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多想,我捂著發疼的脖子,咳嗽著逃進了臥室,在女人衝上來的那一刻關上了門,並快速的反鎖。
外麵立馬響起了猛烈的砸門聲,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門給拆下來一樣。
我害怕的搬過床頭櫃和椅子抵在了門後,然後去找甜甜拿手機。
這東西不是人,我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找曆溫,可打開手機我才發現,因為生氣,我已經刪除了他的聯係方式……
那一刻我想拍死我自己,也就在這個時候,門直接被砸出了一個窟窿,一隻細長慘白的胳膊伸了進來。
隨後是女人的腦袋和身子,她順著門的縫隙以極其詭異的姿勢爬了進來,一口尖銳的牙齒閃著寒光,發出陰森的笑聲。
我抱著甜甜躲到了窗戶下,小家夥也害怕極了,在我懷裏瑟瑟發抖。
這裏是十幾樓的高度,哪怕從窗戶跳下去也活不了,這一刻我是真的絕望。
我捏了捏甜甜的手說道:“寶寶乖,你聽好,媽媽待會兒拖住那個壞人,你立馬逃跑出去找人幫忙,聽到了嗎?一定要跑快點,不要回頭!”
甜甜帶著哭腔搖頭:“不要,我不要丟下媽媽一個人逃跑!”
我把她護在了身後:“聽話!去找曆叔叔!”
女人蹲在床頭櫃上,擺出了一個進攻的姿勢,伸著猩紅的舌頭咯咯笑道:“你們都跑不掉!你們得為我的男人和兒子陪葬!”
話落她就撲了上來,鋒利的指甲直逼我胸口的位置。
尖銳的疼痛沒有出現,女人又被彈飛了出去,這一次我明顯感覺到那股力量就來自我胸口的紋身!
趁這個機會,我趕緊把甜甜送了出去,隨後用身體擋住了破爛的臥室門:“甜甜快走!”
甜甜哭著跑向了門外,那個女人也再次朝我撲了過來,仿佛我真殺了她全家似的!
那股狠勁恨不得吃我的肉喝我的血!
可她在吃了兩次虧之後變得小心了很多,因為她也不確定什麽時候又會被掀飛出去。
她的手臂似乎被劃破了,但卻沒有鮮血流出來,破開的皮膚像是衣服一樣豁開,露出了裏麵青灰色的肉皮。
觀察了半天,她惡狠狠的問我:“你男人到底是什麽來頭?他在你身上放了什麽東西?!”
說來慚愧,結婚這麽久,我也不知道曆溫什麽來頭。
可人在外麵走,身份全靠編,想到他那些工作群裏的人名備注,我胡謅道:“他是……是閻王!不管你是什麽妖魔鬼怪他都能弄死你!要是怕了你就趕緊走!”
我隨手抓起水杯當武器,主要身邊也沒什麽可用的東西,隻能湊合。
女人冷哼一聲,明顯不信,還嘲諷道:“閻王?嗬,今天就是十殿閻羅都來了我也得報這個仇!”
說完她也不慫了,一副要跟我拚命的架勢,直接把我撲倒在了地上。
紋身變得滾燙,卻沒能把女人再彈開,好像用一次那股力量就會變弱一次。
她得意的笑著,鋒利的指甲刺向了我的頭頂。
就在這時,一聲貓叫劃破夜空,小黑突然從窗戶跳了進來,一個飛躍優雅的落在了那女人的後背。
鋒利的貓爪抬起又落下,女人的指甲堪堪碰到我的頭皮,動作就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