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沒有,不敢,我牽著換好鞋的甜甜就走,怕她聽到什麽髒東西汙染耳朵。

反正按照他的脾性,沒有正麵回答那就是回答,絕對不年輕!

剛到客廳甜甜就發出了尖銳爆鳴:“媽媽!漂亮的小狐狸!”

沒錯,客廳的茶幾上放了一個小籠子,裏麵關著一隻凶神惡煞的白色九尾狐。

自從有了那晚的經曆,現在我看到這種尾巴毛茸茸的東西就害怕,更何況這就是那隻殺我的九尾狐!

別問我怎麽認出來的,那家夥的眼神我可太熟悉了,就算變成狐狸我也能認出那雙陰險狠毒的眼睛!

倒是甜甜,之前還說要把人家尾巴折斷扒皮做披肩,現在又誇人家漂亮,小孩兒果然善變。

我疑惑的看向過來的曆溫,要讓甜甜看上這家夥,他們就別想處理了,我不理解他們為什麽要把那隻狐狸帶回家裏來。

屋裏氣氛變得十分凝重,連小黑都難得的嚴肅起來。

甜甜看了一圈大人的臉色,聰明的她很快就明白了過來,坐到我身邊氣呼呼的說道:“那是傷害過媽媽的壞狐狸,一點也不可愛了。”

我不知道她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孩子聰明,也或許是因為特殊的天賦,很少有事情能瞞過她。

我抱著小家夥沒說話,等著曆溫他們的下文。

這時白澤和那個叫黑雲的黑皮小帥哥也出現在了陽台,他倆衝曆溫和呂岱恭敬的頷首,在另一邊的沙發上正襟危坐。

話說,他倆一黑一白在一起,真的很像黑白無常。

不知道地府有多少黑白無常,坑我那兩可比這兩個質量差多了。

一群地府大佬,加甜甜這個混血大小姐,就我一個渺小人類,我可太惶恐了!

曆溫不著痕跡的握緊了我的手,微涼的指腹輕輕的摩擦著我的手背,他在安撫我。

呂岱的眼神在我們相交的手上掠過,嘴角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隨即衝桌上的狐狸揚了揚下巴:“怎麽殺?”

我沒想到他開口就這麽嚇人,趕緊捂住了甜甜的耳朵:“要不我帶甜甜上樓去玩會兒,你們先聊。”

曆溫卻沒送開我的手,反而握得更緊。

呂岱臉上的笑意越發濃烈:“嫂子,這是孩子必經的路程,過於保護對孩子來說不一定是好事。”

什麽意思?

我狐疑的看向曆溫,他們到底要搞什麽東西?

白澤和黑雲的表情也很嚴肅,嚴肅得像是在參加重要的儀式。

連小黑都收起了吊兒郎當的模樣,尾巴護著自己的小鈴鐺,防著對麵的呂岱,沉聲道:“這是每個冥界繼承人都需要經曆的一步,要用血祭來開啟自身天賦,作為他們的啟蒙儀式,越早越好,甜甜小姐已經四歲了,其他繼承人都是一歲進行啟蒙儀式的。”

難怪他們沒有殺掉那隻九尾狐!

我感覺自己再次被異族風俗刷新了認知,不可思議的看著屋子裏習以為常的眾人,有些崩潰。

甜甜揚起天真的小臉問曆溫:“爸爸,什麽是血祭啟蒙儀式啊?”

我對上曆溫的視線,崩潰仿佛就在一瞬間。