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墨殤雖是皇子,但是因出生時有一雙血眸,讓不少人在麵對他時都有些犯怵。
“宸王殿下這是什麽意思?”
沈家主梗著脖子,絲毫不承認這件事是他的錯,而是強調陸晚卿的無理取鬧。
“令公子與陸晚卿打賭一事,我也略有耳聞,既然輸了,那就如一個君子一般兌現賭注,以沈家主的作風,怕是想免去這次的賭注,於是提出了一些常人所無法做到之事。但是萬萬沒想到這次翻了車,陸晚卿居然做到了,這個時候才來後悔,是不是悔之晚矣了?”
南宮墨殤的話句句戳中他的要害,也把整件事的緣由都說了個清楚。
沈家主氣的臉紅脖子粗的,偏偏還反駁不了。
沈易天也是如鯁在喉,但還是硬著頭皮開口,“我們哪兒有這個想法,分明就是陸晚卿挑釁,我們才出此下策!”
“皇上,宸王殿下並非當事人,他此言恕臣無法接受。”沈家主委婉的提醒南宮天佑,這是他們沈家之事,跟南宮墨殤沒關係。
南宮天佑的眼神有些幽深,詭譎的看了南宮墨殤一眼,這件事跟他還真有關係。
“父皇,南宮墨殤也是,平日裏不是置身事外裝的跟個沒事人一樣,今天幹嘛站出來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了?”南宮訣辰翻了個白眼,對南宮墨殤的裝模作樣十分看不上。
生出來就是不祥之人,要他說就應該幽禁至死,父皇還偏偏許他出來蹦躂,搶他的風頭。
宸王殿下的名號可比他這個太子的名號都要響亮,一個王爺風頭蓋過未來的一國之君,他怎麽可能不嫉妒。
蓬萊島少宮主前兩日進宮,明裏暗裏提及了南宮墨殤,他是看不上自己這個兒子的,又因為他的優秀無可奈何,淩子瑤連太子都沒看上,居然看上他了,自己倒是十分為難。
“狗拿耗子?嗬,太子莫不是許久不管皇城內的事,忘記陸府之事了?奕兒的生母乃是陸晚卿,她便是宸王府的宸王妃!”
南宮墨殤的語氣不容置喙,連商量的語氣都不是,而是直接通知南宮天佑。
此話一出,在場之人皆是相是一愣,沈家主表情有些驚恐,如果陸晚卿真成了宸王妃,那他找陸晚卿的麻煩,不就是找南宮墨殤的麻煩?還真應該好好的掂量掂量。
南宮訣辰卻是有些惱羞成怒,原來南宮墨殤就是五年前給他戴綠帽子的那個人,本身恩怨就深,原來陸晚卿是因為傍上了南宮墨殤,怪不得對他的側妃之位不屑一顧。
南宮天佑亦是惱羞成怒,一是惱怒他自作主張,既然他是東陵國王爺,婚嫁之事就應該由他這個父皇做主,側妃他想要幾個自己不管,但正妃之位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勝任的。
這其二,就是關乎東陵國跟蓬萊島的友好情誼了,淩子瑤都表明自己喜歡南宮墨殤了,如果他娶了陸晚卿,又將淩子瑤置之何地呢,得罪了蓬萊島於東陵國沒有任何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