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岱不滿的抗議聲響起:“拜托,這是我的家,你也太霸道了吧?再說你也到情欲期了吧?人家不給你碰你能忍得住?不如我給你找幾個妞一起玩玩?”
情欲期什麽鬼?曆溫好像說過來著,是有那麽一個階段,但他說自己以前沒找過,呂岱才這樣。
現在看來男人的嘴都是騙人的鬼!
那女人也極力邀請:“來嘛曆溫大人,奴家受得住!”
我聽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二十多年的教養毀於一旦,隻想罵娘!
我起身走人,省得妨礙人家辦事兒,我在這兒人家都不好意思下手!
結果剛出門就被曆溫給堵了回來,他摟著我柔軟細膩的腰,對下邊的兩人發出最後的警告:“別讓我再說第二遍!”
這回呂岱慫了,爬起來穿衣服,嘴裏還不滿的嘀嘀咕咕:“好好好,我理虧,我讓著你,這家我不要了,給你們行了吧!”
那女人也不介意,嬌滴滴的跟了上去:“呂岱大人去我家吧,讓我和小姐妹好好伺候你!”
謝謝,三觀再次被拉扯,我的耳朵已經中毒了!
等人走後,曆溫鬆開了我,徑直進了房間坐在了沙發上。
穿休閑裝的他看起來整個人要柔和很多,不過他好像很不爽我的樣子,不情不願的開口:“隨你怎麽想。”
妥妥的渣男語錄!
原本我是來求和的,還挺感動他趕到地獄救我,沒想到他竟然這麽冷漠!
但凡他回了我信息,不給我念想,我也不至於巴巴的跑來送死!
一股莫名的委屈湧了上來,眼淚說掉就掉,止都止不住。
見我哭,曆溫有些錯愕的起身走了過來,滿臉的不知所措:“你哭什麽?我還沒哭呢,你倒是先哭上了。”
我哭得更凶了,一口咬在他的肩上,憤憤的罵道:“渣男!”
他倒抽一口涼氣,並沒有推開我,反而摟著我的腰貼得更緊。
埋首在我脖頸間一本正經的說著下流的話:“呂岱也就審美還過得去,這衣服確實帶感。”
我老臉一紅,覺得他不要臉,抬手就想錘他。
他卻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腕,凶猛的吻了下來,像是蓄積已久的情緒終於找到了突破口,一發不可收拾。
我被他吻得渾身酸軟幾乎站不穩,快要窒息時他才不甘的放過我。
他抵著我的額頭發狠道:“想好了麽?”
之前本來是想好了,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來著,可是現在,我又反悔了,雙眼含淚倔強的看著他不說話。
這回他也有脾氣了,咬著我的唇狠狠道:“這回由不得你,是你欠我的,你要負責!”
還學會耍賴了!
我也是有脾氣的人好嗎?
“我又沒求你救我!”
好吧我求了,我就是嘴硬!
他咬得我嘴裏一股血腥味兒,我又氣又怕,總感覺今晚的他很陌生。
他似乎在隱忍著什麽:“不是這個,要我帶你好好回憶一下嗎?”
話落,我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下一秒就到了**。
他隨之壓了上來,掐著我的腰調轉方向,瞬間我就變成了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勢。
明明在吵架,這個姿勢很羞恥的好嗎?
我想掙紮,他卻死死的掐著我的腰不放,眼裏諱莫如深:“好好回憶一下,五年前,你對我做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