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慎愣了愣,似乎沒有想到木柔會拒絕的這麽的果斷。

木柔看著他,眼神裏卻有些不屑,“我的要求你若是做不到,我自己也有辦法達得到,但是你若想以此要學我留下,是絕對不可能的。”

另外一邊,林遇剛剛離開皇宮回到了驛站,就馬不停蹄地叫來了自己的人。

“快去給我查,我要知道那個木貴妃的全部資料。”

腦海中那個女人射箭的樣子久久讓他難以忘懷。

林遇總是覺得自己似乎見過她,可是仔細想了想,她的臉又是那樣的陌生,怎麽都不像是和自己見過的。

再加上今天她拉弓時候的那漂亮的動作,簡直讓林遇完全無法對於她忘懷,隻想更多的了解,更多的去讓這個女人臣服在自己的身邊。

沒有一個男人不想去征服一個看起來就很難駕馭的女人。

而另一條大街上的怡紅樓卻是熱鬧非凡,門前站著的都是穿著有些暴露,卻又讓人看著就覺得就覺得春心萌動的姑娘們。

幾個穿著士兵衣服的人,有說有笑的走了進來,老鴇一看是幾位士兵,趕忙笑嘻嘻的迎了過來。

“幾位軍爺,你們是找相熟的姑娘,還是讓我再新找幾位姑娘來陪陪你們啊?”

其中一個長相有些猥瑣的男人笑著說道,“我們哥幾個今天都是來找流雲姑娘的,哥幾個早就惦記著流雲姑娘了。”

老鴇顯然有些被嚇到,看著麵前的幾個大漢,又有些猶豫的問道,“這怕是不妥吧,流雲她也就一人,一個人服侍幾位軍爺,怎麽都難免疏忽,這樣吧,我讓她的幾位小姐妹來服侍.....”

“滾一邊去,爺幾個就好這口,把你們流雲姑娘給爺帶出來。”

老鴇看這幾個油煙不進的男人,隻能陪笑道,“我們流雲也是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實在沒法服侍幾位,更何況流雲早已經被旁的幾位軍爺叫去聽曲了,實在是.....”

“你個老婊子,把流雲叫給其他人,就不肯叫給你爺爺我們?”

帶頭的那個猥瑣男顯然有些不太高興,“說,流雲在哪?”

老鴇被幾個人嚇的大氣不敢出,隻是拚了命地搖頭。

幾個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索性就衝上了了樓,一間房一間房的找。

樓上被鬧的雞飛狗跳,甚至有幾個行**的男人褲子一穿就氣衝衝地跑了出來,揚言要老鴇給個交代。

老鴇在下麵實在是有苦說不出,沒有辦法隻能不斷的安慰賓客們,並且差人去叫了京兆尹。

幾個男人好不容易找到了坐在房間彈曲的流雲,小姑娘被嚇了一跳,為首的男人二話不說就扔了錢在房間裏的幾個同樣穿著軍服的男人跟前,然後就要帶走流雲。

流雲哪裏見過這種陣仗,下的眼淚都出來了,拚了命地不想走,房裏的幾個人看到了這副樣子,也站起來同闖進來的理論。

幾個大槽漢子說著說著就動起了手來,很快,幾個人就扭打在了一起,而流雲則趁亂跑了出來大喊救命。

“嘭。”

東方慎麵色陰沉的看著麵前的狀書,整個人的臉色實在是不能夠再難看。

“荒唐!堂堂天子腳下,就能夠弄出來這種事情!”

“同為我國士兵竟然互相殘殺,甚至還傷亡了三人!”東方慎對著底下回報的大臣吼道,“甚至還是因為一位妓女。”

底下匯報的將領卻是一點都沒有因此而害怕。

“多虧了愛卿路過,把這群丟人的人給抓了起來,否則事情還不知道要鬧成什麽樣子。”

東方慎看著底下和自己匯報的將領,溫和的說道。

而這位將領,也不是別人,正是當朝皇後的親弟弟,巡防營的首領。

昨夜怡紅樓鬧出了那樣大的事情,最後正是他碰到了匆匆要去怡紅樓的京兆尹,知道了這件事後出麵抓住了那幾個鬥毆的士兵才了解了這件事情。

“陛下,這些士兵都是懷王營下的,想來這些事情和懷王的管教肯定是脫不了幹係的!”

他在地下痛心疾首的說道,看著皇帝的眼神裏滿滿都是擔憂。

東方慎愣了愣,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怎麽會,懷王對朕一片赤膽忠心,怎麽就能......”

看著皇上咬牙切齒的樣子,跪在地上的巡防營首領不自知的笑了笑,接著說道,“皇上隻怕是錯信了奸人!懷王此舉實在是....過分了些。”

“更何況今日之事若是傳了出去,聖上若是包庇了懷王,坊間的情緒可就未必是那麽的好了。”

他一番話說的慷慨激昂,棉中帶著針,似乎一切都是為了東方慎好。

東方慎看著麵前痛心疾首的男人,歎了口氣,“也罷,就當是朕錯信了皇兄,幸好朕還有你這種忠臣在身側,真的是萬幸啊!”

跪在地上的男人沒有說話,低著頭的臉上卻是有一種不屑的神色。

“來人,傳朕旨意,懷王諸事繁忙,無空掌管城外的天機營,所以特體恤懷王,將天機營轉於司馬大將軍,由司馬大將軍接任。”

司馬將軍乃是朝中法老一輩的人,平常也是油鹽不進,一心都是為了東方慎服務,跪在地上的男人也沒有多說,過了一會,東方慎變打發他離開了。

離開的時候,男人的嘴角上有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的想不起來,站在室內的東方慎點的笑容就看起來清澈了很多。

“蠢材。”

他自顧自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在已經幾乎亂掉了的棋盤上下了一琪,猛的跳了起來,“好棋好棋!朕定要讓你們片甲不留!”

而在自己宮中納涼吃著水果的木柔聽到了這個消息,確實皺了皺眉頭。

東方慎果然最近行動的越來越密切了,東方懷和東方慎這一次的動作,倒是越來越大了。

就連自己都已經被迫牽扯進了他們的這盤局裏。

就是不知道,在這盤局裏自己到底扮演的是什麽角色。

她歎了口氣,抬頭看了看外麵的天空,依舊是那樣的湛藍。

沒等她回過神來,就聽到了一個略微有些熟悉的聲音,“在看什麽呢?”

仔細看了看,發現是東方懷正笑眯眯地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