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喊您一聲太後,實在是不大妥當的。”柳初行了個禮,整個人看起來十分顏色,“畢竟現在的朝堂之上,大家都認為皇上都隻是小孩子心性。”

“而太後原本要應該成為太皇太後,現在卻被人尊稱為太後,這期不是亂來的規矩麽。”

太後不知道為什麽柳初突然扯起來了關於她的名號的事情。

殷木秀已經死了,而殷貴妃也不知所蹤,孫晉的後宮其他人也都不看重人,沒有辦法去做好那個太後,就連表麵都沒有辦法。

而太後這個名字,不過隻是每更改過來,也是因為太後相信,無論如何,孫晉都一定會回來的。

那可是她唯一的血脈了,而孫斌如今也對她十分組織霓虹,可孫子和兒子到底是比不了的。

“新帝處登記,事物還都混亂著,不過一個小小的名號次我倒是不怎麽介意。”

太後一番語氣有些輕蔑。

也不知道這丫頭是從哪裏知道這些事情的,看起來倒也是個有實力的,但就不知道到底是哪一遍的。

“你哪一遍的?”

柳初笑了笑,“我是皇上哪一遍的,入手隻需要知道我無論如何都是不會傷害皇帝的就足夠了。”

太後卻並不是這麽好打發的,聽她說幾句話就能夠放下懷疑的人。

“我是殷木秀。“

這些時間來,殷木秀這個人的形象幾乎已經讓人沒有辦法去琢磨了。

很多人甚至都已經忘了還有這麽一的人存在,而她又轉身碰到了別人。

活在了別人的身體裏固然有很多好處,可是最不好的一點無非就是對於從前的親人,現在卻和陌生人一樣這大抵是世界上最最無奈的事情了。

很快,太後就回國了神來,整個人看著十分的利落,“你撒謊,殷木秀早就已經死了。”

柳初搖了搖頭,笑了笑,“殷木秀的確已經死了。”

她帶著滿身的傷痛,無可奈何地離開了這個世界,這是她這一輩子都沒有辦法忘記的事情。

當初的那個懦弱無能的她,早已經被孫晉親手埋葬。

“當今聖上,就是殷木秀的孩子吧。”

她的眼神十分的冷淡,裏麵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讓人看了知覺的有些發寒。

太後皺了皺眉頭,“哀家說過了,聖上是皇帝流落在民間的孩子。”

“當今的皇帝可是沒有孩子的,您還是注意一下措辭才好。”

饒是太後此刻也有些不大舒服了,“你到底要和哀家說什麽,哀家不想聽你這種人繼續說下去了,若是你再這麽胡攪蠻纏,哀家便要了你的命。”

柳初咯咯的笑了笑,整個人看起來都如沐春風。

“母親,你何苦又再次要了我的命呢。”

柳初跪在地上,整個人十分的溫順,就好像是在和一個長輩說話一樣。

而這一生母親,卻讓太後突然愣住了,甚至覺得自己的背後有些發涼。

曾經也有個女子這樣跪在那裏,整個人麵上帶著些小女兒的羞澀,然後輕聲同她說,“母親,妾身給您敬茶。”

雖然兩個人有著不同的樣貌,但是她卻能清楚的感覺得到,當初的那個女孩,就是現在麵前的這個女人。

可越是這樣,她就越覺得整個人身上都有些寒冷。

那個女人,此刻正應該躺在地下,怎麽可能在這裏和自己巧笑倩兮,就好像沒事人一樣。

她怎麽會相信。

換做任何一個人,或許都沒有辦法接受。

而從一開始,柳初就已經打算好了一切。

“當初我留下了斌兒,讓他一個人在這偌大的皇宮裏麵,如今卻是讓母親頗多勞煩,我總歸還是要謝謝母親的。”

柳初倒是看起來十分認真的說道,“您同我問,我有什麽目的。”

“我的目的就是讓斌兒一統這三個國家,僅此而已。”

太後緊緊的抓著自己的椅子把手,努力的讓自己吸氣,不至於因為膽怯而露出任何的樣子。“你是怎麽活下來的。”

“重要麽?”

柳初麵色平靜,“如今的我喚柳初,奴籍喚木柔,母親若是無事,我就不繼續浪費時間了,斌兒還等著我回去輔導功課。”

太後在那裏久久沒有辦法去說話。

整個人就好像是受了偌大的打擊,整個人軟在了哪裏。

“還有,看著母親的狀態不太好,我就代替母親下令讓他們好好看著母親養傷,偶爾我會帶著斌兒來找母親的。”

說完,便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殷木秀!你死了都不放過我們!”

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怒吼。

柳初的雙拳一下子緊握了起來,過了一會,她又送來來。

“來人,太後瘋了,需要靜養,現在起任何人都不能打擾。”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周圍的人都愣在了哪裏,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女人能夠在這裏如此的放肆。

“這是皇上的意思,怎麽,還要皇上親自來和你們說嗎!”

宮女太監們愣在了那裏,下一秒便齊刷刷的跪了下來,“奴才遵旨。”

臨走,她瞅了瞅剛才領她來的小太監,“太後說一個人總歸不大方便,便讓這個太監去服飾太後吧。”

太後一個人在自己的宮中,過了好一會,才跌坐在了地上。

而很快,小太監也就被送了進來,幾乎絕望地看著太後,“娘娘,我們還能出去嗎.....”

那個女人,幾乎是用了如此狠毒的手法,讓她完全沒有任何的餘地去掙紮。

在這個宮中他原本就很勢單力薄哦,卻沒有想到她不過來了這麽些天就已經掌握了這麽多的人心,反倒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畢竟他也曾經是這個宮裏的主人吧。

太後眼睛有些通紅,看得出來她十分的疲憊。

她原本就不是一個適合這些宮鬥的人,所以一遭開始她就選擇了出去去修佛,不過後倆也是因為無可奈何才選擇了回來。

至於殷木秀。

太後深深的歎了口氣,背影有些蕭索,“出不出去還有什麽區別嗎。”

對於它來說,這就是她一生最好結局的地方了。

離開了太後宮裏麵的柳初整個人倒是輕鬆了不少。

太後就好像是她的最後一道防線,一旦太後知道了她的身份,她就可以直接讓孫斌呼喚自己母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