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溫的行蹤暴露後我這個‘媒介’也不再安全,那隻狐狸早就盯上了我,隻是今晚正好撞上。
那隻九尾妖狐殺了我之後一路追著我的魂魄到了鬼道之外,見我逃到了黃泉路,他隻能作罷。
等呂岱和曆溫找過來的時候,那隻九尾妖狐已經跑路了。
他們從鬼魂嘴裏得知我去了地府,就前去找我,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得知我的下落。
但凡曆溫動作再慢一點點,我就已經成了乾坤鍋裏丹丸的邊角料。
那口大鍋是用來處理罪大惡極的鬼魂的,直接消滅太浪費,所以地府想到一個廢物利用的辦法,那就是把他們煉成丹藥。
不過那玩意兒丹藥是地府陰差們的福利,其他人吃完是沒什麽用的,還可能會有副作用。
想到曆溫出現在地獄的那一幕,那雙擁簇著萬種風情的桃花眼被肅殺之氣填滿,震懾著眾鬼,也震**著我的心髒。
我有些擔心:“他一個人在地府真的沒關係嗎?”
我怕他為了替我討回公道被鬼刁難,那些陰差都串通一氣,他會吃虧的。
曆溫卻看著我笑得別有深意:“你怕他吃虧?別人不怕他就不錯了,把你的心放到肚子裏去吧。”
盡管答案已經呼之欲出,我卻還是想親口聽到那個真相:“你們到底是什麽人?能在地府來去自如?”
從前我不信鬼神,打死我也想不到自己會有在鬼門關走個來回的經曆。
能在那種可怕的地方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曆溫到底是什麽人?
呂岱就是個壞癟犢子,神秘一笑並不打算告訴我答案:“急什麽?等他回來你自然就知道了。”
我氣得隻想給他白眼,懶得再搭理他。
回到別墅的時候,一個穿著黑色掛脖包臀旗袍的漂亮女人走了出來,旁若無人的纏上了呂岱的身子。
說她穿的旗袍,不如說是情趣衣比較貼切,那點布料差點包不住她飽滿的身材。
女人長得十分妖豔,一邊和呂岱眉來眼去的調情,嘴裏卻問著曆溫:“曆溫大人還回來嗎?奴家可饞死他了!”
我驚愕的瞪大了眼睛,感覺自己的耳朵受到了暴擊,曆溫背著我玩這麽花的?
呂岱看了一眼沒見過世麵的我,摟著那個女人的水蛇腰調笑道:“別亂說,逗你玩的,要是讓他老婆不高興了,小心你的狗命。”
女人這才把視線挪到了我的臉上,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圈,眼裏的不屑毫不掩飾。
啊,頭一次被人這麽明顯的看不起,真的很過分啊!
不僅如此,那女人還當著我的麵對我評頭論足:“也沒什麽特別之處嘛,臉蛋倒是有幾分姿色,但身材不如我。”
呂岱那肮髒的眼神也朝我掃了過來,否認道:“那可不一定,她隻是穿得比你多,脫了比你還有料。”
想到在車裏他扒開我衣服的場景,我上去就是一大嘴巴子:“無恥!”
呂岱還是賤兮兮的笑,不過壓根沒跟我紅蓮。
那女人驚愕了一下,看我的眼神不再輕浮,隻是嘴裏更加不著邊:“你和曆溫大人一起玩過?肯定很有趣,奴家也想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