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斌兒在外麵,那麽你肯定會經常出宮,肯定都是會有記錄的,但是我們的探子並沒有搜索到這個消息。”
柳新看著孫晉,冷哼了一聲道,“也就是說,斌兒一直都在皇宮裏,你知道晉國的皇宮保衛足夠森嚴,與其把斌兒送出宮去倒不如讓她留下來。”
孫晉沒有想到柳新竟然是比柳初更讓人難對付,索性就冷哼了一聲,“就算你知道他在那裏,這一輩子你也是沒有辦法找得到斌兒的。”
柳新有些詫異的看著他,“為什麽、”
“你以為斌兒和柳初一樣,這麽多年都一直記掛著她麽。”孫晉笑了笑,“斌兒是我一手帶大的,在她的認知力,最親的就是我這個父皇,若是有人傷害了他的父皇,你認為他還會原諒他嗎。”
原來,這才是孫晉的底牌。
就算他們找到了斌兒,如果柳初傷害了孫晉,那麽斌兒自然會記恨柳初,母子兩個人反目成仇。
換做是誰,或許都沒有辦法狠下心來,可是孫晉卻能夠做到如此狠心。
“那是他的親生母親,你怎麽就能夠這麽狠心。”柳新皺著眉頭,看這孫晉,眼中有些鄙夷。
“不狠心,我哪裏會有今天的地位,你便告訴殷木秀,無論如何,斌兒不僅僅是他的兒子,也是我的,我倒要看看她會怎麽做。”
說完,孫晉便自顧自的回到了房子裏,也沒有登柳新接著說些什麽。
柳新歎了口氣,左右還是起身,準備離開。
就算是讓柳初知道,他也一定要先找到斌兒再說,這是柳初的心結,無論如何他都一定要幫她解開。
柳初醒來的時候有些頭痛,畢竟連續睡了這樣久,換做是誰猛然起來都會覺得有些不舒服,柳初依然如此。
聽到柳初的房間裏有聲音,柳新便趕忙趕了過來,便看到柳新揉著頭準備下床。
“你怎麽突然起來了,我還以為你要多睡一會呢。”
柳初揉了揉頭,有些詫異的問道,“我已經睡了很久了嗎,現在是什麽時候了。”
“你睡了一整天,還好,應該是太勞累了,先起來吃些東西吧。”
盡管隻是一天,但是柳初卻感覺自己似乎已經錯過了很久很久,也錯過了很多的事情。
總歸,她還是先起來洗漱餓一下,然後便走出房門,聽到外麵幾個國家的國主都在慢慢的商量著國家的劃分,
想來她一手打下來的晉國,如今也成為了別人的掌中之物。
他有些心酸,但最終什麽都沒有說。
至少晉國是覆滅在了自己的手裏,而不是其他的人的手裏,如此也算是一個循環了。
柳新看到她有些悶悶不樂的表情便猜到了她在想什麽。
“我已經同那幫人說了,我們狄秋國也會參與分地,而分到的那一部分就是你德科。”
柳新語氣格外的憑單,就好像是在說一件和自己絲毫不相關的事情。
柳初愣在了原地,轉過身看著柳初,“狄秋國的地,怎麽能分給我呢”
“我可是廢了好大的勁才讓那幫老家夥同意的,你一定要記得,無論如何都要接受,畢竟這是你當年打下來的,無論如何也隻能回到你的手上。”
柳新一臉嚴肅的看著麵前的柳初說到,“如果你擔心集成的名不正言不順的話……”
他原本想說,我還缺一位皇後,可是看著柳初的樣子,怎麽也不會答應自己,索性就笑了笑,“你可是當初養了我那麽久,怎麽都不會有人有反對意見的。”
柳初點了點頭,第一她是希望能夠回到晉國找到他的斌兒,如果他能夠擁有晉國的土地,那麽對於找到斌兒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幫助。
其次,狄秋國雖然是一個剛剛站起來的國家,但是它總歸是一個國家,還擁有這前朝的各兵力,國軍又是自己曾經的弟弟,如果有他誠邀,自己也能夠稍微腰杆硬一些。
想到了這些,總歸柳初就沒有拒絕。
很快,她又想去找孫晉問問他到底吧自己的斌兒藏到了哪裏,柳新發現了她的企圖,便攔住了他。
“我已經找到斌兒了。”
柳初愣在了原地,沒有想到柳新居然知道斌兒的存在,甚至還領先自己找到了他。
“你怎麽會…..”
柳新自然之道柳初想要問什麽,隻能苦笑一聲,“又一次你夢話裏提到了這個名字,我變問了問,他們說他曾經是你的兒子。”
一句曾經是你爹兒子,讓柳初突然覺得有些物是人非。
是了,斌兒是殷木秀的兒子,從來都不是自己的、
自己現在早已經不是當初的殷木秀,自己又有何顏麵回去麵對自己的斌兒。
想到這裏,他整個人都垮了下來,就好像生了一場大病還沒有好的樣子。
看到她竟然如此的退費,柳新也歎了口氣。
孫斌被孫晉一隻養在晉國的皇宮裏,不過沒有和外麵的那些大臣們說過而已。
大家都以為孫斌是孫晉的兒子,不過確實和外麵那個野女人省的而已。
缺米有人知道,他就是曾經威懾一方的殷皇後的兒子。
“你說什麽,斌兒一直都在宮裏麵?”
柳初有些著急的坐了起來,她對那個皇宮可沒有什麽好感,尤其是裏麵的那些女人們。
就好像是她的表妹,殷貴妃。
她怎麽都不相信那個女人會對自己的斌兒很好。
想到這,作為一個母親。柳初反而更加有些著急的想要回去,看看許久未見的兒子到底怎麽樣了。
柳新知道柳初如此的勞累自既然是沒有辦法離開的,索性就攔住了他,“不用著急,我的探子說斌兒一切都好,他這些年是被孫晉藏起來養大的,沒有知道他其實就是你得兒子。”
在自己母親背上了那樣大的一個罪名以後,換做是誰都沒有辦法安心的繼續活下去,或許孫斌也是對的,隻有他不再是自己跌兒子,才能夠成為晉國的皇太子。
才有可能去繼承自己拚搏了一生為它所創造的東西。
可是到頭來,卻是自己毀了他的一切。
“陪我去晉國、”
柳初幾乎是用乞求的眼神看著麵前的柳新,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夠讓誰幫助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還能夠做什麽。
對於自己跌斌兒,她已經是十分的愧疚,如今晉國危在旦夕還是她一手造成的,無論如何,她都不能夠再讓自己的斌兒受到一點的傷害。
“你去帶上孫晉,我們現在就去晉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