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得急忙停車,把車撞向了路邊的欄杆,打開車門就想逃。

下一秒,一條毛絨絨的白色尾巴纏上了我的脖子,把我拉扯了回來,強烈的窒息感刺激著我的每一根神經。

我驚恐的看著後視鏡裏悠閑自在的男人,他的臉上出現了幾道妖冶的紋路,他不是鬼,是妖!

護身符對他似乎沒用,胸口的紋身隱隱發燙,那股熟悉的力量想要衝出來卻仿佛被什麽東西限製了一暗影。

我像條快要渴死的魚,張大嘴說不出話來,眼睜睜的看著他祭出另一條尾巴卷起了我的手機。

上麵有來電,是呂岱打來的電話。

男人意外的挑了挑眉,摁下了接聽鍵,嘴角的戲謔逐漸擴大到了一個詭異的程度。

電話裏傳來呂岱的聲音:“你們人類女人是不是都這麽無情?你真不來?”

我才反應過來,那條短信是呂岱的惡作劇,那天殺的!

此時此刻,我連罵他的機會都沒有,正在和閻王爺掙命。

在男人戲謔的表情下,呂岱不知情的繼續說道:“本來還想讓你看場好戲的,你不來他可就要被別的女人勾走了,你真不來?”

此時此刻,我滿腦子都是我媽從小禁止我說的髒話,唯有這個我可以全都毫無保留的給呂岱。

我這邊一直沒動靜,呂岱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你不會在路上吧?發個坐標,我來接你,你要是出了事兒他可饒不了我。”

這時男人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邪惡的開了口:“讓我猜猜,這個人類女人有多大的價值?”

這回換那頭的呂岱沉默了,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的惡作劇造成了怎樣的後果,他可能真的會被曆溫打死!

下一秒,電話掛斷了,男人用發現寶藏的眼神審視著我:“看來你確實有點價值,我決定先不殺你了。”

脖子上的力道鬆了些,我艱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看著黑屏的手機再次亮了起來,還是呂岱。

男人接通後他直接開罵:“隔著屏幕我都聞到你身上的騷味兒了,玖司,你不會真以為能用一個人類女人拿捏我吧?你大可以試試!你知道我女人很多的,怎麽可能會在乎?”

他話剛說完,男人就操縱著第三條尾巴穿透了我的胸口,劇烈的疼痛讓我慘叫出聲,隨即痛到失聲。

我可謝謝呂岱他十八代祖宗!不會說話能不能不要再說了?!求求了你個畜生!

男人的尾巴惡趣味的在我的傷口裏攪動,看著我痛苦的表情,嘴角的笑意逐漸擴大,瘋狂又殘暴。

“呂岱啊,你女人確實多,可曆溫就她一個,如你所說,你猜他會不會放過你?”

呂岱壓根不知道,男人一開始就知道我和曆溫的關係,他那些屁話根本沒用,反而讓我遭罪!

我感覺到了生命在流失,在走向死亡的時候腦子竟然異常清醒,我甚至能聽見自己越來越慢的心跳。

電話裏,呂岱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嚴肅:“你真敢啊!你以為動了她你能活?女人可以有無數個,可你的命就隻有一條,你最好掂量清楚……”

沒等他話說完,男人就故作可惜的打斷道:“呀,不好意思,一不小心把她弄死了,嘖,人類可真脆弱啊!太不經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