燕冥夜便離開了三王府,薑逸心也難得起了個大早,裹著棉被再三告訴燕冥夜,一定要和燕雲幕那家夥說去碧海山莊。

從早晨到中午的時間,燕冥夜還沒有從皇宮中回來,薑逸心本做好了午飯,誰知一個時辰過去了還沒有見到燕冥夜。

噌的一聲,薑逸心站起身便要進宮要人,木帆及時出現打消了薑逸心的念頭。

“三王妃,這次王爺沒有回來是有原因的,您別著急!”

安撫著薑逸心的情緒,木帆說著自己剛剛聽來的消息,齊國公主齊玉兒造訪燕國,現在人已經在燕國皇宮中個,三王爺這才被耽誤了腳步。

“齊玉兒那小賤人來了?”

“是,本是三天之後到達,不知道為何齊國小公主提前三天出現。”

木帆是知道齊國公主齊玉兒和三王妃之間的恩恩怨怨,這樣一來,更要攔著三王妃進宮了,要不然以自家王妃的性格,真不知道會生出什麽亂子來。

“切!”

很是不削的鄙夷著,薑逸心扔掉了手中的瓜子,拎著菜籃子便上街準備買買買來打消無聊的時間。

木帆跟在薑逸心的身後,感受著從自家王妃身上迸發的怨念,心中沒來由的慌了起來,為什麽慌亂,他自己也搞不清楚,就是莫名其妙的感覺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一樣。

拎著菜籃子的薑逸心閑逛著,買了一些晚上要做的菜,兩個時辰之後回到了三王府,天色也漸漸的黑了下來。

剛一回來,正巧看到兩輛馬車,一輛是三王府的馬車,另一輛馬車是哪裏的?

“誰來了”

“回三王妃的話,齊國公主齊玉兒與三王爺一同回府。”

侍衛稟告著來著是誰,木帆一聽,心髒瞬間停止了,不會吧,這麽倒黴麽!

“三,三,三王妃,您您您!”

“嘖,看你那不成氣候的樣子,我現在是燕國三王妃,還能怠慢了齊國公主不是。”

一抹笑意浮現在唇角,薑逸心拎著菜籃子優雅萬分的走進了三王妃,遠遠地,便聽到齊國公主齊玉兒矯揉造作的聲音。

“冥夜哥哥,你家夫人也真是的,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沒有回來,可真不是一個稱職的妻子,休了吧,玉兒嫁給你,一定天天給你做好吃的。”

大廳中,齊玉兒雙眼滿滿都是仰慕的神情,想要上前近距離的接觸自己心目中的愛人,可有礙於燕冥夜自身的氣場,隻能坐在一旁說著三王妃的壞話,詆毀三王妃的形象。

“冥夜哥哥,玉兒對你是真心的,自從見到冥夜哥哥第一眼,就久久不能忘卻。”

“哎呦喂,本王妃怎麽記得齊國公主當年在薑國的時候,對本王妃的三哥也是這麽說的呢。”

不知何時,薑逸心出現在大廳中,緩緩放下手中的菜籃子,鳳眸中的笑意蔓延到了眼中。

“相公公我回來了。”

“夫人回來了,為夫聽侍衛說夫人去上街買菜了,可累?”

看到薑逸心出現的那一刻,燕冥夜一概方才的冷漠無動於衷,一瞬間,眼中被柔情占據,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扶起薑逸心額前散落的長發,將其順道耳後、。

那動作溫柔無比,似乎要將整個世界的溫柔都給薑逸心一個人。

“不累,就是有些手酸,也心疼錢。”

“為夫揉揉,錢無須心疼,本王的便是王妃的。”

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像一個疼愛極了妻子的丈夫所言,不,不是像,就是!

看到這一幕的齊玉兒愣在了原地,她來燕國的時候是知道燕國三王爺娶了妻子,而且傳說這個妻子是薑國薑侯爺的女兒薑逸心,但她不相信。

遠在萬裏之外的薑國薑逸心怎麽會成為冥夜哥哥的妻子,可如今一看,晴天霹靂,齊玉兒就算是親眼看到了,也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畫麵。

“薑逸心,怎麽是你,你怎麽會出現在這。”

“怎麽是我?為什麽不是我,我是三王妃不出現在三王府在哪裏?”

轉過頭,薑逸心臉上一抹冷笑,小賤人,跟她鬥你還嫩了點。

“相公公,玉兒公主是貴客,怎麽能給貴客喝冷的茶,若是齊國公主怪罪下來的話,咱們三王府可沒有錢賠禮呢。”

薑逸心這一番話指的是她和齊玉兒之間的恩恩怨怨,當初在薑國的時候,分明一切都是齊玉兒的錯,可就是因為該死的齊國皇帝施壓,爹爹才變賣了薑侯爺府的寶貝賠錢才平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